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才没有(45)
谢运找了个台阶给她下,“有没有可能是你记错了,都过去了两个多月。”
事情不是过去了两年,只是过去了两个多月而已,至于会把买高铁票回家的时间弄错吗?
不可能的。
“可能……是我记错了。”吴涯花顺着谢运的话回答,眼底全是茫然与怀疑。
这到底怎么了?吴涯花觉得自己好似坠入了一个牢笼之中,四周密集的栅栏将她封步其中。
看吴涯花的这反应,谢运大胆猜测,也许吴涯花和他一样,正经历着某种超出自然规律难以解释的事情。
等服务员将菜上齐后,不会再有人前来打扰,谢运想要验证自己的推测是否正确,他决定摊牌了。
“我暑假经历了一件怪事。”
谢运刚说出来,吴涯花就紧张地吃起了面。
“我和我室友洪苍康,在学校里捡到了一只猫。”
讲到了猫,吴涯花心脏跳的咕咚快,她嗦了一大筷子面,嘴都塞满了,不敢抬头看谢运。
“我把猫捡回宿舍的当天,我们宿舍里的另外两个人,A和B见过这只猫,隔壁宿舍的人也见过这只猫,我暑假留校为比赛做准备的时候,这只猫一直陪着我,我给它买了猫砂盆、猫粮等东西,我出发去比赛后,我把它留在寝室里,请了一个人上门专程给猫铲屎、喂猫。”
“在我比赛时,我接到了一个人打来的电话,说捡到了我的猫。”
“我那时在外地比赛,无法分身回学校,我就拜托他,暂时帮我把猫养着,等我回来,我因事比原计划推迟一天返校,第二天,我就接到了那人的电话,说我的猫把他家纱窗咬破了,跑了。”
“我回来后,本想与他见一面,但一下飞机我就发烧了,身体拖住了我,情况很糟糕,我不得不去医院看病,检查后,我被告知肺部异常,需要住院观察。”
“我在医院里住了三天,期间有过短暂的昏睡,三天后,高烧症状消失,医生告诉我,肺部异常也消失了,我就回到了学校。”
“我想找猫,但没有头绪,我就打电话问我的室友洪苍康,他却像失忆了,不记得我养过猫了,不仅是他,我分别向宿舍里的A和B打去电话,他们也一致说我没养过猫,那些曾来宿舍见过那只猫的同学们,也全部否认我养了猫。”
听到这里时,吴涯花的筷子已经停下来,嘴里的面条随便嚼了几下,迅速咽了下去。
第23章
“不止如此,我从医院回到学校宿舍,发现宿舍里的猫砂盆、猫粮等,全部不见了,只有手机里存储着猫的照片还在。”
谢运把手机拿出来,翻出相册里关于狗蛋猫的照片给吴涯花看。
吴涯花看了后,默默想道,原来自己长这样,和谢运微信头像的奶牛猫就是同一只。
“手机的最近通话里,还有捡到猫的那个男人给我打来的电话,后来我回拨过去,对方和洪苍康他们一样,都不记得猫了,噢对了,他就是我们上次在教学楼外遇到搞绿化的男人,黑皮肤,抱了一盆绿植正要移往别处,你叫他小黑,我叫他林耀男。”
九月下旬,气候没有完全入秋变凉爽,吴涯花在来琥珀小馆的路上,穿着短袖连衣裙的她,背上还出了些汗。
此时坐在没有开空调的琥珀小馆里吃饭,吴涯花听到谢运的话,从脚心升起一股冷意,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灌满了风,鸡皮疙瘩密集地繁衍在吴涯花身体的每一处。
她以为自己的经历都够玄幻了,而谢运的遭遇同样充满诡异。
谢运诚心想了解吴涯花为什么能记得那只猫,所以单独把吴涯花约到了人少的餐厅,将事情摊开了说,以此换取吴涯花口中的实话。
“现在我接触的人里,只有你记得那只猫,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关于那只猫的记忆,我想综合我们俩的记忆,找出事情为什么发展成了这样,前提是你不要撒谎,谢莉丽她确实接触过那只猫,但她现在也记不得那只猫了,她不可能告诉你关于那只猫。”
面对谢运真挚的请求,吴涯花有过那么一刻动了心思,想要实话告诉他,那只猫就是自己变的。
话到嘴边,吴涯花又咽了回去。
“我和你的经历相似,但又不一样,我说我见过猫,那是7月21日上午,我见到谢莉丽与你在女寝楼下因为一只猫起了争论……”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谢运说道,“你刚刚说你是20日离校,可现在你的描述里,你21日还在校,并目睹到我与谢莉丽在争猫?”
吴涯花小小地撒了一个谎,“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的记忆,好像发生了篡改。”
吴涯花把自己变成猫的那段记忆编成了空白,称某一天醒来,发现了本该在她读高二时去世的外婆,现在‘复活’了,手机里的相册,有很多暑假去乡下外婆家玩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