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49)
轻薄了师叔祖就算了,还在对着他的面贬损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大敌当前,想这些没有意义。
谢谕站在她身前冷声道:“这位异族人,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长枪已经在手,空气中的金灵在嗡鸣,火灵也准备好了要燃烧。只要对方一动,他就必然不会留手。
阿克奈特一撩眼皮,带着几分厌恶地道:“蠢货,你不会以为自己能够趁机逃脱吧?做得这么彻底,对你有什么好处?……算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吧。”
女子眯起殷红的眸子,浑不在意道:“所以,你是要护着这些……劣等生物?”
廖在羽勃然大怒:“你说谁劣等生物!”
下一刻她冷静下来,上前一步拉住谢谕的袖子,低声道:“师叔祖,你还是我们的人,对吗?”
谢谕侧头看她,眸色很亮,与阿克奈特如出一辙。
廖在羽倒吸一口气,攥住他衣袖的手悄然放下。
然后被谢谕握住了。
“不是什么‘你们’的人。”他语调慵懒。
这话把廖在羽激得浑身一震,耳畔嗡鸣不止。她激烈地挣扎着想要从谢谕的手里挣脱。
阿克奈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挥了挥手,铺天盖地的孽种顿时停下了脚步。
谢谕松手,然后扣住了廖在羽的胳膊,俯身贴着她的耳侧,一字一句地道:“是你的。”
廖在羽石化了。
什么意思?这是要她负责了?可是他们不就亲了一下吗?
况且,谢谕当时是不是用了什么术法,让她认不出他?
那她应该知道自己亲的是谢谕吗?谢谕知道她知道自己亲的是他吗?
他这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
……等一下,先不管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回事;他的话是说,他是站在灵洲这一边的,对吧?
廖在羽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一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咬牙切齿道:“那你快动手啊,师、叔、祖。”
阿克奈特嗤笑一声,举起了双臂。她好似发狂一般笑起来,越笑声音越大。最后怒骂一句:“无用的情种。”
“受死吧。”
被定格住的孽种再次活跃起来,更加猛烈地撞击向崖海城的护城大阵。同时向倒在地上的风翎卫,以及谢谕和廖在羽两位孤军冲来。
谢谕直起身子,手臂一扬,一股奇异的能量场蔓延开来。
铺天盖地的孽种被定住了。
他嘴角微扬,和声道:“这么看来,我们确实是姐弟啊。”
谢谕很早就发现自己与其他道者不同。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影响旁人的认知、记忆,乃至攻击或治愈神识和魂体。
灵洲对神识和魂体的认知极其有限,是绝不可能做到这点的。
发现这些异常的时候,他已经入道了。由于天资高,得师尊重视,很早就了解到有关灵和神识的知识,因而意识到了自己的特殊。
他没有同旁人提起过,因而无人知晓。
他一直很好奇异常的原因,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这是血脉带来的天赋。
那么,既然是血脉带来的天赋,“姐姐”能做到的,“弟弟”为什么不能呢?
阿克奈特没想到他没有恢复记忆,却能做到以自身血脉压制孽种。他们的血脉如出一辙,论驱使孽种,她只能和谢谕打个平手。她抬起了手,指甲变尖变长,唇边也冒出四颗獠牙来。
她极其无所谓地道:“既然如此,希望你不要退缩。”
谢谕不会退缩。
征锋道道者的字典里不应该有“退缩”二字。
【作者有话说】
廖在羽(踮脚)(捏住谢谕的衣领往下掰):你最好是我们的人!
谢谕(往下看)(沉默)(拉拢衣襟)
下一更在周二上午九点嗷
第23章
谢谕提起长枪。
金色的萤光布满尖锐的兵器,火灵汇聚而来,在枪尖熊熊燃烧。
两人战作一团。
不知道谢谕能不能赢,如果不能赢,他能撑多久。
孽种所掌握的力量必然是高于这方天地的,否则他们不能做到跨位面穿梭。谢谕用灵洲的道统来应对阿克奈特,胜算不大。
廖在羽不敢赌,给娄絮打了个通信。
通信被接通,她直接说明来意:“孽种的首领太强,我们估计打不过,需要你们现在来帮忙!”
娄絮和廖在羽是老朋友了,她知道廖在羽在大事上不会夸大事实。她收到廖在羽发来的信息的第一时间,就回了消息,说让她师尊来救场了。
她和她师尊池风都是道品的宿主,能够调动天地间的规则之力。她的道品关乎生机,而池风能调用的规则之力则与水、温度有关。
海面是池风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