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小夫郎(191)
“嗯!”长柳抬起头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快,快吃,今天煮的新,新米呢。”
捡来的稻子舂的米,就是香。
张青松笑了,坐下后大手一捞,不动声色的将坐在柏哥儿旁边的人给搂回了自己身边,然后才道:“是吗,那我得好好尝尝。”
柏哥儿见了,捏着筷子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心道:他哥真小气。
吃过了饭,外面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长柳收拾灶屋,张青松又顶着斗笠要出门了。
“我把东西给大伯家送去。”
“哦,”长柳洗着碗,还不住地往外看,不放心地叮嘱,“下雨了,天又黑,你,你走路当心。”
“好,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张青松便冲进了雨里。
长柳叹了口气,转头对柏哥儿说:“你说,我,我要是跟你哥讲收,收钱的事,他,他会不会生气?”
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这第一步的确不大好迈出去。
而柏哥儿却不这样想,在一旁认真地清碗,回:“不会的,你说什么哥哥他都听的。”
“才,才没有。”长柳小声嘀咕着,“有的时候他,他也不听呢。”
“嗯?”柏哥儿抬头看他,笑了笑,道,“怎么可能,你就算是现在让哥哥去镇上给你买东西,他跑着都要去的。”
长柳听了,心里有些打鼓,“真,真的吗?”
可他还是觉得这不一样,平时青松宠着他,但不代表什么事都依着他,比如自己只要一有事瞒他就会被打屁股,可见青松也不是全然只听他一个人的。
想了想,长柳小小地叹了口气,道:“我,我还是先,先探探他的口风吧。”
洗好了碗打扫好了灶屋,长柳热了水去小屋里擦身子,然后又端水回屋里去泡脚,坐在床沿边上,拎着裤腿慢慢泡着,身上微微发汗,舒服得很。
张青松推门进来了,看见以后自然地挽起袖子走过来蹲下,开始给长柳按脚。
“你,你咋这么快就,就回来了呀?”长柳低头看着他问。
“东西送到就回来了啊。”张青松回。
长柳想了想,又问:“他们没,没留你坐会?”
张青松丝毫没觉着异样,大大咧咧地道:“留了,我说我夫郎还在家里等我呢,哈哈。”
“哼,”长柳瞪他一眼,扑腾着脚溅起水花,违心地说着,“谁,谁等你了。”
“是是是,没等我,是我自己心里念着,一刻也不想多待,紧赶着就回来了。”
张青松大大方方地承认,拿起帕子给长柳擦脚,然后捧着他的脚往床上放,凑上去亲了一口脚丫子才给他拿被子盖住,拍了拍后道:“亲我一口,我去给你倒洗脚水。”
长柳扯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瓮声瓮气地拒绝:“不要。”
“行吧。”张青松坐在床沿上拍了拍他,“睡进去点。”
长柳裹着被子像条软软的毛毛虫一样努力往里蛄蛹,把张青松都看笑了,就着他洗过的水再洗了一次脚,然后起身出去倒水。
回来后先拿帕子擦干净了床沿,接着脱掉衣裳坐在床上准备躺下睡觉,结果背上突然一沉。
张青松转头朝后看去,长柳的脑袋突然歪了过来,眉眼弯弯地甜甜一笑,趴在他身上殷勤地道:“相公,我,我给你,捏捏肩。”
“什么事儿啊?”张青松反手抓住了他的手,问。
长柳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抿了抿嘴巴,心虚地道:“没,没啊!我,我就是看你辛苦,给你,捏捏肩!”
他一心虚就大声说话。
张青松早就看出来小家伙有事要跟自己说了,但是这副欲言又止而且有点心虚的小模样实在太可爱了,不舍得揭穿,便假装不知道,跟着他一起装。
“这样啊,”张青松捏了捏长柳的鼻子,笑着道,“夫郎真好。”
说完往床上一躺,背靠着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伸着大长腿道:“腿酸得很呐。”
“哦!我,我来。”长柳立马跪坐在他身边,殷勤地给他捏着腿,还攥紧了拳头用力捶。
捶着捶着他就忘记自己的目的了,想着青松定是走路走多了才腿酸,一心只想让他舒服点,捶得额头都冒汗了还傻乎乎地笑,问:“相公,这,这力道可,可以吗?”
“可以,”张青松见他累得哼哧哼哧的,也不忍心了,拉过他的手将他搂进怀里,让他坐自己腰上,捏捏他的脸蛋问,“说吧,有什么事要跟我讲?”
“唔!”长柳一把捂住嘴巴,眨了眨眼睛,心想自己没走漏风声啊,张青松咋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