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小夫郎(216)
“啊?”长柳皱起了眉,低头看了看,柏哥儿立马将手缩到袖子里去了,便问,“他,他拉你手了?”
“不是…”柏哥儿急得说话都带了哭腔,脸红得不行,低头伸出一根手指,慢吞吞地戳了一下长柳的指尖,然后快速缩回,“就是这样,我递给他碗,他来接,不小心就碰到了。”
长柳听了,心里都明白了,怪不得两人刚刚隔那么老远呢。
这下再看柏哥儿的反应,也不像是恼怒的样子,想了想后便弯腰小声问他,“那,那你,你高兴吗?”
听见这话,柏哥儿很不好意思,转了个身后在自己的袖子里掐着蒜瓣,都快掐成蒜末了,反正就是不回应。
长柳来了劲儿,转着圈儿地问他:“柏哥儿?柏哥儿?”
柏哥儿也转着圈儿地躲,咬着嘴巴就是不说话,最后实在躲无可躲,这才抿着嘴巴十分羞涩地点点头,小小声道:“高兴。”
“那,那没事,又,又没人看见。”长柳拍着他的肩膀,哄着,“不怕啊,不怕。”
柏哥儿抿着嘴巴,小心地看了一眼长柳,忽然笑了,红着脸点点头,嗯了一声。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张嫂他们一家都来了,还端来了自家蒸的红薯。
长柳和柏哥儿把堂屋的大门打开,窗户也都开开,穿堂风嗖嗖的,坐着吃饭也不闷热。
这回林月沉安静了许多,坐得离柏哥儿好远,不仅不说话,也不抬头看人,只闷头吃饭,整个饭桌上也就剩长柳和大张嫂在聊天。
“今天都九月初二了,我记着柏哥儿是冬月里生的,对吧?”大张嫂忽然说了这句话。
长柳端着碗点点头,道:“冬月,二十一的呢。”
“挺好的,那个时候年下了,地里也没活了,大家都有空一起来凑个热闹,”大张嫂笑着说,却还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顿了顿后这才继续道,“冬月里我外甥也要过来呢,和青松年龄相仿,长得也是高大帅气,到时候让他过来同你们一起耍耍。”
话音落,林月沉猛地抬头望过去,大张嫂看了他一眼,道:“不是你。”
然后说:“是你大舅舅第二个夫郎的孩子,小时候你不是见过吗,那孩子今年已经满十八岁了。”
长柳听见这话,心里头已经明白了,转头去看柏哥儿,却发现他一脸的郁闷。
暗自琢磨了一下,长柳缓缓开口,笑着道:“这,这么年轻呢,我家青松都,都二十好几了,怕是和年轻小伙说,说不上话呢,到,到时候再说吧。”
大张嫂听了之后连连点头,附和着:“说得是,说得是,还早着呢,到时候再说吧。”
话音落,饭桌上却冷不丁地传来幽幽的一句:“我和青松年龄更相仿。”
第73章
闻言, 大张嫂笑着瞪他一眼,故意责怪着:“你还好意思说呢,仗着和青松一样大, 从小就欺负柏哥儿, 人家柏哥儿都烦死你了。”
说完看向一旁闷不做声的柏哥儿,道:“你说是吧柏哥儿, 你沉哥可烦人了。”
柏哥儿的头埋得更低了,一点一点夹着碗里的米饭。
长柳看了他一眼, 替他回了,“不, 不烦, 怎么会烦呢, 月沉哥是,是哥哥嘛。”
“是吗柏哥儿?”林月沉忽然开口, 直接问了柏哥儿。
柏哥儿的心疯狂跳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挪开视线, 抿着嘴巴点点头。
大张嫂见着这一幕, 不由得皱起了眉,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的打转,忽然又想明白了什么,一下子笑出了声来。
“哎呀, 我真是老糊涂了,刚刚突然想起来了,我那个外甥前两日来信了,他说冬月里有事呢, 今年怕是来不了了。”
“为啥来不了呢?”大张哥突然插嘴,“有啥大事啊?”
大张嫂不同他解释,瞪他一眼,往他嘴里塞了个没剥皮的红薯,道:“吃你的饭,不知道别说话。”
大张哥把红薯拿了下来,一边剥皮一边哼着,小声嘀咕:“这么霸道。”
大张嫂没理他,转头继续和长柳说着:“这么的吧,让他明年年底再来吧,到时候万一月沉定亲,他也能喝杯喜酒。”
林月沉听见,笑了一声,问:“姨,你咋知道我明年定亲呢?”
“你不是答应我的今年相亲吗?那明年定亲不很正常吗?”大张嫂反问。
“是,很正常。”林月沉回了一句,没再说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