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番外(4)
“啪!”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沈朝青毫无预兆地扬手,一鞭子狠狠抽在萧怀琰早已血肉模糊的背上。
力道之大,让萧怀琰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但他死死咬着牙,将涌到喉头的痛哼又咽了回去,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殿中格外清晰。
“想起来什么了吗?”沈朝青的声音依旧带着笑。
萧怀琰垂着头,乱发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压抑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没有。”
“很好。”沈朝青点了点头,手腕再次扬起。
鞭子如同毒蛇,一下又一下,精准地落在萧怀琰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皮开肉绽,鲜血飞溅,甚至有几滴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到了沈朝青的龙袍和下摆上。他却毫不在意,仿佛只是在鞭挞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直到萧怀琰气息微弱,几乎只剩下一口气,沈朝青才终于停手,微微喘息着。
他将染血的鞭子扔在地上,再次俯身,声音轻柔得可怕:“现在呢?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第3章 朕仁善,最见不得血腥
萧怀琰的身体细微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两个字:“……没有。”
沈朝青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蹙起眉,转向面无人色的无惑,“怎么办?他看起来,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无惑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随即心中狂喜,以为皇帝信了自己的话,连忙趁热打铁,尖声道:“陛下,您万万不可被这辽奴骗了,他最是奸猾狡诈,定是装的!就是为了博取陛下怜悯!奴才还曾见他深夜独自在院中徘徊,形迹鬼祟,怕是在与外间传递消息!此等包藏祸心之徒,留着他必是后患,不如、不如……”
不如就此打死,正好挑起辽晋争端,太后娘娘便可坐收渔翁之利。这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但那急切怂恿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福安实在看不下去,跪倒在地:“陛下三思!再打下去,人就真的没了!辽国那边……”
沈朝青仿佛才被提醒,目光落在无惑那张因兴奋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对呀,再打就死了,朕仁善,最见不得血腥,怎舍得亲手杀人?”
无惑咽了下口水,这句话本来挺好笑的,但他怎么也笑不出来,冷汗直冒。
沈朝青笑容残忍:“你既然负责‘服侍’萧皇子,管教不力,朕心甚痛。便由你代他受过,如何?”
无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杀猪般嚎叫起来:“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才……奴才冤枉啊!”
两名侍卫面无表情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瘫软如泥的无惑拖到殿中央,按倒在地。
沉重的板子毫不留情地落下,砸在皮肉上发出沉闷可怕的声响,伴随着无惑凄厉的惨叫和求饶,瞬间充斥了整个宫殿。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沈朝青重新坐回软榻,支着下巴,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码。
萧怀琰冷眼盯着这场因他而起的闹剧,脸上却无屈辱之色,只是一片淡然,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沉重的板子才落下没几下,殿外便传来内侍尖细急促的通传声:“太后驾到——”
沈朝青微微抬眸。收割人头的来了。
李妙蓉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匆匆踏入殿内。她年过三十,却保养得宜,容貌艳丽,一身雍容华贵的宫装,更衬得她仪态万方。
身后的秋姑姑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想必是参汤之类。
一进殿,浓郁的血腥味和眼前的景象让李妙蓉脚步一顿,脸上那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瞬间僵住,眼前发黑,幸得秋姑姑及时扶住才未失态。
“这、这是做什么呀?!”李妙蓉缓过气,指着地上血肉模糊的无惑,又指向奄奄一息的萧怀琰,“陛下,何以动如此大的肝火?快住手!别打了!”
沈朝青抬了抬手,行刑的侍卫立刻停下。他心中冷笑,这场拙劣的刺杀闹剧不就是这位好母后安排的吗?
“母后息怒。儿臣今日遇刺,这些奴才办事不利,让宵小混入宫中,惊扰圣驾,儿臣正小施惩戒,以儆效尤呢。”
无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剧痛,尖声哭嚎起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救命啊!是奴才无能,没能看管好萧皇子,让他……让他竟敢勾结外人行刺陛下!陛下这才降罪奴才啊!”
李妙蓉闻言,立刻用手帕掩唇,作出惊骇状,目光转向沈朝青时带上了几分不赞同的嗔怪:“陛下,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既是萧皇子涉嫌行刺,该当审问他才是,何故迁怒于一个无辜的奴才呢?这般刑罚,岂不寒了宫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