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最强,但骗薪摸鱼/全星际都给我发工资(165)
赛勒与赛伦并肩而行。
圣殿中央,大祭司端坐。
他身披暗金长袍,面容隐在遮面具后,唯有那双眼睛,如烈火烧灼般盯住两人,贪婪地将氧气全部烧空。
“你们两个。”声音从殿堂尽头传来,低沉,仿佛带着无数亡魂的回声。
赛勒单膝跪地,雨水顺着他脸庞落下,混合着泥与血腥。
赛伦同样跪下,脊背挺直。
“赛勒。”大祭司的目光落下,像刀锋划过皮肤,“没找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赛勒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嗓音沙哑:“属下……愿领罚。”
殿堂一片死寂,只有火焰“噼啪”燃烧。空气中浮动着铁锈味。
“赛伦。”大祭司转向另一边,“圣剑山的心脏,毁于你之手。”
“不是我…是祭品吸收了整个血池!”赛伦额头紧贴地面,呼吸急促。
大祭司抬手,空气骤然收紧。赛伦的喉咙被无形的力量扼住,身体被提离地面,双脚悬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复生心脏只差一步。”大祭司冷声,“我有没有说过,复生心脏是首要任务,圣剑山是远古战场,地心有巨大能量,而且在诺玛星边缘,只要再如法炮制一次,我们又会拥有一个圣地!不受联邦控制的圣地!你呢?你自以为能替代神意吗?”
“白榆也没带回来!”
赛伦的眼白翻起,双手死死掰住脖颈,骨节发白,颤抖着。塞勒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砖上,“大祭司!变数太多,求您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哼!机会?”大祭司望向塞勒,空气中无形的大手收紧,扼住塞勒的咽喉,同样把他钉在墙上,“你们兄弟同为神谕所选,却接连失职!”
“教徒们在雨里拥抱圣水,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们的失败引来祂之怒!”
赛伦挣扎中喊道,“咳咳…其实,白榆提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大祭司猛然松手。
赛伦身体坠落,重重砸在地面,胸口剧烈起伏,喉咙溢满鲜血。
“她说,要圣殿在祂的边上,挂上她的画像,供教徒参拜,她就愿意加入。”
大祭司一步踏下石阶,冰冷目光俯视。他伸出手,缓缓扣住赛伦的下颌,力道挤压得骨节咯咯作响,“白榆,盯紧了,但不要动手。”
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两人颤抖着撑起身体,额头再次触地,一片鲜红。
“……谨遵神谕。”
大祭司的脚步声在殿中回荡。
“复生之路不能有瑕疵。谁若阻断了祂降临的节奏,便是与神为敌。”
“跪着反思。”
大雨倾盆,却无法冲淡殿中血腥。
孪生兄弟并肩跪在火光下,血水与流进来的黑雨混成一色。
殿外,教徒依旧在雨中狂呼,盼望着下一次心脏的复生。
塞勒看向赛伦,“哥,凭什么碍手碍脚还不能除掉?阿瑞斯军校的两个仿生人,都是她弄烂的!第七区的虫族之书也是她偷走的,她不是第一次干扰心脏复生了!”
赛伦摇摇头,“不通过献祭,她就能召唤虫族,还吸收了虫族心脏复生的能量,大祭司这么做又他的考量。”
一想到兄弟二人因为同一人受罚。
塞勒忍不住,一把甩开赛伦起身,“哥,你刚刚差点死了,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我告诉你,我咽不下这口气。难道白榆真的要加入灰环吗?”
赛伦望向四周,还好空无一人,“罚跪呢?你要干什么?”
“反思完了。”塞勒抢过赛伦的圣剑山记录仪,缓缓走向血池,望向圣剑山画面里正在争夺量核的三支小队,他的呼吸逐渐平稳,指尖轻触血池。血迹渗入掌心,他将异能缓缓唤起。
血池中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粘连感,□□与□□之间的界限被扭曲。
塞勒目光盯住一个少年,唇角扯起一抹冷意,“控制傀儡…不错的异能。”
他双手合十,掌心血迹交叠,血丝顺着血池扩散到少年脚下的水镜上。勾连住远在雪原上的脚踝。
白雾翻卷,画面里的少年眼神瞬间空洞,瞳孔被血色覆盖,他的动作僵直了片刻。
“塞勒,你这是禁术!”
圣剑山的雪原之上,风声呼啸。
白榆抬手挡住眼前的雪粒,她的感知里,已被淘汰的一名异能者骤然现身,眼神空洞,身上环绕着异常的能量波动。
“阿思异能是控制傀儡,他可以控制队友,统一调度,还有量核的大幅度增强,但是…肯定不会包括已经淘汰的异能者。”楚星月低声道。
楚星月也侦查到了。
苏怡、梅芙和莱斯利因伤退出,夏林小队仅剩他一个光杆司令,白榆小队除了楚星野,都还在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