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小夫郎(178)
张青松去灶屋叫回了柏哥儿,柏哥儿一进门看见长柳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当即便质问他哥,“你把我哥夫怎么了?”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张青松立马认错,坐在长柳身边,一手搂着他,一手给他夹菜,哄着,“柳哥儿乖,不哭了。”
然后又夸着:“哇,今晚的饭菜好丰盛,辛苦柳哥儿了,柳哥儿好棒。”
长柳这会儿没事瞒着他了,也不心虚了,捏着筷子哼哼两声,神气着呢,道:“刚,刚刚还凶我呢。”
“错了,我错了,是我不好。”张青松低头去看他,见他戳着米饭不瞧自己,想了想后牵起他的手用力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吓得长柳大惊失色,嗖的一下抽回自己的手捂着,半天没反应,过了一会儿才又举着筷子要打他,“张青松!柏,柏哥儿还在这里呢!”
“哦,”张青松挑了挑眉,紧盯着长柳,一脸的无辜,“忘了。”
“没,”柏哥儿立马打圆场,“我夹菜呢,我没看见,我啥也没看见。”
张青松得意地笑了,长柳拧着眉瞪他,卯足了劲儿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他一脚。
张青松反而觉得痛快,他就喜欢小夫郎这张牙舞爪的样子,不讲理的时候也喜欢,尤其是第一次看见长柳的时候,他凶巴巴地吼着撒脚的样子,最喜欢。
吃过晚饭后打扫屋子,又洗漱,各自忙忙碌碌的,终于可以上床睡觉了。
柏哥儿将麻糖拿回了自己屋,放在枕头边上,夜里做梦都香甜。
长柳心里还气张青松呢,自个儿上床后便侧躺在里面睡着,听见关门的声音和脚步走动的声音也不像往常一样从床上蹦起来笑了。
谁让张青松凶他。
长柳紧紧抓着被子不理人,假装睡了,可身后的人却俯身下来抓过了他的手,然后往上面抹了点冰冰凉凉的东西。
“凉。”长柳挣扎了一下,被张青松拽得紧,抹完以后又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唔,屁,屁股。”长柳在被窝里蛄蛹了一下,翻转过去趴在床上,小声道,“屁股摔,摔疼了。”
闻言,张青松掀开被子小心地脱下了他的亵裤,圆圆的臀瓣上果然有一块地方青了。
他皱紧了眉,盯着看。
长柳感觉不对劲儿,转过头去看他,见他两只眼睛一直牢牢盯着自己,瞬间不好意思起来,感觉屁股蛋都被他给盯穿了,火烧火燎的,扭了扭后哼唧着:“你,你干啥啊?”
张青松这才回过神来,挖了药膏轻轻给他擦上,一句话没说。
药膏是凉的,抹在屁股上挺刺激的。
张青松刚抹完,转身放个瓶子的功夫,一回头长柳就自个儿把裤子提起来了,还盖好了被子。
“怎么了?”张青松哭笑不得,洗了手吹了灯,然后上床抱着他。
长柳怕他欺负自己的屁股,直接翻了个身面朝他,屁股朝里地躺在他怀中。
张青松搂着他,手垂放在他腰间贴着,自然地拍拍。
头发扫过脸颊有些痒,长柳想用手抓,却被张青松给拦住了,“有药,别乱动。”
“痒痒。”长柳在他怀里蹭了蹭,还是痒,张青松便帮他挠,“哪里痒?”
“左边。”长柳在他怀里眯着眼,仰起头,像小猫儿一样,让他帮自己挠痒痒,舒服得不行。
只是挠着挠着,张青松的身体愈发往下,最后直接压在了长柳身上,一只手抓住他两只胳膊放在一边,然后低头去亲他,另一只手游走在腰间。
长柳躲着他,不给他亲亲,哼着:“你,你凶我。”
“没有,”张青松否认,又去亲他,“没有凶你。”
“你凶,凶了。”长柳撇着嘴,板着脸道,“你跟我,跟我道歉。”
张青松丝毫不犹豫,“对不起,我错了。”
然后将头埋在他胸前轻轻拱了拱,哄着:“柳哥儿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长柳被他拱得更加痒痒,只得赶忙道:“行。”
然后还大方地说:“那就原,原谅你叭。”
张青松听了,抬起头看他,笑了笑后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然后躺回去,伸手扒拉着他的腿,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睡,轻轻拍着他,同他说着话。
“中秋要到了,要打月饼,但是咱们家里没有模具,明日赶小集,你去集上买两个吧,镇上卖得贵。”
同样的模具,在村口小集上买,能比在镇上买要便宜得多呢。
“嗯。”长柳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乖乖地应着。
其实睡在他身上没有那么舒服,他硬邦邦的,睡着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