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117)
燕歧低头轻轻吻过他的耳尖,又惹得怀里人呜咽一声。
“安安,你看,它们此刻的色泽,好像比这十样锦的瓶身还要漂亮。”
燕歧手持着酒壶,十样锦琉璃瓶泛着浅浅的粉色流光,瓶身中,剩下些醇红的蒲陶酒,轻轻摇曳。
黎安在:“……”
流氓!流氓……呜!
黎安在羞得眼里立刻弥漫上一层朦胧的水雾,眼眶通红,晶莹的泪珠扑闪,打湿眼睫。
气死他了,他真的要杀了燕歧!
……呜!
黎安在徒劳地抬起手,用力抓在燕歧的脖颈上,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一点音节,手指打滑,只是在燕歧肩颈处留下了三道猫儿挠似的浅浅抓痕。
浓郁的酒香再次蔓延开来,这次更近,酒香熏得黎安在晕晕的,他模糊感受到,醇滑的酒液自高处倾下,盈满了他的锁骨,燕歧埋在他的颈窝,轻轻啜饮酒液。
然后在壶中酒液见底时,黎安在本以为终于能解脱,正无力地窝在燕歧怀里。
因为凑得近了些,他的头埋在燕歧的肩上,眼前是燕歧耳侧用红绳编的短辫,轻轻摇曳,忽然,黎安在鼻尖飘过一丝极为浅淡的味道,这丝气味在浓郁的酒香中十分微不足道,却极为突兀异常。
黎安在的五感一直都很敏锐,他轻轻嗅了嗅,没有闻错,在燕歧的发丝之间,沾染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木质香,是太行崖柏的气息,和燕歧平日用的荔枝木不同。
黎安在愣了一下,他怔怔抬起头,眼眸里还有未散尽的水雾,朦朦胧胧。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燕歧喉结不自觉上下轻轻滑动。
然后黎安在就再也来不及思考这个熏香,他燕歧唇角勾起一抹不易被察觉的轻笑,故意失手般,将抱着黎安在的双臂一松。
黎安在下意识抬手攀住燕歧的脖颈,却让酒液缓缓滑落,洇湿在寝具里。
“啊。”燕歧挑眉,重新环住黎安在的腰,向前更近了些,“安安将酒洒了呢……”
黎安在都蒙了,震惊于燕歧不要脸的程度,呆愣愣地看着这人下地将酒壶填满。
“这也行……?”
话还没说完,就被燕歧一把抱起来,翻了个身,趴在榻上。
“那只好重新来过了。”
崖柏香立刻被抛之脑后,燕歧接下来的行径让他根本无暇思考。
黎安在气得哑着嗓子破口大骂:“燕歧!你……你混蛋!畜牲!禽兽!不是人!”
师兄教他的,他都用上了!非常有气势!
这下总该……
却听燕歧在他身后轻笑一声:“还有力气呢?那正好,多骂两句,我听着爽得很。”
黎安在:“……”
什、什么人啊……
男人覆了下来,粗砺的大掌掐住他的腰,黎安在的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只剩下颤声的喘息。
“你……慢……啊……”
“燕歧……我不骂了……”
“燕歧……”
酒香弥漫开来,黎安在的喘息声渐渐变了调,他是真怕了,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却被燕歧用不容置喙的力道吻去,尽数堙灭在唇齿间。
这一夜,燕歧又将他当作酒盏,不紧不慢地喝空了那坛酒,又似乎还拿他做下酒菜,吮吸啄吻,几乎没放过他身上的任何一处地方,简直比野兽还恐怖,要将他连皮带骨全部吞吃殆尽一般。
黎安在最后昏昏沉沉的意识,是看见了透过格棱窗子,天边渗出来的熹微晨光。
?
天亮了?
燕歧还是人么?
到最后,黎安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累昏过去的,还是被酒气醉晕,还是困得睁不开眼倒头就睡,亦或是被气过去的。
浓烈的酒气渐散,燕歧看着睡梦里还紧紧蹙着眉,将自己缩成一团,似乎仍在不住发抖的黎安在。
燕歧抬手轻轻按揉着黎安在的眉心,将紧促的眉毛抚平,然后把人捞起来,裹在被子里,抱在怀中,向浴池走去,将身上残留的酒渍仔仔细细清洗干净,动作又轻又缓,极尽温柔。
黎安在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
燕歧的动作一顿,见黎安在没被吵醒,才放心地继续清洗。
将人折腾这么久,他似乎确实有些过分了……
但是……日思夜想的人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他真的忍不住。
好歹安安这次没喊痛,他应该也不算特别凶吧?
这次看不到小鱼吐泡泡,燕歧把黎安在从温水中捞出来,仔细擦干身上的水珠,抱着他去了侧卧。
毕竟主卧的床铺现在已经不能睡人了。
翻身上榻,燕歧将黎安在整个人都搂在怀里,轻轻吻了吻黎安在的额头,才心满意足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