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个病弱小夫郎+番外(5)
【谢大夫莫恼,我尽力了。】
还有意识安慰自己,谢岭忙取出怀里的红布包,截了一小段人参用石臼碾碎,想要喂入沈子秋口中。
但此时的沈子秋是真的失了所有的力气,一动不动,的确像了个十足的死人。
谢岭无法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自己面前:“我只是想给你喂药,你要是觉得失了清白,等醒来再找我算账。若是不介意,我愿意对你负责,娶你作我的夫郎。”
谢岭将碾碎的人参放入自己口中,单手撑开沈子秋的下巴,让他被迫张嘴。手头无其他,只能将自己的食指放在沈子秋的齿间抵着。欺身上前,吻上沈子秋的唇,将口中的人参渡了进去。
沈子秋无法控制,牙齿呈合拢的趋势,谢岭的食指被尖牙咬破,却仍不收手。
舌尖向内,将人参往更深处推去,沈子秋的舌肉软软无力地贴在下颚上。随着谢岭每一下推入的动作,两人的舌无法避免地互相触碰着,能感受到些许粗糙的舌面。人参独有的草药清香混着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四散开来。
许是谢岭的行为让沈子秋太过惊讶,他居然无意识地吞咽了下,将人参和谢岭的血尽数吞了下去。
发现沈子秋吞了,谢岭离开沈子秋的唇,食指退出,还残存了些透明的涎液。
拿起背篓去小厨房煎药,煎了碗漆黑的药捧到屋内。好在中药是液体,不需要像先前那样再来一遭,沈子秋虽呛了几次,也算顺利地喂完。
其实谢岭的药方,生川乌和制川乌都可入药。生川乌持续时间虽短,但作用更强,更适合现下的沈子秋。
但生川乌比制川乌的毒性更烈,沈子秋又虚弱,谢岭也无十全的把握,只能守在沈子秋床头。饥饿加上一天山路的劳累让谢岭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梦中,还未睁眼,感觉有一只微凉的手在抚摸脸上的伤痕。
【谢大夫,怎么受伤了呢?】
沈子秋醒了!
谢岭惊喜地从睡梦中醒来,睁眼。极近的距离,对方正在仔细地打量自己脸上的伤痕。
谢岭第一次看清了沈子秋的眼眸,沈子秋的瞳孔极浅。似天边晚云渐收,又似一块通透的琉璃,但这琉璃却不是易碎的。昏睡时的沈子秋若是个柔弱的病美人,那么睁眼的他反而带了几分韧性。
却见沈子秋先摸了脸,后来手渐渐往谢岭怀中摸去。没找到想要的桂花糖,只摸到谢岭结实又硬的胸膛,沈子秋坐在床上,嘴唇还存留着昨日的红肿,眼睛里带着委屈,无声地控诉。
【骗子!】
第3章 新的转机
谢岭一路上只担忧沈子秋的伤情,早就将桂花糖抛到九霄云外。
无奈地将沈子秋的手从怀中拽出来,询问:“感觉如何?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
沈子秋摇摇头,眼神中全是迷茫,一只手捂住头,眉头紧皱:“头好疼。我只记得谢大夫你将我救起,带回家中照顾我,旁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多谢谢大夫的救命之恩。”
闻言,谢岭让沈子秋低头,沈子秋依言照做,修长的脖颈形成一道自然的弧线。
拨开长发,才发现沈子秋不止胸口一处致命伤。后脑勺处也有血迹,只是干透了和黑发黏在一起,被发丝遮挡。
【我什么也记不得了,谢大夫也记不得要带回桂花糖吗?】
沈子秋的心声有些赌气,面上却沉稳知礼地回答谢岭的问题。谢岭意识到自己的手侧贴在那截裸/露的脖颈旁,眼神里带了些笑意,沈子秋对桂花糖似乎有别样的执念。
下次再去村里,千万莫要忘记,省的被这人在心中念叨。
谢岭仔细看了沈子秋的伤势,后脑勺高高肿起,应该是被山石砸到了:“你脑中可能有个血块压迫着你,等日后血块消了,丢失的记忆也许会慢慢寻回。”
沈子秋垂眸,修长的手似有些空,无所适从地动了动,直到碰到谢岭的小指,并排着接触才安了心:“劳烦谢大夫费心,明日我便离开,不想再麻烦了谢大夫。”
谢岭是沈子秋记忆中唯一存在的人,没由来的,沈子秋完全地依赖着谢岭。
但即使失了忆,沈子秋也遵从原来的性格,知进退要离开谢岭。
【好烦,不想离开,想同谢大夫再相处些时日。】
谢岭没想到沈子秋的心声和口中的话语完全不同,寻了个理由挽留沈子秋:“医者仁心,你的伤势不明,不如等伤好再走。我平日里上山寻药材,等回家往往傍晚。你若是愿意,能否留下帮我晒些药材?”
明明沈子秋一无所有,按理是沈子秋赖着谢岭。谢岭的话却主动让二人的立场调转,变成谢岭求着沈子秋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