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199)
“安安,你说,你刚才那些都是玩笑话。”
嗓音沙哑不已,压抑着隐忍的气息,尾音中微不可查的轻颤暴露出他藏不住的失措与狼狈。
微凉的吐息轻轻洒在鼻尖,黎安在眼睫微微颤了一下,别开视线。
“我没有在玩笑。”黎安在不太敢与燕歧那双灼热的眼对视。
“燕歧,你听得进我说话么?我真要与你和——唔呜呜!”
黎安在双眼瞬间瞪大,燕歧掰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转回来,忽地附身下来,重重堵住了他的唇,没说完的离一字完完全全湮灭在口腔中。
“唔嗯……”
黎安在奋力去推燕歧的胸膛,却被抓住手腕,并到一起,按在了头顶。
燕歧的动作和力道都带着不容许挣脱的掌控力,然而,另一只手抵在床榻边,却紧紧握成拳,煎熬又克制,指节攥得发白。
一吻如同疾风骤雨,黎安在被亲吻得呼吸不畅,从唇角溢出些破碎的喘息。
燕歧松开了他,眸色更暗,呼吸深重,沙哑:“重说。”
“我要与你和——唔嗯!”
燕歧皱着眉,重新又压下,将他不愿听到的所有话全都堵住。
他胸中似有一团火在烧,灼得五脏六腑都疼,那火却寻不到出口,只能化作眼底一片滚烫的雾气。
燕歧吻得凶,又急又深,黎安在开始挣扎着扭着身子,但所有的抗议和挣扎,全都被另一个坚实的胸膛压住,都化作唇齿间的一场无声的风暴。
燕歧几乎要将他揉碎了塞进身体里一般。
黎安在的身子渐渐被吻得酥软,力道渐散,最终化成一道模糊不清的颤抖呜咽。
燕歧轻轻起身。
骤然分离的唇瓣之间,牵连出一缕银丝,两个人急促地喘息着,在安静的寝卧内格外清晰。
黎安在眼中蒙了一层水雾,眼尾湿润,茫然又无助地仰面看着燕歧。
他声音又轻又抖,慢慢哭泣,慢慢流泪:“为什么……”
燕歧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滴,蔓延在唇缝里,有些苦。
“安安,别离开我,你要打我要骂我都好,只是……别离开我……好不好?”
“燕歧……”
“嗯?”
“你为什么不许我走?”黎安在抹去眼泪,认真地问。
“我爱你。”
黎安在哽咽一声,轻轻拽了拽燕歧的领口:“可是……可是……我不想与你稀里糊涂的这样一直下去……”
而燕歧却完全不听他的言语,自顾自道:“乖,安安,只要别离开我,过几日,你想去哪里玩,我们一起,好不好?”
“燕歧,你不放我走,是吗?”
“嗯。”
燕歧紧紧地抱着他,指尖触碰在黎安在的脸颊上,缓缓抚摸,指尖滑过发丝,摩挲着自己给黎安在挑选的发带,揉碾过环佩、香囊、衣衫……所有物件,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气息已彻底渗透到黎安在身上的所有领域。
他捧起黎安在的脸颊,用鼻尖轻轻摩挲着黎安在的鼻尖,将额头相抵,闭着眼轻笑,“安安既然嫁给我了,就永远别想离开。”
“只看着我一个……只对我哭……只对我笑……哪儿都不许去……你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黎安在忽然觉得燕歧好陌生,明明是熟悉的声线,但却包含了一种狂热的偏执,令他不寒而栗。
“燕歧……”
黎安在有些害怕,他不禁向后缩了缩,却被燕歧稳稳抱住,黎安在硬着头皮道,“你曾经给我看过新律法的,你说过因为过去的制度,有许多人在婚姻中遭遇不幸,婚事绝不能只有一方主导……只要合乎情理,双方谁都可以提出和离的,你明明……你明明为了新律日夜操劳,你怎能自己都不先遵守?”
黎安在紧张地看着燕歧的眼睛。
却见燕歧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将黎安在揽得更近些,啄吻他的眉眼:“安安,我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婚事幸福不幸福。我改律法,只是因为你说看见了不公,你在意,你因为这些事郁闷,而我不想让你郁闷,所以我才要改,我只为了让你开心。”
“什么……?”
“我与你说过的啊,”燕歧从上至下,细细密密地吻着黎安在,吻落在额头、眉心、眼睫、鼻尖、下巴,怎么也不舍得分开。
“我那日与你说过,百姓的生活如何,我根本就不在乎。只不过那时安安太心疼我了,还过来亲亲我呢,根本就没有理解到我真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