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54)
谢谕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会着凉。”
“我不管,床上没你的味道了。”
廖在羽觉得好委屈。身体发热、心情焦躁就算了,好不容易找到安抚身心的良药,却不能满足。
委屈兼愤怒,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攥住谢谕的手腕就往床上拉。
谢谕顺从地弯下腰。
她尤嫌不够,踢开被子,用腿勾住了谢谕的腰,然后用力翻身,竟然成功地将谢谕压在身下。
廖在羽把头埋进谢谕的沟壑之间,结结实实抱住了他的腰,含糊道:“你得陪我睡。”
谢谕被她这一扑闹得有些无措。
不过,既然两人已经是眷属了,那么他确实应该陪她睡觉的。
谢谕想开了,轻笑一声:“急什么,陪你睡。先让我换件衣服,嗯?”
廖在羽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蜷在一边,催促道:“快点。”
她转眼就睡得迷迷糊糊,把刚才的事情忘了干净。忽然间,她只觉得身旁一沉,多了一个人。
她翻身转了过去,掀起沉重的眼皮,打量身侧之人。
青天白日,但拉上了窗帘,房间里没开阵灯,光线昏暗又暧昧。
谢谕穿着玄色睡袍,衣领略开,露出一片雪白的沟壑。他的乌发也披了下来,零零散散地搭在身上、压在身下,暗红的发尾点缀在雪丘上,艳丽异常。
而他本人似乎无知无觉,安安分分地平躺在外侧,闭着眼睛。
廖在羽不困了,一个翻身趴了起来,凑到谢谕身边,瞪眼看他。
浏览过山川沟壑,再看精细面容。她忍不住动手摸上了他的薄唇。
谢谕本以为廖在羽睡着了,他当个人形摆件为她提供眷属的气息即可。可是身旁窸窸窣窣响动了一阵,一根炽热的手指摁住了他的下唇。
廖在羽见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不敢再玩,扑上去把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抬腿缠上了他的腰,把他整个缠在她的怀里。
她低头把鼻尖埋进他脖颈处的长发里,然后深深吸一口气。
很舒服。
谢谕突然开口道:“小羽毛,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语气间莫名其妙带着几分委屈。
廖在羽被他的气息哄得飘飘然上天,正在睡神的天堂里翩翩然舞蹈,一点也不想回应他的问话。她勾腿轻轻踢了他一脚,好像吸食了违禁品似的,有气无力地用气声道:“睡觉。”
谢谕几乎一晚上没睡。
……
血族幼崽嗜睡,进食需求不大,这一觉睡下来,再醒之际,已不知今夕是何年。
廖在羽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手指。五感正在缓慢地恢复,意识也逐渐清醒,开始回忆睡觉之前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把谢谕推倒在床,邀请他一起睡,还整个人黏了上去?
人的情绪和想法很多时候都受到身体感知和激素的操控。漫长的睡眠之前,廖在羽正处于极度需要眷属安抚的状态。如今睡饱了,抱够了,身心都恢复了常态,神清气爽了,忽然就发觉之前举动的唐突来。
太唐突了,虽然她知道她骨子里孟浪,但没想到会这么孟浪。
不过还好,只是抱着睡了一觉,而不是把他睡了。
应该不会叫她负责吧?
廖在羽不是很想负责。
原本只是想避免办公室恋情,但得知谢谕是孽种之后,她就更不放心了。
他美则美矣、香则香矣,但年纪大,身上的秘密极多,血脉又复杂,她怕自己哪天被坑了还得帮他数钱。
划不来。
就是不知道谢谕是怎么想的。
如果可以,单纯的床伴的关系,是最合适的。毕竟她清楚,自己一时半会离不开谢谕的气息了。
她不能亏待自己。
廖在羽转了转眼球,睁开了眼睛。
她此刻正趴在谢谕身上。她侧着脸贴在雪丘上,嘴角衔着一颗红葡萄。一只手深入了衣领,摸着他的胯骨。四条腿纠缠在一起,一时间不知如何解开。
廖在羽止住了呼吸。
原来她真的这么孟浪的吗?
她咂巴咂巴嘴,又拿脸蹭了蹭。绵软,细腻,Q弹,馨香。她释然了。
孟浪咋了,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谢谕本就没有睡得很沉,此刻被她一拱,身体一抖,一下子就醒了干净。他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哑声道:“怎么了?”
廖在羽把手从他的衣领里抽出来,没忍住捏了一把他的腹肌,然后把纠缠的腿分开,坐了起来。
她心跳挺快的,但脸不红心不跳,淡声道:“没什么。我得上班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工作有没有人来处理。
谢谕也坐起身,伸手抱住了她,俯身把鼻尖埋进了她的发间,嗅她的气息。
他低声道:“吃完就走?这么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