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仙君怀崽了[女尊](96)
他胸闷气短, 盯着周衍怒极而笑:“哦,不必相信?那你周玄卿可敢以心魔起誓, 阿窈她并不是剑君?”
周衍面上看不出半点心虚回避之色, 却也不进司尧下的套:“没有根据的事, 本座何须起誓,还请魔尊慎言。”说完他侧头看向周窈,“阿窈,扶为师回去。”
周窈“嗯”一声,点点头,扶周衍往石屋走,没走几步便听得后头司尧嗤笑的声音。
“哈,好一句为师, 周玄卿,本座看你真是连脸皮也不要了, 若是人界那些修士见到他们捧在神坛上敬仰的玄卿仙君这副样子, 不知要怎么议论呢!需要本座助你早日解脱么?”
周窈闻言忽然停下脚步, 转身凝视住司尧,声音冰凉:“我们方才说的那些,只要还在魔渊境便算数, 但你若敢再伤他一分,我便与你不共戴天!”
说完继续小心翼翼地扶着周衍往回走, 直到快进门时,才听见司尧情绪不明地道了一个“好”字。
一道石门好像一道封印,将屋里屋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一进屋,周衍仿佛卸下一身防备,脚步微跄,呼吸顿重。
周窈忙支撑住他的身体,送他坐回石床上,颇不赞同地道:“既然还不舒服,怎么就起身了?”
周衍轻扯唇角:“已经好些了。倒是你们方才……约定了什么?”
“在魔渊境里和平相处,一起拆除境中阵法,打开境门。”
周衍微微蹙眉:“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周窈十分肯定地点了下头,“拆阵的事情交给我和魔尊就好,师尊你如今身子不便,就好好在屋里歇息吧。”
周衍无奈:“为师还没这么无用,阵法一道为师也略有涉猎,可为你指点一二。”
周窈迟疑地瞄瞄他肚腹:“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
“臭丫头!”周衍不满地拧住她耳垂,“为师又不是废人,不过是……”
话到此处他窘迫得有些说不下去,周窈趁机将耳垂从他指尖“解救”出来。
随后顺势蹲在他腿边,仰起头来,自下而上地看着他,言语中充满了认真劲儿:“只要师尊顾念好自己,徒儿就放心了。”
因她这番认真叮嘱,周衍蓦然有些脸热,一时撇开眼去瞧住其他地方,想了想还是说道:“此处毕竟是魔界的地盘,人心隔肚皮,该防范还是得防范,阿窈,听为师一句,他是魔尊,别太相信他。”
“徒儿心里有数。”
她答得这么干脆,周衍却更不放心了,就像见到自家熊孩子对家长的叮咛左耳进右耳出的那种不放心。
沉默片刻,他有些别扭地道:“为师知道魔尊他对你……别以为为师这么说是醋了他,魔界众修行事一惯心狠手辣,你初出茅庐,戒备心不能少。”
“知道啦知道啦!”周窈乖乖应下,眼珠子一转,坏心眼顿起,忽而又可怜兮兮地问,“可是,为何师尊不醋,师尊是不稀罕徒儿了吗?师尊可是大度到徒儿与旁的男子亲近,也能乐见其成?”
周衍心口突然跳的厉害,勉强虎了脸训斥:“胡说。”
周窈不为所动,继续纠缠,愈发可怜地攀上他膝盖,将下巴搁在他膝上:“可是师尊分明说自己不醋,原来师尊是那种乐意看着自家妻主左拥右抱的贤良男子么?”
明知道阿窈总是随随便便就能影响自己的情绪,周衍此刻还是不由得白了脸色,然而下一刻,却又听心上的女君苦恼地抱怨:“可是徒儿很难做到左拥右抱诶,徒儿实在是太稀罕师尊了,稀罕到分不出一点空隙去容纳旁的男子呢!”
“师尊呢,师尊要是不醋,徒儿可就太伤心了!”她说着又攀上去一些,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周衍腿上,双手轻轻捧住对方隆起明显的大腹,“小娃娃,你爹亲原来一点也不稀罕你母亲,你是不是也和母亲一样,可伤心了?”
周衍没有推开她,甚至还因她这番动作,将身体微微后仰,让她能更好地与腹中的孩子接触,刚才发白的面上此时已升起红霞。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下意识的举动已经将他的心意暴露无遗。
周衍羞得厉害,神思也有些恍惚,头脑发晕身子发软,一颗心也因她这难得的撒娇和直球的表白软成一团。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他沉默了一会儿,浑身轻颤,深吸一口气,终是给出了回应:“为师自然也是……嗯,也是稀罕阿窈的。”他僵直着腰背,羞窘得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