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帝王心+番外(176)
萧彻与楚玉衡相视一笑,躬身行礼:“陛下亲至,已是莫大荣宠。”
晟璘上前一步,一手拉住一人,声音恳切:“若无二位,焉有今日之我,焉有今日之盛世?此等大喜之日,我岂能缺席?”他顿了顿,看着楚玉衡,语气带着一丝怀念,“犹记得先生在静室授课,讲‘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也记得王叔在校场训导,言‘为将者,当与士卒同甘苦’。今日,请容我以弟子、晚辈之礼,为二位见证。”
这番话情真意切,抛却了帝王身份,只剩下纯粹的感激与祝福。
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婚礼仪式并未完全遵循古礼,而是由楚玉衡亲自拟定,融合了古礼的庄重与两人相知相惜的特质。
没有新娘,两位新郎皆着款式相近、绣着暗金龙凤纹的赤色锦袍,并肩立于堂前。
萧彻身姿挺拔,往日冷峻的眉眼此刻柔和了许多,更显英武不凡;
楚玉衡风姿清逸,红衣衬得他面如冠玉,平日里清冷的眼眸中流转着温润的光华。
赞礼官高唱:
“一拜天地——谢天地造化,使相遇相知!”
两人转身,对着门外苍穹,郑重一拜。
“二拜君王——谢陛下隆恩,赐此良缘!”
转向晟璘,深深一揖。
晟璘连忙起身虚扶,眼中满是欣慰。
“夫妻对拜——缔结同心,白首不离!”
两人相对而立,目光在空中交汇,缠绵缱绻,仿佛穿越了无数烽火与筹谋,最终定格在此刻的圆满。
他们缓缓躬身,向对方行下最郑重的一礼。
掌声与欢呼声震耳欲聋。
喧嚣散去,红烛高烧。
新房设在王府主院最安静的所在,布置得精致而温馨,不再是以往书房与卧房分开的格局,而是完全融为一体,象征着两人生活的彻底交融。
桌上摆着合卺酒,床榻铺着百子千孙被(寓意吉祥,无关性别),处处透着喜庆。
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闹。
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以及红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萧彻走到楚玉衡面前,目光灼灼,如同蕴藏着星辰大海。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微颤,极轻极缓地,替楚玉衡取下头上象征着婚礼完成的赤金发冠。
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柔和了他略显清冷的轮廓。
“玉衡……”萧彻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你是我的了。名正言顺,天下为证。”
楚玉衡抬眸看他,烛光下,他白皙的面颊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后颈间。
他没有躲闪,只是轻轻握住萧彻替他取下发冠的手,指尖微凉。
“这话,该我说才是。”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娇嗔,“镇国亲王殿下,往后余生,还请多多指教。”
萧彻低笑一声,反手将他微凉的手紧紧包裹,俯身靠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融,气息灼热:“定当……竭尽全力,让文正国公……满意。”
他不再犹豫,低头攫取了那思念已久的唇瓣。
这个吻,褪去了往日所有的克制与试探,裹挟着数载沉淀的深切眷恋,以及今时名分既定的坦荡,于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忱,缠绵相依,难分难舍。
楚玉衡起初身形微僵,转瞬便沉溺在他灼热的气息里,以生涩却真挚的姿态回应,双臂不自觉地环住了萧彻宽阔的肩背。
衣衫在不知不觉间轻落,露出楚玉衡线条优美的肩颈与锁骨,其上还留着几处过往的印记。
萧彻的触碰满是轻柔与专注,仿佛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瑰宝,指尖缓缓抚过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将过往的风霜,都化作了此刻的缱绻与温柔。
“都过去了……”萧彻在他耳畔低语,气息温热,“从今往后,只剩安宁喜乐。”
在这份极致的亲昵与动容中,楚玉衡的所有防备渐渐消融,仅剩细碎的轻吟溢出唇间。
他紧紧依偎着萧彻,这份依靠,既是身体的相托,更是灵魂深处的全然信赖。
当彼此间最后的隔阂被温柔化解,两颗心都因这份彻底的契合而剧烈震颤。
萧彻以无尽的耐心引导、安抚,直至感受到对方毫无保留的接纳,才让两颗灵魂真正相拥相融。
那是一种被爱意填满的悸动,细微的涩意与极致的慰藉交织共生。
在交织的呼吸与温热的肌肤相亲间,楚玉衡无意识地在他肩头留下轻痕,而萧彻则以吻承载所有深情,将这份缠绵,化作无声的诺言。
红烛摇曳,静静见证着这份深沉的情意。
当所有的热烈渐渐平复,世界重归静谧,唯有两颗心依旧在同频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