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72)
至于工作,也可以休息一天再找。
虽然她确实急着找工作,但她也知道,人是需要允许自己难过的。
沉思间,她见青槿把一块白亮亮的糕点递到廖在羽的嘴边,眯着笑眼道:“吃这个椰子糕吗?据说是用灵洲南海的运来的椰子做的,很甜呢!摊主说赶鸟人足足不眠不休赶了十二个时辰的路哦,超新鲜呢!”
廖在羽就着她的手吃了。
确实还不错,清爽,甜而不腻。
谢谕靠在桌旁,百无聊赖地拎起青槿的弹弓,手指套在橡皮筋里打转。
他慢慢悠悠地道:“小青槿,你哪来的钱?”
小青槿头一次被失去了记忆的舅舅这么称呼,小心脏咯噔一跳,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上次舅舅这么喊她,还是要挟她替他取阿克奈特的一件东西。东西取完了,第二天就找不见人了,留下她被阿克奈特狠狠骂了一顿,就此失去自由活动的权利。
真是太过分了。
唔,至于那件东西,似乎是打破位面间空间禁锢的一种材料。
她还是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小青槿哪里有钱呀,这些都是善良的哥哥们送给小青槿的呀。”
谢谕笑笑不说话,弹弓“啪”的一声响了。
廖在羽突然道:“……所以这是魅魔特有的能力吗?”
青槿毫无心机地吐露着一切:“是呀。如果羽毛姐姐想学的话,小青槿可以给你一点血。魅魔血也有魅惑的效果的哦。”
廖在羽似乎有了点兴趣:“也能魅惑陌生人?”
“可以哦。”
魅魔和血族都不过是魔力的载体。因而他们的血液携带的魔力足以让持有者发挥出与之相对应的技能。
小青槿很兢兢业业地想哄廖在羽开心。她从大包小包玩意的旮旯里翻出一只精致的小刀,抵在手腕上,就要放血。
这时她忽然感觉一阵不可抗拒的威压笼了上来,像突然闯入了千米深的海域之中,喘不过气来。
她满头大汗,心脏差些把胸腔蹦烂。
有些朦胧的视线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捏着刀刃取走了她手上的小刀。
只听她舅舅轻笑着,不紧不慢地道:“小羽毛,今天喝的血够多了。再多可就要胖了。”
青槿:……
廖在羽:……?
“哦。”
心里冒出了一点不满,但也只是一点而已,很快就沉下心湖中。廖在羽罕见地没有回怼谢谕,只是垂眸捏起了另一块糕点,试探着咬了一口。
酸甜口的,好吃。
但她也没什么胃口。
她一边小口小口地啃着糕点,一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青槿的角,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不要伤害自己。”
在廖在羽摸过来的那瞬间,青槿终于喘上气了。她眨了眨眼睛,微不可察地朝廖在羽身侧靠了靠,很乖地道:“好的姐姐。”
……
临仙城地处灵洲东南沿海,盛产杨梅,自古以来形成了丰富多元的杨梅文化。每年六月的杨梅节,城主牵头,商户承办,食物纷乱的气息和玩游戏的旅人的欢呼声充斥着大街小巷,热闹得很。
街道上,人来人往,手里拿着杨梅做的糕点、杨梅榨的果汁、杨梅酿的果酒。
就连衣服上也一深一浅地泛着杨梅的紫红色。
嗯?还是白衣服?
廖在羽站在街上,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发现目之所及有一半的人都穿着纯白的衣服,但衣襟、衣袖和衣摆上,都不同程度地染上了杨梅的色泽。
“他们在杨梅上打滚了?”
身旁的小青槿摇了摇廖在羽的手臂,道:“是杨梅节的一项特有游戏啦。”
廖在羽刚想问,突然额头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砸中了。一股新鲜的酸甜的气息爆了出来,冰冰凉的汁水沿着鼻梁淌下,弄得鼻子痒痒的。
她往脸上一抹,抹到了一颗杨梅和一手的朱紫色。
“这是射朱红。”
廖在羽抬头,看见谢谕握着弹弓,又架上了一颗水润润的杨梅,笑得很开怀。
又一颗杨梅砸了过来,精准地落在她微张的两唇间。杨梅滚进了口腔,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开。她嚼了嚼果肉,道:“挺甜。”
正准备迎接廖在羽的反击的谢谕默默地放下了弹弓。
居然连续被砸了两次都没有暴走吗?反常。
他走过来,掏出手帕,替她擦着额头上的果汁。
廖在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擦。
额头擦完了,从她手里拿过那枚被弄脏了的杨梅,又用手帕的背面擦起她的手指。
他边擦边嘀咕道:“被杨梅砸坏脑子?”
廖在羽:“……我脑子好好的,你脑子倒是进水了吧?”
“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