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错人后她成了s级的白月光(164)
毕竟能让老大这么抗拒的,除了和沈家那位父亲沾边的,他想不出别的。
“哎,你……”唐文木拉着她从窗户爬出来,边爬边小声嘱咐,“要是老大他爸找你啊,你别去。”
说完他觉得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具体的事,又补了一句:“不是说你不可以去,我是说……别让人看见就行。”
“啊?”今黎眨眨眼。
她被他半拽半带地绕过几条小路,听说这是他们的“秘密通道”,最后他们来到一栋悬空的玻璃训练楼。
她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眼前顿时亮了。
透明的穹顶下,一整片人造森林正被灯光照得斑驳陆离。
沈述言穿着贴身的黑色作训服在林间穿梭,他手中持枪,动作凌厉地一枪击下猎物。
而林间出现的生物,全都不像今黎认得的任何一种。
有长着鹿角的鳄鱼在地面狂奔,也有拖着鱼尾的鸟在半空中盘旋。
她屏住呼吸看着,心跳怦怦跳个不停。
沈述言此时看起来强大而危险。
而沈述言这几天心情,其实格外糟。
他曾一度天真地以
为,那群孩子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被他父亲完全操控。
他甚至刻意挑了个等级最低的带回来“玩”,只是为了反抗某些东西。
今黎性格粘人,但好在听话,所以他一直把她留在身边。
可没想到…
今黎、今黎、还是今黎!
这些天他的脑子里全是她的名字,他想不通,父亲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死去的她重新回来的。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一块混着尘土的石头,从不远处巨型蜈蚣掀起的攻击中飞射而来,擦着他的脸飞过。
沈述言神情一滞,他纵身跃上更高的树干上,停住了动作。
即使他身后的动静正在逼近,他却没什么心思继续缠斗。
他准备等那几只虫子聚在一起,再一网打尽。
听着脚步声差不多靠近了,他回身抬起枪。
“砰!”
一声脆响。
蜈蚣应声倒地。
可开枪的人并不是他。
“少爷!”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紧接着,今黎倒挂在树枝上探出头来,一脸兴奋地看着他。
沈述言一时无语。
刚刚他还以为那树上窜来窜去的小动物是什么异种。
原来是她。
“你怎么在这儿。”他四处望了望。
想必是唐文木。
“来帮你啊。”今黎理直气壮地说,并且直接出卖了唐文木:“唐文木说你要杀十几只大蜈蚣才能回去,我就说你最近怎么一直不见人影。”
她笑嘻嘻地举起对方在她进来前塞给她的武器:“我们一起,好不好?”
……
一起。
沈述言望着她,斟酌着这个词。
这个词对沈述言而言,是陌生的。
自出生以来,他就习惯独来独往,无论做什么,从未有人能真正站在他身旁。
也鲜少有人,能跟上他的脚步。
“为什么要一起?”他问。
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做事需要别人陪。
“一个人多寂寞啊。”今黎晃着脑袋,一本正经地回答。
“还好。”
沈述言声音低低的,语气却已不再那么冰冷。
见他态度松动,今黎想从树枝上想跳下来,结果晃了半天,都没成功。
她手忙脚乱地抓着空气:“下不来了……”
“……”
沈述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她稳稳抱了下来。
今黎一下搂住了他的脖子,头轻轻靠着他肩膀,眼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她语气一转:“呜呜,我真的很需要你,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好。”
她轻轻抓着沈述言的衣领,语气诚恳又黏人。
“下不来就别往上爬。”沈述言搂着她,看了眼上方的玻璃外。
他抱着今黎往树枝后躲了躲。
“可我想来找你啊。”今黎抬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唯一?
听着她的话。
沈述言心里一震。
他从来不允许自己和任何人建立“唯一”的关系。
即便是唐文木。
那个可以进入司院、跟他一起学习的人,对他来说更多是“被选中的下属”。
他父亲曾冷冷告诉他:“所谓的喜爱,往往只是建立在崇拜和服从的基础上。”
他得到别人的喜爱和崇拜,一向很容易。
但反之。
他从未对别人释放过那一类情绪。
因为这个家里,轻易相信别人没有好处,所有人,都是他父亲控制他的工具罢了。
可今黎,在沈家孤身一人。
没有他,她什么都做不了,也做不好。
她曾是他唯一能完全掌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