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个病弱小夫郎+番外(40)
“村长,今日还有一事请您做主。”
“你说,是我先前冤枉了你。有什么事情我替你主持公道。”
谢岭从人堆中拎出了章氏的夫郎章登达。
章登达一直躲在人群中看着一切,美滋滋地想着王二一伙人被抓,可以带回章氏。以后若是赌输了,还能再抵一次。
章氏抱着孩子上前:“章登达,我要同你和离。”
章登达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世间只有休夫郎,村里从未出过和离的事,等会儿和老子乖乖回去。还找了个野汉子和哥儿来帮你,老子不让你浸猪笼,是老子脾气好!”
村长为难道:“谢岭,这不是我们谢家村能管的。而且,夫郎的确不能主动提和离。”
“那他若是买卖人口呢?”谢岭展了章氏的卖身契,高声念出,“立写卖夫郎带一小儿,银货两讫,再不追究。”
章登达反驳:“老子这不是卖,是抵押!赌坊的人都知道,等赢了钱,还能接章氏这贱人回家,这是赌坊默认的规矩!”
“哦?我可不认你们这规矩,我只认白纸黑字。阿秋,买卖人口该如何判?”
沈子秋从善如流:“处以磔刑,分裂肢体。”
章登达两腿抖抖,半跪在地,居然流出一股恶臭的液体:“我离!我离!但你们得把这张纸撕了。”
谢岭嫌恶地看了眼,询问章氏:“你怎么决定?”
章氏点点头,将孩子交给沈子秋抱。自己走到章登达面前,重重给了对方一巴掌:“畜生,日后不要再打扰我们。否则你以前那些腌臜事虽然不至于让你砍头,也够你脱层皮。”
章登达被打,第一反应想要反手抽回去。被谢岭按着肩,完全起不来。才想起来自己的性命都握在别人手里,不敢造次。
谢岭取了纸笔:“劳烦村长做个保人。”
“好说好说。”
有谢家村村长做担保,章登达日后就再无寻章氏的可能。
众人开锁,推门,离了那个阴暗的赌坊,才发现外头的阳光如此之好。
章氏看着手中的和离书,自成婚来,第一次发自肺腑地笑:
“现在,我叫杨小林。”
第20章 提亲
王二的事,村长坚持要亲自去趟衙门,杨小柳陪同一道去了。
谢岭和沈子秋则回家吃饭。
路上,犹豫再三,二人同时出声:
“阿秋/谢大夫,你以前去过赌坊吗?”
又是同时摇头,不约而同地笑了。
谢岭先解释:“之前和你说,我待的世界有大学。有时,师长布置的任务提前完成了,还没下课。
我和几个同窗便比赛掷苦杏仁,一面用笔涂黑了,看谁扔出黑面更多。输了就顶对方搓药丸的活,大学五年我的活全被那群家伙包了,所以才能掷出卢采。你呢?”
沈子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听出来的,王二摇掷子的声音和你摇的一样。”
谢岭凑近去看,戳了戳对方的耳垂:“你这什么耳朵那么灵,小狗吗?”
“谢大夫才是小狗。”沈子秋嘟囔道,“对了,我还一不小心带回这个。”
沈子秋拿出了十两银子,之前趁着混乱,被他收了去。
谢岭忍不住笑:“本就是我们二人赢的,理所应当拿来。”
谢岭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心:“阿秋。”
“怎么了,谢大夫?”
“你可不要见了章登达对杨小林的态度,日后就不同我成婚,我会对你千般万般的好。”
沈子秋没有正面回应,只说:“谢大夫,听说高姨今夜要回来了。”
今夜回来?那明日就能向阿秋提亲了!
面对此刻的谢岭,沈子秋好像生了错觉。
救命!看见一只狗狗的耳朵“唰”地立起来了。
高春云一大早被敲门声叫醒,边打着哈欠边埋怨道:“这鸡都还没叫呢!是谁那么招人嫌,大清早来找我做媒?”
开了门,谢岭拿着红包,咧嘴笑:“高姨,看来我来的正巧,你刚醒。”
高春云的眼皮还没完全睁开,心中想要骂人。
嗯,正巧,刚醒。
但见了谢岭这幅模样,立刻明白,知道是有了心上人着急提亲。
那么短的时间,大概率是上次见到的秋哥儿。
起床气瞬间没了,忙追问:“谢岭,想向哪家哥儿提亲?你这消息真灵通,我昨夜刚到,你今天就来找我了。”
“谢秋,除了他还有谁?高姨,等会儿你能跟着我去提亲吗?”
高春云笑得合不拢嘴,但仍提醒到:“谢岭,这可不能急,必须得选个黄道吉日。这是对哥儿的尊敬和爱护。”
对方说了黄道吉日是对阿秋的尊重和爱护,心中急切,但也只能照着高春云的话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