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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仙君前夫破镜重圆了(151)

作者:沈白夏 阅读记录

迟星霁理了多久,连蔷就看了多久,感叹难得有这样闲适的时刻。

很久之前,她其实想过,若他们只是一对平凡人,而非妄图窥探天道的修士,也许会过上男耕女织的日子——不过连蔷也只是想想,毕竟她无法想象迟星霁挽起裤脚下地种田,自己也不会织布纺麻。

而且,她无论怎么想,都是手持同悲的迟星霁最赏心悦目,方能摘得她心目中的头筹。

迟星霁到底什么也没有做,将树收起,转身看见连蔷,语气寻常道:“你醒了。”

见他对自己现下才现身并无讶异,连蔷恼道:“昨夜不是说好了么?都这么晚了,你为何不叫我?”

近日来安排松散,唯一的要事是去寻将琅,而连蔷深谙将琅秉性,恐怕比她起得还晚,耽误不到什么事。但连蔷心中莫名有股自己偷懒的心虚,便想把锅甩与迟星霁。

“看你睡得熟,我不忍心叫你。左右面见魔尊不急于这一时,碍不着什么。”迟星霁语带爱怜,连蔷面上一红,暗自腹诽,若再纠缠下去,反倒是自己不是了。

算算时辰,这个时候将琅也该起了。连蔷打定主意,开口道:“走吧,我带你去找他。”

“不急,”迟星霁指指她身后披散的长发,“你想这样去见他?”

连蔷摸摸脑后,脸上又是腾地一烧,回到屋中欲挽发。迟星霁在她身后安静地望着。许是因为有了观众,十指怎样都不听使唤,盘了又散。铜镜中映照的脸愈发

无措。

被人这样看着还连番失败,连蔷心中来气,把梳子一拍,怒道:“不想梳了!”

说话间,迟星霁走到她身旁,拾起梳子,又在她肩上安抚性地拍拍,说:“好端端的,你同它置气做什么?”

连蔷扭身抬眼瞪他:“难道我不能气?”

“当然不是,”迟星霁或多或少也摸到了令她几句话消气的门槛,“只是生气伤身。你既不愿意梳,那让我来吧。”

他这样一说,连蔷好奇了:“你难道会梳女子发式?”

迟星霁替她梳顺头发的手一顿,道:“从前未试过,但见得多了,应当……不算太难。”

这叫连蔷又想起从前的一桩往事。从前她还未入魔,少不了每日上早课。她不喜早起,课业完成得更是艰难,每日清晨,她都大有赖死在床上的意思,直至实在要迟到了,才慌里慌张地爬起来。

迟星霁看不下去,可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把连蔷从床上拔起来,便只能纵容她,一边哄她闭着眼梳洗,一边替她换衣梳头,时不时还要往她嘴里塞两口点心垫肚子。

他不会梳那些繁复的发式,便照葫芦画瓢,一左一右梳两个对称的男子发髻,还被没睡醒的连蔷胡乱夸过心灵手巧。

这么多年过去,手艺还是没怎么进步,连蔷望向镜中,手倒稳得多了。

忙碌半晌,成型的是最简单的发式,加上花簪点缀,勉强入目。迟星霁轻咳一声,想为自己的手笨开脱,连蔷却先一步拍手夸赞道:“仙君进步斐然呀。”

语罢,她方觉自己说得不对,可迟星霁不察,只勾了下唇角,道:“你喜欢就好。”

折腾许久,二人总算出了门。有连蔷引路,一路自是畅通无阻,至多是惯例问询两句,得了通传,二人顺利见到了将琅。观来者是连蔷,高座之上自斟自饮的将琅自在得动也未动:“你来了……”

话音未落,他忽地起身,手中酒盏刹那飞出,直击迟星霁面门!

迟星霁鞘中长剑不出,酒杯在他身前两三步处化作齑粉,徒余一地蜿蜒酒液。

一切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将琅的架势怕是要来真的。

“尊上!”连蔷心中急切,正欲上前,却经此刻方出剑的同悲剑锋一划,画地为牢,困在其后不得往前一步。

“魔尊想要同在下切磋,自然无有不应。”迟星霁沉声而道,未唤本命剑在手,竟是要赤手空拳同将琅过招。

将琅不语,从座上飞下,魔气亦随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意要淹没其中之人!

连蔷本以为前几日同将琅长谈罢,他已回心转意,今日又有自己在场,场面总归不至于闹得太过难堪,好歹还能有个解释的机会,可临了,二人竟一言不合就开打了。

那头二人已动起手来,迟星霁虽早就飞升,但碍于在凡界要压制修为,合手的武器亦不在;将琅有心逼迫,这里又偏是他的主场,隐隐有魔尊要碾压的趋势。

殿内不少陈设皆被破坏,二人似要不死不休,只有连蔷周身一圈犹是净土。她实在心急,想着先前自己能驱使同悲,眼下或许也可以,握住剑柄欲拔,之前称心如意的同悲却不听使唤了,在原地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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