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万人迷!炮灰师尊被疯批亲懵(17)
他只想赶紧把他们都送走,好找人来修缮他的大殿。
“还有你们四个。”
谢卿宴的目光转向自己的徒弟们,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却像一块寒冰投入水中,让四个徒弟都感到一阵心虚和寒意。
今日谢卿宴本打算照常检查他们的功课,检验他们的修炼成果,却不想...
半路杀出这俩,一个墨尘仙尊,还有一个药门的沈越辞。
徒弟们分明记得,这俩人之前和师尊并无半点来往,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
怎得最近走动这般频繁?
还都大放厥词,说要...
他们配吗?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同门之间当和睦相处,尊师重道,不可因私废公,意气用事。”
“今日之事,像什么样子?传出去,丢的是我谢卿宴的脸!”
谢卿宴话说得很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风度,这才没失仪。
萧景澜收起了手中把玩的暖玉,难得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次确实是他们做得过分了。
在师尊的寝殿里大打出手,还差点毁了师尊心爱的东西,换作谁都会生气。
可是,只是一想到师尊可能会被别人抢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贺云舒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手中的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着,眼神晦暗不明。
也不知道上次他亲手熬制的燕窝,师尊真的喝了吗?
他原本以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师尊到底更偏向谁。
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惹得师尊动了真怒。
看来,硬抢是行不通的,得换个更迂回的策略才行。
林晏深依旧垂着头,颀长的刘海碎发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少年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只是想保护师尊,不想让任何人伤害师尊。
也不想让任何人把师尊从他身边夺走。
为什么...
师尊就是不明白呢?
傅逐雨则瘪着小嘴,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委屈极了。
他小声地带着哭腔嘀咕:
“我们只是…只是不想让师尊被别人抢走…师尊是我们的…”
表面上是这么说,但其实私心还是想独自占有。
独占。
“放肆!”
谢卿宴低喝一声,声音难掩疲惫。
“为师是你们的师尊,不是什么可以争抢的对象,更不是你们的私有物。”
“今日之事,下不为例。”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变得冰冷锐利。
“罚你们四人去后山面壁思过,抄写《清心诀》百遍。
什么时候心平气和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是,师尊。”四人不敢有任何异议,齐声应道。
但能从几人低垂的头颅能看出来,都挺沮丧的。
谢卿宴一挥衣袖,索性不再看他们,“都退下吧。”
薄长初看着谢卿宴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张了张嘴。
想说些什么来解释,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深深地看了谢卿宴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歉意、不舍、不甘,还有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祈求
最终,还是转身,玄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殿外。
沈越辞则对着谢卿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意味深长。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被拒绝的难堪,反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笃定。
“既然昭雪仙尊心意已决,那在下就不打扰了。”
他微微拱手,语气轻柔。
“只是仙尊若是改变主意,或者修炼上再有任何不适,药庐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了,步履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四个徒弟也不敢多留,依次向谢卿宴行了一礼后,退出了大殿。
傅逐雨走在最后,还不忘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谢卿宴一眼。
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毛茸茸小狗。
殿门终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暂时隔绝了那些灼热而复杂的目光。
谢卿宴瞬间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无力地扶着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炸了,太阳xue突突直跳。
薄长初和沈越辞这两个狗,也真是的,都不主动提议给他赔钱的事。
应付这些杂七杂八的琐碎事实在是太劳心费神了。
真是太累了。
他瘫坐在旁边的紫檀木椅子上,看着满地狼藉。
心中一片茫然和绝望。
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是大型狗血修罗场现场!
而他,就是那个被所有人争抢的身不由己的“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