邪神饲养我[星际](45)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那手劲快且猛,更是从苍白的指尖传来阵阵的寒意。
只见那男人容貌英俊,西装笔挺,胸前别着鸢尾花,尽管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气的凛冽。胸前有一铭牌,正是会场上被请来做讲座的嘉宾。
更是有着一头垂泻的银发,拢上一层寒冷的清辉。
纨绔公子气得不打一处来,想呵斥这坏人好事的,却见那名教授暗灰色的眸似笑非笑地觑着他们,“怎么,想捡漏?”
“哦?我看您是医学教授,应该是这次晚宴的特邀嘉宾,是走错了路才来这?”那一行纨绔子弟不屈不挠,“他是邹家的少爷,你也碰不起。”
那男人闻言,眸色深了几分。
“嗯,碰不碰的起,试了才知道。”
“看来斯文败类可不只是我们。”林恺索性退了一步,“要不,您现场演示一遍?”
男人慢慢踱步至洗手间的阴影侧,似乎有意让自己的身躯被阴影笼罩。
他忽而偏过脸,对身边的黑暗低声说,“你们自便。”
自便?这旁边还有谁?
林恺莫名其妙,下意识地想骂句这是什么神棍,结果,他忽而发现洗手间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旁多出了一对黑色的利爪!
那利爪竟然离他的脖颈近在咫尺!
不,不对……这明明是镜子里的虚影,肯定是什么障眼法!
可下一秒,那利爪直接扭断自己的脖颈,然后首身分离。
此时,光滑镜面在粘稠血液血洗之下,空出了清澈一角,只见那男人依旧西装笔挺,慵懒地缚起手,冷笑着睨着他。
“我想我演示的足够了,林少,你觉得如何?”
湛衾墨那凤眼,此时万花筒似的渗出一抹血红,可下一秒,他笑着掩去了暴戾的神色。
却是轻轻舔了舔那几近无情的薄唇。
“嗯,这一次的‘罪恶’味道丰富许多,除了暴虐、色欲……还有傲慢、贪婪。啊,我忽然明白了,林少,你家的集团沾了不少人命吧?”
此时将自己锁在洗手间隔间的时渊序胸口忽然一颤。
门外,有人一步一步靠近了,那脚步虽不急不缓,却仿佛是冲着他而来的。
就仿佛守株待兔的人,早有预料他被困在此地。
作者有话说:
节奏慢热,请耐心,实在不行等完结,我一定不辱使命
——
时渊序:“我可不是什么男同!”
钟小姐:啊拉啊拉,渊序啊,现在星际很开放的,只要你开心,妈什么都不说啊。(怜爱)
邹若钧:你当初怎么答应邹家的你忘了么?不是男同你找什么男人签什么卖身契?
毛茸茸时渊序:还有,那你变成我的时候为什么非要赖别人怀里?
周容戚:……我证明我兄弟不是男同,他跟我上下铺三年了,我们一直是好基友好朋友,他要是喜欢男的我周容戚倒着写
邹若钧:……(可怜的光棍)
毛绒绒时渊序:……(地主家的傻儿子)
第17章
几个男人发出几声惨叫,然后连跑带摔夺门而去一路狂啸。洗手间内一片沉寂,只有香氛加湿器吞吐着空气的声音。
时渊序倚靠在墙边,奄奄一息。
门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精力细究。
酒醉,变身期……两个加起来,他就差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洗手间外忽然传来急骤般的脚步声。
“邹渝先生您好,刚才时少来过酒会,就在刚才还跟其他几个少爷打过交道。”
“那一个大活人怎么没了?现在给我找,别等到晚宴结束都不见人。”
“我们刚才好像他往洗手间这个方向走了……”
时渊序蓦然一惊,这是没完没了了。
时渊序屏住呼吸,下意识地不发出一点声音,可他已进退维谷,此时那些步伐声正在一点点地靠近,连带着是一扇扇洗手间被推开门。
“那边还没看过!去看看!”
服务生带着邹渝气势汹汹地正准备要向时渊序藏匿的那间去,却猛地打住了步伐。
只见迎面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此时一个男子正在镜子面前洗手,对方俯首,银发从肩头倾斜而下,显得藏青色西服勾勒的身形更是修长。水银质感的洗手液落在对方指尖的戒指,透着寒冷的气息。
邹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几分寒意——这男人什么时候在这的?
“邹先生是在找人?”那男人从镜子里睨着他,“这里只有我。这种场合如果找错人,只怕尴尬,先生承担得起么?”
邹渝冷笑,他是堂堂邹家的人,谁尴尬还不好说。
“先生,公事公办罢了,你又何必干涉?”
湛衾墨扬眉,“里面是我的同伴,有何不可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