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饲养我[星际](700)
他破口大骂几句,然后准备起身,可此时大男孩挑眉,“对了,多问一句,殿下床上功夫怎么样?”
“……”时渊序就差拿大砍刀直接把床切成两半,“这到底是谁的房间?”、却发现阿里托款款走来,她竟然在这样的场景还格外安然若素,“时先生无须担心,您在这是最安全的。”然后就把那位不明状况的“男宠”拉走了。
——
星际元首大会嘉宾所住的那栋府邸坐落在圣辉天枢苑,更是让人咋舌的豪宅,外立面的黑曜石镶嵌孔雀石星图足以闪瞎任何一个路人的狗眼。
此时夜深人静,尽管神庭处于永昼,但是住宅区是元首大会嘉宾入驻的区域,都是各个星球和星域的领袖和精英,自然考虑到这一点,上空有一层夜幕全息穹顶,还会衍射来自宇宙最纯粹的星光,今天刚好是蛇夫座群星。
一道影子迅疾利落地出现在府邸里,似乎只要他想,下一秒就可以抄到主人的卧房。
此时按照神庭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就算是日理万机的星球总统看到神庭的宵禁也会迫于神威合眼而睡,赫淮此时只是面无表情地循着气息就很快在三层府邸中的十个房间里找到了时渊序的房间。
他压根不稀罕做什么暗杀的举动,只要他想,他的炎火可以蔓延至整个神庭,所有人都在一夜之间沉睡在火葬场里,只要死的不是他在乎的人,他压根无所谓。
只是对方是安烬的亲哥哥,四舍五入就是那个金发混账一条船上的人,为了他的亲妹,他什么都能做——这不是因为他爱她妹妹。
而是该死的使命已经刻在了他的“原罪”里,如今赫连的半边心脏已经凋零,再不行动他的家族就剩下他一人,更不要说所谓的重振神庭。
如今他和他妹妹快死了,不杀他哥我也得杀了他,否则复辟众神时代这个魔咒他根本解不了。
随着秩序之门里祂的本源力量凋零了一半,他的妹妹的病症更加严重了。
此时他注视到床上的那人,对方的呼吸很均匀,但军人的警惕度和敏锐度很高,赫淮就像是夜豹紧贴墙壁,他甚至可以保持几分钟不呼吸,这也是因为神本身就不是人,但此时府邸安静地连五十米外的一根草在风中起舞的声音都能听到。
算了,长痛不如短痛。赫淮心想,他用自己这把火神弩直接击中时渊序的咽喉,他此后就带着自己的妹妹浪迹天涯,至于安烬,那人渣他已经懒得处置了,只要他想,杀人之后,他可以一辈子不被那人渣找到。
此时他隐藏了身形——就这么进去了卧房。
月亮的清辉轻悄悄地洒落在床的帷幔边,离赫淮的这头被遮掩住了,只能隐隐看着一个躺着的男人的轮廓,这让他有些气恼,不过他再一绕身,就能看到正面了——
可赫淮绕身之后却发现那床上的人——
他瞳孔骤然缩小,甚至呼吸一滞。
只见那个躺着的男人眼睛鼻子嘴巴都在流血,七窍流血,染红了整个床单,简直就是枉死的鬼一样恐怖。可下一秒,他察觉到什么似的,猛地挪开身形——
暗夜里一道闪电似的——他忽然被什么人硬生生从后面包抄然后挟住,忽然冰凉的金发就这么垂坠在他耳畔边,很是无奈又缥缈地轻叹,“想不到啊,赫淮。”
赫淮就这么掐住对方的手踝,不让对方手里的电棍靠近,他此时回过神发现那挟住他的男人不是时渊序,而是——
“你怎么……”
此时安烬那张挺秀俊美的脸庞有几分阴鸷,他却是勾起唇畔,“我不可以来这透透气吗?”
赫淮看着床上那睡着的男人根本不是时渊序,而是上面屏幕上出现“你中计了”字样的仿生机器人,可这一切在他眼里不重要了,他脑海里只是觉得很荒唐。
还有一丝——窒闷。
谁会大半夜在自己亲哥的卧室里透气?呵,他没想到这人渣竟然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看来之前神庭内环传来的谣言是真的,安烬确实和他的亲哥……
“这个死变态。”他内心暗骂一句。
此时赫淮看着安烬眉目清寒,他自己倒也面无表情,“算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安烬此时就这么很懒散地靠在墙边,“不解释一下吗?赫淮,我以为你懂这世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亲人的感受。”
“呵呵呵……”赫淮笑了笑,他的笑声很爽朗,可是绿色的眼眸幽幽地染着火,“安烬,是你让秩序同时也制约我的,你知道我会杀你,所以在此之前你就设置了,一旦我完成不了‘使命’,我和我的妹妹会先被秩序杀死。”
此时安烬突然伸出白皙的手,那手指忽然轻佻地扼起他的下颌,“你觉得,我会靠那个老东西来处置你,错了,赫淮,你就像是一只被拔了所有犬齿和利爪的狗,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好,就想杀别人的哥哥,还给自己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你就是一条懦弱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