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错人后她成了s级的白月光(245)
“看来几天不见,我已经不够了解你了。”见自己的猜测出了偏差,今黎撅起嘴,指尖有意无意地把玩着他衣领上的第一颗纽扣,感受着其下脉搏的跳动。
“回家再说。”沈述言的手掌覆上她的后颈,带着一种近乎掌控的温柔,缓慢地摩挲着。
“谁的家?”
今黎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语气却变得清亮直接,“你的?还是你父亲的家?”
独自生活的这几日,她已无法想象再回到秩序森严的沈家。
某种失控的冲动在心底滋生,她开始无法自控地,试图激怒沈述言。
仿佛一场危险的实验。
她一边承受着脑海中的尖锐疼痛,一边竟从中品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尤其当看见沈述言眼眸里,因她的话语而骤然划过一丝清晰的裂痕,那转瞬即逝的受伤,成了她此刻唯一想欣赏的风景。
她们在彼此身上都投入了巨大的沉默成本。
今黎身为会对omega产生占有欲的alpha,自然不甘心她不愿这段模糊不清、连定义都显得奢侈的关系,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沉入时间的暗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等她离开了,沈述言也许会有其他的alpha。
她喜欢沈述言,所以她就算离开也要狠狠刺痛他。
这些年里被他掌控,无处可逃的日日夜夜,早已在她心底悄然豢养出一头扭曲的怪兽。
它饥渴地觊觎着,渴望反客为主,也让他尝一尝被她操控并搅乱所有从容的滋味。
“……”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直白,沈述言面色并未有多大变化,只是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探入今黎外套口袋,仿佛在寻找什么。
“原来如此。”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夹着一个小物件举到两人之间。
那是她旧手机上曾被没收的魔方挂坠,谢云祁硬给她挂上的那个。
“不想回家,是因为觉得我还没有真正掌权,是吗?”
那个工艺复杂的切割挂坠在他修长的指间轻轻晃动,折射出的细碎光斑晃过今黎的眼睛。
自从被他强行换掉后,她其实一直暗自担心该如何向谢云祁解释。
虽然她换了手机设备,但谢云祁几次瞥见她新挂坠时欲言又止的神情,她都看在眼里。
“所以。”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冰冷的质询,“是偷偷和谢云祁交上朋友了?毕竟他一成年他父亲就将兵院交给他了。”
挂坠在沈述言指尖危险地摇晃。
“如果当初是谢家的人把你从感染的十二区里捞出来,你是不是也会像跟着我一样跟着他,也会喊他老公?”
沈述言这个人,越是动怒,表面上就越是平静。
汹涌的情绪被他死死压进心底,反而淬炼出一种近乎可怕的温和。
今黎抿紧嘴唇,选择了沉默。
那不好说。
沈述言似是厌倦了,随手将挂坠丢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除了工作上学?长大了吗?”他的头近一步,手臂的力量加重,勒得今黎微微蹙眉。
“知道什么叫喜欢了吗?”
今黎吃痛,将下巴抵在他肩上,嘴唇贴近他的耳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像是在反抗,又像是某种暧昧的试探。
这些年,谢云祁的家族与TL.D合作,将保险单与安全区资格、物资配给、医疗优先级捆绑销售,在帝国非内区营造出购买感染险的必要氛围。
这也间接导致了今黎实习初期业绩惨淡。
因为内区无需这些,外区有购买力的人群近乎饱和。
她只是没赶上风口。
但她隐约察觉到了更深的不对劲。
财阀通过保险精准掌控人口数据与流动,最大的安全区几乎集中在九区,一旦城区沦陷,控制权将落入兵院和财阀之手。
这对沈述言所在的司院极为不利。
连她都看出来的东西,沈述言不可能不知。
她跟着着急了都,沈述言却还不采取行动。
他似乎毫不在意司院的地位,这些年只顾着四处网罗医疗院的天才毕业生,不知在暗中谋划什么。
沈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去了。
“我最喜欢的一直是你。”今黎试图缓和气氛。
“可你接受了他的东西。”沈述言的指尖划过她的下颌,语气莫测:“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和他,像瑞森一样发展出别的关系?”
“那你要怎么办?”
今黎忍不住反驳,“和你回去之后,我还能出来吗?我的入学手续是他办的,他说得对,跟在你身边,你总喜欢把一切安排好,我根本没有独自应对任何事情的能力。”
“你向他告状了?”
“没有。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不需要告状就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