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仙君怀崽了[女尊](129)
见他迟迟没有动静,周窈又是玩味一笑,目光瞥向司尧,却更加凑到周衍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可是主君正夫,究竟答不答应只凭你一句话,你瞧,大家伙儿可都等着呢!”
她这般不分场合的调笑让周衍面上有些挂不住,纵使极力抑制,耳根还是迅速爬上些红晕,好在十分不显眼,除了周窈,旁人全都注意不到。
如此又是沉默一会儿,周衍突然推开她自己站远了些,垂着眸子不动声色地道:“剑君不必这般巧言试探,是耶非耶想来你心中已有定论,旁人如何有本事干涉。”
见此底下忽然一片哗然,吼吼,剑君家这是要后院起火了,剑君你可长点儿心吧!
周窈却眼含笑意,不知脸皮为何物似的又撵到周衍身边,转头却略带抱歉地与司尧道:“你瞧,不是我不答应,我家夫郎他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儿的,其实醋劲儿大着呢,我可不想往后家宅不宁。”
这番说辞被周衍听在耳中,一时又是气又是羞,腹中抽痛稍稍加剧,顾忌着场合只能强自镇定。
人家两口子这般唱念做打,分明就是个当众秀恩爱的模样儿,可惜司尧这儿只要有一根浮木,就死死抓住不肯放弃,甚至还很有心机地刺激周衍。
“你从前不是夸我最是知情识趣,又有一手好厨艺,不像原来遇见的那个小美人儿,脾气又臭又硬,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如今多个人侍奉你有什么不好,他是能像我这般贴心贴意,还是能心甘情愿为你洗手作羹汤?”
周衍知道剑君曾经在魔界和司尧有过不浅的纠葛,却不知道当年她会在他面前这么描述自己,一时只觉腹内抽痛更甚,面上仍不动声色。
周窈眼眸微眯,眸底闪过一丝凌厉,语气仍是揶揄:“哎哎哎,咱们就事论事,可不兴翻旧账的啊。”
“好,那就不说从前,只说眼下,这一场人魔大战只要你点一下头就可避免,你意下如何!”言语中直接把周窈的决定放到了道德制高点上。
若是旁人,当真就要投鼠忌器了,可惜他遇上的人偏偏是周窈,而周窈也快要没有耐性了。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重新将身边人搂进怀里,似真似假地朝司尧埋怨:“你看你这说着说着,都快把这么大一个夫郎给我说没了,这我可万万不能同意!”
又转头对周衍说,“不如这样吧,你唤我一声妻主,我就什么都听你的!”见周衍没什么反应,还举起手来赌咒发誓,众目睽睽之下直把周衍逼得红了脸。
另一边,司尧见他们毫无顾忌地当着自己的面打情骂俏,赤红了眸子恨道:“为什么你眼里就只看得见他,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这么爱你,八百年了,我爱了你整整八百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转头看我一眼!”
眼看着司尧都快疯魔了,周窈还是视而不见,只追着周衍哄他唤声“妻主”。
周衍饶是再如何高冷,在这个女人面前却总是一败涂地,加之他腹中抽痛不见缓解,眼下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又逼得他不敢表露分毫,只想着赶紧结束。
于是终于拗不过周窈,阖上了眸子,往事一幕幕尽在眼前闪过,他红着脸声音分明,终是当着世人吐出了这两个字——“妻主”。
虽是形势所迫,但是在他心底,其实还是心甘情愿的,无论是做她夫郎,还是为她诞下血脉,毕竟剑君和阿窈,本就是一个人啊!
既然如此,不过是唤声“妻主”罢了,又有什么开不了口的,再说了,炼心镜中又不是没唤过!
周衍最终还是这么说服了自己,底下则再度哗然!
跟前司尧彻底翻脸了,赤红着眼动起了手,周窈反应迅速,一手搂着周衍,一手挥动破云天将司尧对周衍出的杀招挡了回去。
当年她还是元婴期时在整个坤阴人魔两界就难逢敌手,如今进阶化神,对付司尧自然不在话下。
上头大佬都动手了,底下人魔两界修士也欲继续动手,直到此时,他们才发现剑君用破云天留下的那道与从前封印相重合的深渊剑痕看似平平无奇,却仿佛有一股神奇的推力,根本无法靠近,哪怕高阶修士强行逼近,也是触之即伤。
此时虽因三位化神现身而暂时休战,又“被迫”看了场好戏,但大战五日的人魔修士均已十分疲惫,又确实伤亡惨重。
下头正对那道剑痕束手无策,上头司尧已然在周窈手底下一退再退,终是含恨带伤,下令暂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