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小夫郎(136)
“这这,这能行吗?有,有点害怕。”长柳很担心,他不想招惹上官府的人,怕吃亏。
但张青松哄着他,“不怕,有我在呢,我们又没做什么,别怕啊。”
有了张青松的这句话,长柳才渐渐感到安心,半伏在他怀里,小小地嗯一声,很依赖他,不放心地叮嘱:“那一,一定要,要小心。”
“嗯,”张青松抓着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另一只手也缓缓拍着他,道,“不怕啊,睡吧,我拍你睡觉。”
“哦。”长柳刚说完就不知想到了啥,缓缓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紧张地询问,“等,等一下,那个,柏哥儿……”
张青松听了,俯下身去贴在他耳边用手捂着轻声说着什么,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问:“我们家的老屋就在大张嫂家过去不远处,你应该知道吧?”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为了张青林成亲新修的,宽敞明亮,而老屋又小又破,已经没人去住了。
“嗯,知道。”长柳乖乖地回,他前两日到大张嫂家串门的时候还过去看了一眼,觉得挺不错的,屋子虽然小,但是院子很大。
张青松亲了亲他,又问:“那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嗯嗯!”长柳用力点了点头,觉得这样安排很好,心里的不安感也消散了许多,甜甜一笑后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同他依偎着睡了。
次日,心里藏着事儿的长柳还是没怎么睡好,天没亮就醒了。
但他刚睁开眼,便看见张青松正盯着自己看。
“你怎么醒醒,醒这么早啊?”长柳问。
张青松疲惫地笑了笑,没说自己一夜未眠,伸了个懒腰。
长柳从他怀里滚出来,听见他道:“我要去上工了,夫郎,把钱给我装上吧。”
“哦。”
长柳急忙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钥匙,然后去到自己的嫁妆箱子边,打开箱子后又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带锁的小盒子,再次打开,才看见张青松交的那八钱银子。
见状,张青松坐在床边笑了笑,道:“藏这么深啊?”
“那我怕丢,丢了嘛。”长柳把钥匙挂脖子上,拿着钱袋子嘟囔,慢吞吞走了过去。
张青松听了,眼珠一转,笑着戳了戳他的肩膀,道:“那你去你装衣物的嫁妆箱子里翻一翻,里面有个红布包着的东西,去拿来。”
“哦。”长柳乖得很,屁股还没挨着床沿呢,又立马跑过去打开箱子找。
嫁妆箱子里没什么其他的,就是衣物比较多,还有长柳做的那两套新里衣和两双新鞋。
长柳把半截身子都埋进去找了,这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嫁过来的时候没带什么小红布包着的东西啊,找啥啊这是。
可是刚这样一想完,却真的在自己那双新鞋里摸出来了一个红布包。
长柳来不及好奇,也没打开看,捧着便回去了,递给张青松,却听见他道:“打开看看。”
长柳一听,更好奇了,便挪着屁股坐到床上,然后打开了红布。
眼前那两锭白花花的银子,闪得长柳眼都不会眨了。
张青松坐过去从后面搂着他,将头放在他肩上,温声解释:“这是我们成亲后剩下的,本想给你留作养老钱,但现在看来不能留咯。”
他原本打算的是每年都给长柳攒几两银子,以确保自己哪天不在了,长柳的日子也能好过。
但现在要分家,这些银子就不能留了。
说完,张青松手上使力,单手搂住长柳的腰将他抱上了床。
长柳还发懵,上床后顺势便跪趴在了上面,张青松拍了拍他的屁股,道:“夫郎,把床架上面的铃铛取下来。”
“什么?”长柳更懵了,什么铃铛?
但他还是将银锭子交给了青松,然后站起来扒着床架子看,果然在最上面看见一串铃铛,还有些眼熟。
他踮着脚伸手够了下来,这才发现是赶庙会时看见的那串据说是开过光的柳叶铃铛。
“这这这这这……”长柳拎着柳叶铃铛半天说不完一句话,激动得不行。
张青松笑着看他,伸手抱住他的腿将他搂进怀里,然后俯身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学着他,“这这,这什么呀?”
长柳枕在他的膝上,高兴得两条腿不停扑腾,举着柳叶铃铛晃悠,指给他看,开心地回:“这是那,那个铃铛,相公,是那,是那个。”
两人第一次赶庙会时看见的那个铃铛。
张青松嗯了一声,问:“喜欢吗?”
“喜欢!”长柳伸手搂着他,压着他的头主动迎上去亲他,黏糊糊地说着,“好,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