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怪物们的小宝贝(189)
连带着,村长也被管理不全面,宣传不到位的名义批评了一顿。
这件事,在他的工作档案上肯定也会留下记录,所以村长心里也憋着火呢。
之前想着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张春霞嚷嚷着那块地是她的,大家都当是老人家意识不清楚,没和她计较。
却不想退一步人家还蹬鼻子上脸,不仅挨家挨户的去搜,还理直气壮的和人杠上。
宣读完结果后,村长有些烦躁的对仲建民说:“你家这个,你平时多看着点,有事没事的别老在人家后面说闲话,还有去理一理,哪些是自己的,哪些不是你们的。”
“不是没人的被你们用了就是你们的!当这是国外吗?还实行什么霸王城堡法?”
仲建民被训得连连点头。
张春霞还坐在一边嚎啕大哭。
“村长!五千块啊!我种一辈子菜都卖不到五千块,凭哪样只罚我?那家的妖精姑娘还要打我,为哪样不罚她?”
农村将那种爱打扮,喜欢臭美,整天花枝招展的人叫做妖精,那种爱嘚瑟的叫做妖艳。
见她接受了教育还执迷不悟,村长脸色更不好了,双眼一瞪:“还在说!本来那块地都不是你的,你有哪样资格去人家那闹,还打你?不是别人拖了,你今天还要青眼红脸的赔钱,没遭打就不错了你!”
“仲建民!你跟她好生说,我先回去了!”
见张春霞撒泼似的坐在地上踢弹着双腿,哭诉不公平,村长懒得和这样的人废话了,越说自己越来气。
开门出去,就看到周围有不少人立马跑回去的身影。
这些多事的!
他沉着一张脸,负气离开!
等他走后,那些人才重新凑过来,在张春霞家院墙外听着。
“点都不公平!看我是个老太婆,没得人家漂亮!没得人家认得到字就光罚我!凭哪样!我的钱啊....”
“你莫扯颈(扯着脖子嚎)了行不!丑不丑人(丢人)?人家警察和村长都说是你的不对,你不识字也要知礼塞,去和人家年轻人争哪样嘛争!”
一听自己男人不帮着自己,坐在地上的张春霞语气一变,“仲二娃!你@#的没良心!我争哪些为了哪样?你说这些话你不怕遭背时!”
张春霞脸上还挂着湿哒哒的眼泪,现在却一脸凶相的瞪着自己,仲建民看着摇摇头,转身走进了屋里。
而张春霞因为心疼那几千块钱,就坐在院里哭喊不公,这下,外面的人都不用凑过来就能听得到。
一些小孩子听着张春霞那比大鹅叫还难听的哭嚎,纷纷笑了起来。
张春霞就一边骂仲夕望,一边骂外面嘲笑她的小孩。
那些孩子的家长听不过去了,走进来又和张春霞吵了一架。
仲建民不得不又出来劝和,站在两个女人之间的他,只感觉人生索然无味。
但这些,仲夕望那边是暂时不知道的,先不说她家的位置就要偏很多,其次是父母都担心的一直在旁边询问她的情况。
仲夕望抓着不老实的小骨蜥,笑的勉强,“我能有哪样事,不过只让那老不死的扣了五千块,有点不甘心。”
李夕水抓着她的手,“不管扣多扣少,我们没被冤枉就行了。”
随后,又语重心长的说:“你也是,我还以为你这些年懂事点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急,看你刚才那样子,跟老虎要吃人样的,把我都黑一跳。”
听到这个形容,仲夕望脸上柔和了几分。
“像这种的,就是之前太给她脸了,大家都惯斯她,让她不得了了,不站出来,她就以为我们家好欺负,看到那些笋子不晓得还要骂的好难听。”
“就算后面村长来调解劝说了,她也要在后面说我们是小偷,这种人,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记不住的。”
李夕水听着女儿的话,沉默的握了握她的手。
“其实,她虽然这样嚷嚷,也只是想要这些笋子而已?”
仲夕望没懂,“啥意思?”
李夕水看了眼仲望达和女儿,“她之前也有过一次,我也是在屋里收拾笋子,她就来了,说那是她地里的笋子,我当时不清楚情况,被她说了一顿,那些刚收拾好的笋子就被她拿走了,哪个晓得这次专门换了个地方她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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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仲夕望沉默了一下后,冷笑着,“还是个惯犯哦?”
仲望达也皱起眉,“你认不清哪些地是不是有人的,怎么不问问我呢?白让她上门日决(训斥、指责、怒骂...)一顿!”
李夕水有些心虚,“...那我不晓得啊,万一真是人家的,我有哪样资格告状...”
仲夕望揽过母亲的肩膀,看着她有些委屈的神情,对仲望达说:“爸,你莫怪妈,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也是不想多事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