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妖(208)
游熠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还没完呢,妖丹怎么封印的,封印了妖炁对你影响就很少了吗,为什么收不回去,如果你用妖炁修炼彻底和妖丹融为一体,就能修炼了吗。”
最重要的是,他瞅了眼时媱,“温和的气息”可真是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得再去问问祁晟的感受。
他觉得时媱身体有猫腻!
山狸听得烦,想跑,又被抓了回来。想求助时媱,发现时媱早就跑了。
她也不是故意见死不救,只是和游熠想的一样,去找祁晟了。
坐在书桌前,时媱托着下巴看着祁晟处理公务,傍晚的余晖倾洒在男人身上,抹去了几分凌厉,更加柔软。
“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祁晟勾起唇角,放下毛笔,俯身将时媱鬓角掉落的头发捋到耳后。
没
有做多余的动作,收回手。
时媱轻唔两声,道:“其实你没怎么受蛊虫的影响,对吧,我也没有,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祁晟眼中闪过诧异,接着站起身,肯定的回答:“是。”走到时媱身后,贴得极近:“不妨你先猜一猜,毕竟直接告诉你……我又没什么奖励。”
呼吸扑在耳侧,痒意叫她的尾骨有些酥麻:“你想要什么奖励。”
“阿媱姑娘说给什么,就是什么。”
可他说是这么说,骨节分明的手却从上到下的点过,在唇,在下巴,最后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轻颤两下,反扣住祁晟的腕部,摁在扶手上:“这个我可给不起,难消美人恩,我怕你吃亏。”
紧贴着的胸膛随着笑起伏,不过一瞬间,椅子被转动,祁晟只稍微用力,便挣脱开,两个人面对面的相觑着。
他俯下|身,双腿夹住女子的两膝,叫她无法动弹,笑着说:“我可不觉得吃亏,真不愿意?亲一下换一个答案,不同位置换的答案也各不相同。”
思量片刻,时媱问:“当真问什么答什么,绝不隐瞒?”
“绝不。”祁晟笑吟吟的说着,“只是用什么交换,我说了算,你看着衡量。若你觉得可以换,再换。”
美色在前,确实不吃亏。
“我不多问,就三个。”
“行,就三个。”点头的瞬间,祁晟垂首难掩笑意,在时媱不理解的注视中,斜躺在了书房外间的软榻上。
明明衣裳都好好的在穿着,也不是明艳那一挂的,却分外勾人。
时媱心痒痒的:“这是做什么。”
祁晟:“方便收取奖励。”
他理了理袖子,支起胳膊枕在太阳穴的位置,十分怡然自得。
深吸两口气,时媱道:“第一个问题,也就是刚才问过的,我们没有受蛊虫影响,是为什么。”
祁晟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在他的注视下,时媱缓慢靠近,最后飞快的凑上前,亲了一口离开,十分敷衍。
挑了挑眉:“也行吧,毕竟你也猜到了,是你的血液。”
母蛊是主,子蛊受母蛊牵引。中了子蛊的人会不受控制的爱上母蛊的宿体,到时候完全离不开母蛊。
但如果母蛊宿体根本不爱子蛊的宿体呢,更甚至母蛊宿体压根不受母蛊的影响,半点感觉都没有呢。
时媱就是这样的例外。
正常来说,即便是两个不相爱的人中了蛊,也会受蛊虫的影响不自觉的靠近对方,相互吸引,控制不住的结合,然后循环往复。
偏偏时媱冷静的不得了,没有受半点儿影响,更不会驱使子蛊。
再加上两个人一路上都保持着较近的距离,没有过分亲密,也没有过分远离,反而让体内的蛊虫稳定了下来。
“果然是这样,那第二个问题。”时媱睫毛微颤,“你老实和我说,血液的特殊之处不仅仅是对蛊虫吧,对你也同样有影响。不,不只是你,是所有半妖。我的血能帮着压制半妖血脉的躁意和不稳定,对不对?”
她想,如果要在一起,果然还是要摊牌的,摊的干干净净。
祁晟慢条斯理的抬起另一条手臂,最后将手停在唇上,沙哑着声音道:“这次可不能像刚才那样草草了事了,若是不能叫我满意,可是要反收取奖励的。”
时媱知晓他的意思,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一条腿跪在软榻上,平衡住自己的身体,双手捧住祁晟的脸,紧盯着薄唇,缓慢低下了头。
两唇相触,柔软的不像话。
少女笨拙的研磨着,祁晟用力抓紧了手边的衣袖,迟迟等不来下面的动作。在时媱抬头离开的一瞬间,挑起她的下巴,用力揽住腰肢坐起身。
贻贝被撬开,柔软的唇舌纠缠不休,似捉住猎物般,抵死缠绵,发出啧啧水声。自我的保护,天然的排他性,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缝隙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