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饲养我[星际](647)
如今主倒是消失得一干二净了!他们这些信徒们、鬼众们接下来只怕要被神庭成员当成垃圾一扫而净。他们当中还不乏苦心孤诣数十载甚至数百年的死忠信徒——如今全是前功尽弃!
“都是那个时上将害得,我早就说主被他迷得鬼魂心窍,我一早就占了主迟早会因为他而神魂俱散!”
“干脆现在及时止损,将那家伙也一并杀了!!给大伙泄泄愤!!”
然而众鬼们也清楚,如今主看上的小东西如今成了光明神的狗,要是谁胆敢动一根毫毛,那恐怕连累的不仅仅是一个鬼,而是整个鬼域了。
“可我无法理解,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让我们主动了心却又义无反顾地背叛主?”
“还不是光明神给的更多?那臭小子已经利欲熏心了,未来就是神庭的狗……”
此时鬼众只能无能狂怒,纷纷尖啸、抱怨、哭嚎声当中,突然传来一声怒气冲冲的,“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此时此刻带着鬼面具的廷达径直将面具撇下,却远远超乎众人预料般的,竟然是一张乖巧得不能再乖巧的俊俏小生的模样!
一头乖巧顺滑的黑发配上一双波光流转的杏眼,要不是唇角露出了锋利的利齿,就算送到某个中学的班集体里也一定会被当成好好学生。
原来正是因为本貌不够凶神恶煞,尤其是作为主座下的极大恶鬼竟然长得如此毫无攻击力,那的确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但如今廷达为了显示出自己的诚恳,不惜露出本貌。
“虽然那小东西铁石心肠,出尔反尔,但事到如今剁了他不过是便宜他罢了!”廷达说道,“要杀了他,早在十年前就应该动手了,更何况,他连自己的反叛组织都背叛了,如今可另外不是人呢!让他在世上被万人唾骂不不好么?”
“况且主还没有堕落成魔——祂老人家在将近成魔的那一瞬堕到了幽冥之境,强行切断了进程——”他继续道。
“那又如何!幽冥之境不管是人是神是鬼,只要去了都不会出来!”其他鬼不服道,“其他鬼怪宁愿灰飞烟灭也不去那个地方!”
“幽冥之镜的入口是主打开的,祂会把自己送上黄泉路?肯定一切都在主的预料之下!”廷达说道。
“呵呵,说的主好像没犯过错一样,你还记得主曾经在深渊里待了多久么?”
“好啊你竟然敢亵渎我们的主!”
“如今都恢复真神身份了,主却还是苟延残喘,无非就是实力不足,后院九百九十九座神墓,凭什么我们主就能安然无恙?”
“你要是不信,你就滚!”廷达尖牙利齿此时却只是粗暴地骂了回去。
“别装得自己有多诚服孝敬主,以前主在的时候,唱反调的是你,背叛的是你,廷达,我们的主明明是无情无心无意之人,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小东西献出了一切,你他妈就可以作壁上观吗?你认为这就是以人的痛苦和邪恶为食的混沌邪神么?”
……
此时诸位鬼众已经分为两派,一派认为主已经形如陨灭,应当再找领袖诸位鬼众的头,另一派则力挺廷达,认为以主的狡诈和诡秘,万万不可能置自己于死地。此时鬼域长相各异的鬼忽然攒动起来,不时发出凄厉的怪叫声,原来是这些鬼怪之间打了起来。
“一群没有脑子的,连我的话都不愿意听,一到关键时刻就内讧,劝也劝不住,我看到时候是该来一轮大屠杀了。”廷达露出尖牙,“我们还是在这静候主的佳音。”
此时穆西沙目光阴沉,“廷达,你为什么笃定主不会就此消失?”
廷达冷笑,“你又凭什么不认为主还活着?”
“廷达,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此时穆西沙仍然是那副老态龙钟的狗头形象,和摘了面具的廷达并肩站在鬼域奇诡的一块怪石上,他叹了口气,“我动用了一些魔力,发现这个世界确实是不一样的。”
“这个世界”的字眼听上去多少显得又些怪异,可廷达却很自然似的,这也确实——他们俩个座下十大恶鬼,本来就见多识广。
“世人为什么要反抗神庭,归根结底是秩序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握死在自己手里,将所有的事情都钉死在了秩序里,谁生谁死都是天注定,一旦有所逾越,最后要不然就是被神庭斩草除根,要么就是被‘秩序’强行修正,而这个世界——是主‘作弊’得来的一个世界。”
“如果不篡改秩序,那么如今强行“作弊”得来的一切,或许都会迟早被修正。”
“那又如何?我只知道,生于此地,此地便是所有的世界。”廷达漫不经心道,他似乎一早察觉到了什么,“既然主已经遭受过那次雷劫,还义无反顾地继续自己的计划,无疑是仍然存在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