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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番外(6)

作者:芋泥熔岩 阅读记录

就算现在杀不了萧怀琰,但萧怀琰在沈朝青手里,若是哪日惹恼了沈朝青,定死的很惨!

最终,李妙蓉看也没再看地上昏死的无惑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带着满身的低气压和未能得逞的怨毒,悻悻然地摆驾回宫了。

殿内重归寂静,只余下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无形的疲惫。沈朝青揉了揉眉心,挥挥手,“都带下去,找个太医给他们修一修,别真死了。”

侍卫领命,将昏死过去的无惑和几乎无法自行移动的萧怀琰拖了下去。

当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所有视线,沈朝青强撑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

他猛地咳嗽起来,身体剧烈颤抖,一口暗红的鲜血猝不及防地呕出,溅落在身前冰冷的金砖上,触目惊心。

“陛下!”福安惊呼一声。

烛光下,沈朝青的手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一层薄霜,青紫的脉络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虬结凸起,狰狞可怖。

早在杀刺客时,他便已经受不住了,一直强撑到现在,身子早已是强弩之末,若是太后和萧怀琰再不走,他便要当着他二人的面吐血了。

几乎同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屏风后的阴影中闪出,正是早已候着的太医苏成瑾。

他面色凝重,一言不发,迅速从药箱中取出一碗一直用暖套温着的深褐色汤药,递到沈朝青唇边。

沈朝青勉强将那一碗苦涩难当的药汁尽数灌了下去。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混杂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翻腾,脸色苍白得吓人。

过了好一会儿,那钻心的寒意和翻涌的气血才被药力稍稍压了下去。

沈朝青靠在软枕上,虚弱地喘着气,第一件事便是向福安伸出手,声音沙哑:“蜜饯……”

福安赶紧将一早备好的琉璃盏捧过来,里面是颗颗饱满晶莹的蜜渍梅子。

沈朝青接连咽下好几颗,让那甜腻的滋味冲淡了满口的苦涩,紧蹙的眉头才稍稍舒展。

他怕苦,怕得要命。这点极少有人知道的软肋,是在冷宫里那些连一口干净吃食都难得的年月里,被无数碗馊臭苦涩的药渣硬生生逼出来的。

福安看着皇帝这副模样,心疼不已,转向正在收拾药箱的苏成瑾,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苏太医,陛下这寒症……就真的没有更见效的法子了吗?每次发作都如此凶险……”

苏成瑾动作一顿,面色沉凝地摇了摇头,“陛下幼年在冷宫受尽寒湿侵体,元气大伤,寒毒已深植肺腑骨髓。如今只能徐徐图之,慢慢温养,切忌猛药,更忌大喜大悲,情绪动荡。今日之事,于陛下龙体损耗极大。”

沈朝青却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只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对苏成瑾道:“方子……下次改改。”

苏成瑾一愣:“陛下是指?”

“太苦了。”沈朝青蹙着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想办法弄得不那么难喝。效果差一点无所谓,别再调那该死的苦药就行。”

苏成瑾:“……”

他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病人,尤其是一国之君,提出如此……别致的要求。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躬身应道:“……臣,明白。定当尽力为陛下调整口味。”

沈朝青靠在软枕上,一只手无意识地紧捂着胸口,那里仿佛塞满了浸透冰水的棉絮,又沉又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针扎似的细密疼痛。

他听着苏成瑾和福安关于他病情的低语,眼神却空茫茫地落在殿顶繁复的雕花上,没什么焦距。

徐徐图之?慢慢温养?他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

这具破败的身子,这冰冷无趣的皇位,这尔虞我诈的深宫……他其实从未真正眷恋过。

他之所以还坐在这里,不过是因为大仇未报。

他的生母,曾是江南烟雨里最明媚耀眼的一抹绝色,是名动天下的花魁。一场帝王微服私访的春风一度,有了他。母亲被接入宫,却因出身卑微,至死连个最低等的名分都没有,只能带着他蜷缩在冷宫最偏僻的角落。

沈朝青从小在冷宫长大,和母亲一起受尽白眼冷待,内务府时常克扣银子,夏日少冰,冬日少碳,人人都骂他是野种,直到后来,不知哪位“好心人”提点,滴血验亲,证实了他确是龙种,那些明面上的辱骂才渐渐少了,可暗地里的鄙夷和冷待,从未停止。

日子虽苦,但母亲总能用她温柔的怀抱和低婉的江南小调哄他入睡。

直到他八岁那年。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李妙蓉,嫉妒母亲那即便困顿也未曾完全黯淡的容颜,便轻飘飘一句“私通侍卫”,就将母亲ⓝⒻ拖去沉了塘。

他当时就躲在不远处的假山石洞里,母亲被拖走前最后看他的那一眼,充满了惊恐,哀求和无尽的悲凉,用口型无声地告诉他:“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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