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小夫郎(280)
那模样,活像地主老爷吩咐家里的下人一样。
张青松没回他,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第95章
长柳一觉睡醒, 不见张青松,正找着呢,人突然回来了。
“你去, 去哪儿了啊?”长柳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 巴巴地问。
张青松笑了,语气温和, 道:“你睡觉了,我没事做, 去外面溜达了两圈,听大家聊天呢。”
“那你, 你叫我起来陪, 陪你嘛, 我又没有起,起床气。”
长柳一边说着, 一边拍拍他身上的雪花,心疼着呢。
“快, 快进屋烤烤火。”
“诶。”张青松应着,跟他进屋了, 心里头却还记着时间。
晚饭吃得比较简单, 也比较清淡,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着饭,张青松挨着长柳坐,见他笑得开心, 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像早已把白天的那事儿给忘了。
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小夫郎有多在意这件事。
吃过了晚饭,张青松说院里的洗衣台松了, 他去刨点土来压一压。
长柳要同他一起去,给他打火把,他没答应,说外面冷得很。
“爹爹,你管管小柳儿,这么冷他非要跟着我出去。”张青松还学会告状了。
陆郎君的声音从客房那边传来,喊着:“柳儿,听青松的话,外面可冷了,你身子不好不要乱跑,回屋烤火去。”
长柳听了,朝张青松哼了一声凶他,然后扭头就跑进客房找爹爹去了。
张青松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这才拎着箩筐出门。
苟志文在家喝了几杯小酒就出门会情人去了,心里美得很呢,虽然在镇上是赘婿,给人家低声下气的当牛做马,几年都没回家来,好不容易能回来过个年,媳妇儿还不跟来,他心里窝火着呢。
可是在村里他却能横着走,不仅勾搭了人家的郎君,还嫌村里男人都窝囊,没一个有种。
他喝了两杯酒壮了胆,也不怕人瞧见,一路哼着小曲儿过去了。
张青松倚靠在一棵树上,静静地等着,眼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过来了,也没犹豫,拎起手上的箩筐兜头盖了上去,然后对着他的腿弯就是一脚。
苟志文还没反应过来呢,整个人就已经趴在地上了,头在箩筐里撞得晕乎乎的。
“谁啊,敢动老子……啊!!!”
他狠话没放完就惨叫起来,被张青松踩着他的脚踝骨狠狠碾压在地上,紧接着头上的箩筐也被拿开了。
张青松随手刨开雪地抓了一把湿润的树叶,用力捏了一把后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大量残枝落叶被强行塞进口腔,还带着腐败的难闻气味,苟志文红着眼干呕了好几下,实在受不了。
张青松揪着他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然后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接着便起身对着他用力踹了几脚,踹得他蜷缩在地上蠕动,嘴里后怕地呜咽着。
张青松蹲下身去,捏着他的脸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着:“小结巴。”
“嗯?”
苟志文知道他是为什么来的了,眼里满是惊恐,疯狂呜咽着磕头道歉,害怕得浑身颤抖。
“为什么叫他小结巴?”张青松问着,却并不像是要得到答案的样子,抓起他的头将他提了起来,然后按着他往树干上重重地撞过去。
接连撞了好几下,苟志文被撞得头晕眼花,鼻子里流出血来。
张青松松开他,他立马如一滩烂泥似的摊在了地上。
“别再让我知道你欺负他,否则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张青松说完,从地上捧了把雪搓干净手,然后捡起箩筐走了。
院子里,长柳正在门口张望呢,看见张青松以后立马迎上去,埋怨着:“咋,咋这么久啊?”
“哦,那边有人打架呢,我看了个热闹。”张青松轻描淡写地说着,然后拎着一箩筐土进院子里忙活去了。
打架?
长柳有点好奇,往外走了几步,果然看见许许多多人都在朝一个方向走,便也跟过去瞧了个热闹。
结果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苟志文不知道为啥,被人按在于大海家旁边的山林里给揍了一顿,大家伙把他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鼻青脸肿的,哎哟哎哟地叫着,吆喝着自己断了好几根骨头。
“苟志文,是谁打的你啊?”有人问。
“还能是谁啊,夜路走多了总会撞鬼的啊。”另外的人讥笑着,“不会是和于大海打起来了吧?”
于大海就是他勾搭的那家郎君的汉子,老实本分的一个庄稼户,就是一只眼睛有点问题,很多人都嫌他窝窝囊囊的,苟志文就用所谓的镇上的姑爷身份,压得他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