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124)
天呐,舅母说自己不信任舅舅!
他们要分手吗?
舅舅这恋爱脑,要是真分手了,该不会恼羞成怒、把她剁成魅魔肉饼来泄愤吧?
小青槿脑子里冒出了还在故乡时,舅舅对姨母大发雷霆的模样,狠狠打了个冷战。
她想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低着脑袋对了对手指,低声卖萌:“刚来。”
谢谕似笑非笑:“小青槿,你当我瞎了?”
青槿被谢谕阴冷冷的语气吓得浑身一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扒住廖在羽的腰。
廖在羽浑然不知甥舅二人之间的交锋:?
青槿在谢谕眯起的红眸的注视下转了转脑子,在廖在羽耳边低声道:“……那个,羽毛姐姐要是不信任舅舅,小青槿可以提供一点药物。”
她以舅舅的恋爱脑发誓!如果能获得羽毛姐姐的信任,就算把他阉了他也愿意!
……好吧这不好说,毕竟关系到羽毛姐姐的□□。
廖在羽面上没什么表情地瞥了一眼谢谕,发现他没什么表示,就转头对青槿道:“给别人下药是不对的,人与人应该要真心相待。”
然后偷偷传音:“是什么药物?”
青槿瞄了谢谕一眼,对上了他依旧阴冷冷的目光。
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硬着头皮对廖在羽开声道:“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青槿前段时间拿了一本有关巫蛊之术的书来看,结合我老家学到的咒术,研制出的一点新药液。”
话说到一半,她又忍不住去看谢谕。
谢谕挑眉:“看我做什么?舅舅当然支持你多学点东西了。”
这就是叫青槿继续说下去了。
啧,恋爱脑。
青槿顶着压力组织语言:“嗯……就像蛊虫一样,分为母药和子药。饮用药物的两人可以建立起精神上的联系,而饮用母药的人可以了解饮用子药的人,且凭意志控制他的行为。”
廖在羽抽抽嘴角,暗地里握了握拳头:“……有点恶毒。”
这还“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这不比金音老祖的蛊毒还厉害?他们异族人都这么猛吗?
谢谕却摊开手,道:“药呢?”
青槿乖乖道:“放在房间里了,我这就去拿。”
说完,也不给廖在羽反驳的机会,“哒哒哒”就跑了。
廖在羽又盯着碗看:“你搞什么。”
谢谕道:“若是给了别的有坏心的人,确实是见不得光的药物。但是给羽毛的话,如果能让你放心一些,那就是好东西。不是吗?”
廖在羽无语道:“……还是让我怀疑你吧。我的信任不值钱。”
她问青槿是什么药物,只是好奇罢了。或许心里有叫谢谕用的想法,可绝不会这么做。
好歹是认识这么久的同门、前辈、朋友,她是有良心念旧情的人,不会让人这么难堪。
青槿很快就“哒哒哒”地跑回来了,把两瓶半个巴掌大小的药物“啪”地放在桌上。一瓶青绿,一瓶墨绿。
谢谕懒懒道:“我喝哪瓶?”
廖在羽立即道:“不喝。”
青槿把青绿的那瓶塞给谢谕,谢谕接过“咕嘟”两声闷了。两人的动作行云流水,廖在羽根本来不及拦。
谢谕把墨绿色的那瓶往廖在羽那边推了推:“喝。”
“神经。”廖在羽站起身,板着脸就要出门。
谢谕道:“小羽毛,你不喝,它就在这里等你。要是让别人误喝了,麻烦可就大了。不如你现在就喝?”
廖在羽顿住脚步:“麻烦的又不是我。你把它倒了不就成了。”
这么积极让她喝药……不会是毒药吧?
思及此处,她嘟囔出声:“我又不傻……”
青槿玲珑剔透,一下就猜出了廖在羽在想什么。
羽毛姐姐连舅舅都不信任,怎么可能会相信她这个种族名字听起来就不靠谱的小魅魔?她可比舅舅更像阿克奈特派来的内鬼呢。
她跑过去拍了拍廖在羽的手臂,道了一句“等一等我哦”,然后跑出门。
廖在羽想了想,还是靠在门框上等青槿。她问谢谕:“她去做什么?”
谢谕挑眉,一副看戏的模样:“我怎么知道。”
等了没多久,青槿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只有廖在羽膝盖高的搜灵犬。
搜灵犬,就是灵洲的“警犬”,因为对灵特别敏感,而被各大宗门养来对付一些人的鼻子不太好处理的事务。
廖在羽在击云宗就见过。
她带狗来做什么?她从哪里弄来的狗?
青槿哼着小曲儿,拿起那瓶青绿色的药,拔开瓶子,往地上倒了一滩:“嘬嘬,尝尝味儿。”
搜灵犬通人性,身体强壮速度还快。青槿话音刚落,它就扑了上去,把地砖舔得光亮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