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小夫郎(273)
长柳慢吞吞地挪着,才到一半就被他用力勾了过去,然后嘴巴就被贴上了。
男人亲得好猛,长柳软了手脚,小狗就逃走了,从被窝里钻到床尾去,寻了个位置自己躺下睡觉。
“柳儿,起来。”张青松微微喘息一声,打开床头的抽屉取出来一张衬布。
长柳见了,脸发红,扭捏地坐了起来。
他们冬日里亲热的时候总是会在身下垫上一张衬布,因为青松说他太敏感,轻轻一碰身子就发软,被褥都能打湿一大半。
冬日里不好洗,就垫上一张衬布。
张青松迅速垫好衬布,然后搂着长柳躺下,刚翻身压上就听见长柳小声说:“狗,狗狗还在呢。”
“它睡了,听不见的。”张青松这样说着,不太想管,低下头就要去亲长柳,却被躲开了。
长柳红着脸,嗔道:“它没,没睡。”
无奈,张青松只好随手拿过自己的衣裳往床尾一扔,正正好盖住了小狗崽。
这下长柳没话说了,他也确实想念青松,便乖巧地躺在他身下。
两人动静不大,但长柳因为床尾的小狗,心里更紧张些,轻轻一碰身子就颤抖,闷哼着绞得张青松头皮发麻,不管不顾地弄他,几次差点碰到上次揉肚子的地方。
长柳小声哼着,难耐得紧,今晚青松也十分卖力,呼吸声都急了一些,喘息得格外好听。
两人比不得之前那般,此刻意外地品尝到了隐秘的快感。
进入尾声,张青松紧紧地搂着人颤抖,长柳迷迷糊糊地想,他这次弄得可真久,足足有三四十个数了,都把自己的小肚子弄鼓了。
但是好舒服,长柳咬着嘴巴强忍,最后实在没忍住,轻声喊着青松,黏黏糊糊的去亲他。
过后,张青松并没急着帮长柳清理,而是就着那样把人抱着细细地亲吻,好似在安抚刚刚攀上极致高峰的柳儿,让他回神。
长柳迷离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脸愈发的红,看着身上的人,推了他一把,嗔着:“不是说不,不弄进去吗?”
两人说好了近两年不要孩子,因为家里负担比较重,要了孩子怕是照顾不好,所以最近每次亲热的时候张青松都忍着没弄进去。
谁知今晚两人却没忍住。
张青松抱着人亲了亲,老老实实地回:“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长柳心软,主动张开嘴巴让他亲,然后分开,板着小脸认认真真地叮嘱:“可,可得记住哟,下次不,不能再这样了,我会,会怀宝宝的。”
他一板一眼说着不许张青松再弄进去的话,殊不知这小模样更加让人稀罕,张青松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忍不住还想再来一次。
后半夜,长柳觉得身体快累散架了,沉沉睡去。
张青松抱着他取下衬布,都湿透了,他团吧了一下给夫郎先简单擦了擦身体,然后把人放下,下床去把炭盆上温着的水倒进了盆里,又拧干帕子给夫郎擦身体。
还有脸上,也得细致地擦干净,因为不让弄进去,所以刚刚最后一次全弄脸上了,不擦干净第二天长柳起来可是要恼人的。
山里的大年夜结束得早,子时刚过,家家户户都已经睡了,而县城那边,各家门户里却还热闹着,灯火辉煌的。
唯独那幢青砖白墙的小院漆黑一片,寂静得可怕。
县城府衙内,两盏昏黄的灯火立于案几两侧,一个挺拔清瘦的身影正执笔批阅公文。
常住在这里的洒扫老人叩响了门,男人头也不抬地道:“进来。”
声音清澈好听。
老人举着一盏灯笼,站在下方微微弯腰,贴心地询问:“兰大人,今夜也不回家吗,那我替你铺床?”
听见这话,兰叶手上动作一顿,捏着毛笔的纤长指骨微微一紧,皱着的眉缓缓松开,回:“不了,今天过年,家中人叮嘱我得回去。”
说完以后又问:“子时可到了?”
“兰大人,子时早已过了。”老人心疼地说着。
兰叶刚放松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轻轻搁下笔,叹了口气,道:“那我回去了。”
说完起身,却正好瞥见桌上的一封卷宗,似乎是昨日就交上来的,他一直没来得及看,想到明日开始休沐,他还是坐下去打开来看了。
【赵时路,靳村人士,年十五……】
兰叶越看,眉宇间的愁容越深,不由得想起腊月初八那天,两人第一次见面。
少年一身狼狈地趴在雪地里,自己刚走过去就被他紧紧抓住了鞋子,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抬头看过来的时候那双眼里满是求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