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饲养我[星际](719)
可没有人愿意主动放弃自己的性命——死亡是何其的恐怖!何其的孤独!等于放弃体验这世上所有美好的机会,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国主,怎么甘心就这么交出自己的性命。
此时秩序之神缓缓上抬修长的指,恍若比作审判官的枪,直直地指向那元首的咽喉,“真是无聊呢,连这个玩笑都开不起吗?开不起还效忠我老朽,你们这些人类胆子还真是小呢。”
那些勒紧了心跳,不敢动弹不敢呼吸的元首们纷纷长舒一口气,可忽然好几声嘹亮的枪响——秩序之神面前的那个元首直接当场毙命,原地倒地!
所有的人都冷不防发出一声尖叫!
秩序之神此时仍然那淡笑着,“怎么了,我可是言出必行呢,既然你们如此效忠我,那就好好证明自己的衷心,来啊——你们所有人都开口,‘从今往后,老朽想杀谁就杀谁,任何人不得干涉,违者则株连九族,永不得超生’!说不了这番话的人就该处置了,这可是你们答应的,‘不能反抗秩序之神’呐!难道国主的话也不可信吗?”
“秩序分明可是我定下的,你们同意的!”
分明是安然若素甚至堪比淡薄的神态,却字字句句沾着浓厚的血腥,此时秩序之神咧开嘴,更是不留情面似的开口,“你们知道么,我现在占据的这位安烬殿下,他可是一个很不乖的孩子呢,一辈子都心心念念想着要反抗我,就算老朽费心思指导他,将他视如己出,也时时刻刻要推翻我,可如今他再也没办法反抗我了,他的心,他的魂,他的躯壳都归我所有,我可以顶着他的躯壳做所有他不想做的事情,伤害他所有不想伤害的人,别人只会永远记得,干尽坏事的人是他——而不是本老朽,就算如今你们知道我老朽,却记住的是他的脸庞,他可真是里外不是人呢!你们想要这样吗?我可是可以把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人也做成这样的容器呢……啊,如果我不舒服的话,甚至可能把你们身边的亲人,爱人,朋友也‘处置处置’呢!我可以让你们青史留名,也可以让你们一世骂名!你们的命运都在我的手上!”他的语速越发快了,那平静淡然的面庞越发变得扭曲疯狂,“说啊,说完你们就是神庭的狗!”
原来效忠秩序之神绝非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只是这些元首们瞬间也慌了阵脚,他们每年供给上亿甚至万亿的贡品,可如今秩序之神要的更多,似乎还是不够满意。其他人嘴唇颤颤巍巍地开口,深怕自己稍有怠慢以至于一连被屠杀,“从……从今往后,秩序之神想杀谁……”
此时圆桌外忽然一声力竭的嘶吼,“住嘴……”
众人面面相觑,忽然听见一声女声。
抬眼却是触目惊心,那是极其娇艳却也极其狼狈的面孔,女人显然不是通过正规途径来到这的,她浑身的衣物被烧穿了一大片,手脚是血污。
“这个女人不顾我们监察司阻拦擅闯神庭!还在那里疯言疯语说谁抢了他的孩子!主您别担心,我们这就处置掉……”
只见钟孜楚支起身躯,强行依靠在雪白的柱子边,尽管看上去身姿已经相当孱弱,可她目光仍然炯炯地盯着秩序之神
“就是你毁掉了我们渊序的……你就是伊甸医药集团的幕后注主使者……你的圣选计划毁了无数人,你是个杀人犯!……”
“哦?没想到区区一个养母也这么不怕死,渊序说白了就是你领养来的孤儿罢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秩序之神当着怒不可遏的时渊序,说的话却阴毒而尖利,“老朽也是佩服,区区一个人类竟然敢和我叫板?老朽苦心孤诣那么多年,就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容器,偏偏有人不知好歹。哈啊哈,这位钟女士,不如我现在教你什么样叫做真正的灵魂出窍?”
“你们这群刽子手,已经不止一次夺走了我的孩子。”钟孜楚定定地看着秩序之神,哪怕审判司的人直接将她钳制在包围圈里,她忽然撕心裂肺地吼道,“你记得阿萨克斯星球吗?那是被你亲手毁灭掉的星球!连我的孩子也被你带走……如今又是渊序,我要让你的罪行公之于众!你不得好死,罪该万死!”
此时就算五感渐失的时渊序也蓦然心惊,他腾地站起身,“妈……你不要说了,你快点逃!”
他甚至来不及想钟孜楚原来一直在调查医药集团的事情,他一直理所当然地想到那些黑暗从头到尾只有自己涉足,也只能自己涉足。
此时钟孜楚穿着参加元首大会的西装,她那双美目释着盛怒和愤恨,“不是你们毁掉我的星球,不是你们把我的母星当做是试验品的基地……我会稀罕嫁到邹家?把老娘大半辈子的积蓄和心血押在那个破家族上?得知渊序的母星也有可能是它导致的……哈哈哈,秩序之神,为了你的‘容器’你煞费苦心,一旦不是合适的试验品,你就让审判官屠戮了那些星球,是么?人的性命,在你眼里就那么如同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