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34)
若是工期内谢谕被完全感染了呢?
师姐居然没有考虑到这点吗?
谢谕缓声道:“可以。就在今天上午,你师姐和马医师就来给我做检查了,感染没有加重。”
廖在羽鼓掌笑:“那可太好了,既然如此,你不是该上班了。”
“我上班了还有谁能给你做饭吃。”
“……师叔祖,你怎么像那个什么一样。”
灵洲有不少男道者傍上富婆,不必工作,只需居家修行,闲来无事替道侣把家务照料得妥妥当当,暖好被窝等道侣回家。
可惜谢谕不是她道侣。
上次埋胸的体验叫人印象深刻,她还想再来一次。
谢谕没听懂:“那个什么是什么?”
廖在羽不好说他像小白脸,急速拐弯,三分不经意七分阴阳怪气:“夸您贴心,像妈妈。”
“哦?夏瑛听到这话该伤心了。”
她和夏瑛,不是师徒,更像养母女,只是两人从未言明。
毕竟夏瑛把她接到手下时,她两辈子的年龄加起来也有三十多了,不怎么好意思喊妈妈。
“像妈妈”,那确实是夏瑛也从未得到的评价。
不过对于廖在羽来说,放在夏瑛身上太庄重,叫人不好开口;可用于谢谕身上,却只是个玩笑。
她想换个话题。于是凑到谢谕那侧,把下巴懒懒地架在他躺椅的扶手上:“你在干什么?”
谢谕没料到她会凑过来,长期修习征锋道带来的敏锐让他立即回头。他眉眼带笑,眼眸清亮,和她四目相对。
廖在羽浑身一僵。
两人的躺椅本来就靠得很近,她凑过来,他又回头,他们之间的直线距离就不足两寸了。
暗红的发尾垂在她的耳侧,她甚至能感受发梢上的清凉的水汽扫过她脸侧的绒毛。
那股让她眼花缭乱的气味清新而清晰,仿佛鱼发现了饵料一般蜂拥进入她的鼻腔,把她熏得有点头晕发热,差点不受控制地往他胸口扎去。
廖在羽慢慢躺了回去:“洗头不擦头,小心头疼。”
“喔。”谢谕心不在焉地接了句话:“我在玩拼图。市面上新兴的玩具。”
他倒是没有移动,托着下巴看她:“你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试?又不是没玩过。
廖在羽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勉为其难道:“行啊,我看看。”
……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崖海城的夏季,鲜花怒放。
廖在羽和大部队在崖海城待了有半旬了。
镇云城面积大、人口众多,护城大阵的修筑工程也更繁琐一些,而崖海城只是一座小城,修筑阵法的工作量不大,昨天就已经完工了。
今日是出海的日子。
廖在羽随章闵立在海崖边上远眺蔚蓝而无际的海洋,忽然心生庆幸。
自然太过宏伟。道者无论如何修道,也不能摆脱自己的类属。他们之于天地,依旧不过是一粒蝼蚁。
还好自己不是征锋道道者,那些冲在前线打打杀杀的事,她可干不来。
章闵压着眉,肃然道:“在羽,准备好了?”
“嗯,万象守心阵叠赤霄碎魂阵,远眺阵也准备好了。”
章闵点头,转身清一色身着青蓝软甲的风翎卫们高喝道:“风翎卫听令!准备出击!”
廖在羽也转了过去,放声道:“即刻起,一切行动听我指挥。若有违抗,严惩不贷!清楚了吗?”
她虽不亲自上场,但场上的人如何走位、何时撤退,都由她来进行。
所谓统御道,顾名思义,统千军、御万敌。
五十个风翎卫齐声应是。
【作者有话说】
今天到周一之前应该是日更,零点零五更新哦。
第16章
遥远的海面,未曾被窥见的孽种的营地,黑云翻墨。
小岛在狂风中萧瑟着。
通体漆黑的精巧宫殿突兀而起,其中风格,与灵洲所有建筑迥然不同。
若是廖在羽在此,大概能认出来,这种建筑跟西欧的传统建筑有极大的相似之处。
殿内,小室里,房门敞开。
一位女子陷在柔软的躺椅之中,双眼紧闭,似在养神。
一位身量不高的男孩跌跌撞撞地闯入,在进门之前“扑通”跪下。他头上长着几片叶子,此刻耷拉下来,干枯得很。
他焦急喊道:“阿克奈特大人!”
女子懒懒地支起身子,暗红色的裙摆逶迤下地。她朱唇轻启,缓声道:“这样惊慌失措,可不符合吸血鬼该有的体面和风度。发生了什么事?”
男孩磕磕绊绊把话说完:“黑暗神在上,那群人类发、发现我们的踪迹了!他们派人马来攻打我们,就要到岛上了!”
阿克奈特嗤笑一声,眯了眯眼睛:“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我们可爱的小精灵们呢?都死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