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一点通+番外(193)
灵犀扫兴看向旁侧,“无聊。还以为你有什么招蜂引蝶的本事。”
闻人衍挑眉道:“那我确实有这个本事。”
灵犀拿脚踢他,“你再说。”
“哎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那我骂你!”
“你骂一个我听。”
“你...你这个登徒子!”
闻人衍微一皱眉,“你跟谁学的这词?红药?”
灵犀警觉看他,“红药这么说过你?”
闻人衍装傻,“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好啊!我看她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要我的命!你好大的面子啊闻人衍!”
说到这里灵犀陡然顿住,没再接着往下说了。她想起那天还心有余悸,这辈子都不敢再干这么冒险的事。原来还是得死过一回才知道后怕,她这下是彻底惜命了,虽然当时也没得可选。
闻人衍见她突然发愣,知道这是没‘回魂’呢,遂将惊魂未定的人搂在怀里,轻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我这不是把小狐狸的魂都给抓回来了吗?”
灵犀垂头攥紧了他衣料,沉默良久,从抽噎转做放声大哭。
堵在她胸口那块大石土崩瓦解,她终于活过来了。
*
几日过去,灵犀收到了来自柳月梧的书信,随之一起展开的,还有小宏留给她的十几封信纸。
因为入了夜,灵犀挪了挪油灯,看得更仔细些。
刨去几张只有图画没有文字的,灵犀从小宏的话语间了解到公孙渡和元恨玉有回到长安的打算,李禹还平安无事地活着,的确会让元恨玉耿耿于怀吧,虽然他的夺权之路注定再难走通了。不过他是小宏的生父,灵犀不知道元恨玉会如何解决她与李禹之间的情仇。
柳月梧的来信就更简单了,她说她雇了伯劳鸟当向导,正在马不停蹄赶来的路上,让灵犀千万留在密州等她。
灵犀笑着收起信纸,突然反应过来,看向闻人衍。
“三姑娘怎么会认识你大师兄?”
闻人衍丢开手上书本,从床上爬起来,将来龙去脉和灵犀讲了。
灵犀听罢一愣,“伯劳鸟这是把三姑娘当冤种了吧。”
闻人衍笑道:“难说。伯情是说三姑娘出手阔绰来着,她让伯情上西南去找红药,人没找到,但碍于三姑娘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不好空手而归,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偷书。”
“她哪来这么多钱,我得还她...”
“说是嫁妆。”
“嫁妆...”灵犀沉默看向那小小信纸,心顿时沉下来,“我不能要她的嫁妆啊...”
闻人衍见她眉头皱起,接话道:“那也来不及了,伯情收都收了,你要想还,我们下山之后可以张罗个营生。”
灵犀睨他,“营生?”
闻人衍思索道:“端个贼窝?”
“我就知道。”
“我们去越州吧,大江南北的玩一圈,然后在京城定居。”
灵犀一愣,抬眼看他,“为什么是京城?”
闻人衍放着边上的凳子不坐,非要和灵犀挤一张,“京城热闹啊,人多。我们开一间医馆,你晚上蒙面出去卸人胳膊,我白天就在医馆给人接骨。”
灵犀作势要离他远点,让闻人衍伸胳膊薅住,跌回了他腿上。
耳边传来他沾沾自喜的笑声,灵犀刚想怼他,就听他一顿,“不行,你晚上不在家,我白天不在家,我们俩不就永远不得见了吗?”
灵犀敷衍,“你还知道啊。”
闻人衍在她颈间闷声发笑,吻了吻她耳垂,灵犀脸一热,圈上他脖子默不作声。
忽然听他道:“我问来了你的姓氏。”
灵犀一怔,“我姓什么?”
他手上正忙着解扣,“你猜。”
“你会让我猜,那就是...双木林...?”
他笑了笑,百忙之中抽空将嘴从她脖颈挪开,夸了句“聪明。”
灵犀兀自怅然道:“那我还真歪打正着当了几天林姑娘。”
过了会儿,她死活不让脱里衣了。
“吹灯...”
“就不。”
闻人衍胳膊穿过她膝窝,将人打横抱起往榻上一搁,灵犀抓着里衣的绳扣要逃下去,被他拿胳膊拦腰圈住。
他道:“你又不吃亏,你多看我几眼看回来不就好了?”
“我才不想看你!”
灵犀挣扎了两下不是对手,见绳扣就要失守,急了,“吹灯吹灯!”
闻人衍浑然不受影响,舌尖描摹她耳廓,腾出手从她发髻抽了个小花钿,弹指熄了桌上灯芯。
这下屋里就只剩莹莹月光,水一样柔和。
映照着二人肌肤,凉凉的,好像躺在溪涧里。
“完了。这下不但看得清楚,还看得更仔细了。”
“闻人衍!”
*
五年后。
长安城里新开一间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