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小夫郎(71)
张青松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亲吻着他汗涔涔的脖子,不觉得嫌弃,只觉得小夫郎浑身都是香香的。
待长柳缓了过来,他这才将人重新放回床上,继续温柔地爱抚。
一开始长柳只是小声哼唧,可是张青松太坏了,故意折磨他,还说想要听他的声音。
长柳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声音变得七零八落的,也变得黏黏糊糊的。
张青松毫无章法的亲吻与安抚充满了力量,带着一股野蛮劲儿,让他害怕又兴奋,忍不住小声哭着。
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哭声,长柳难过地想:完了,他怎么连哭的时候也变成小结巴了?
床身发出了剧烈的咯吱声,长柳迷迷糊糊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阵铃儿声,几乎要和床发出的声音重合。
哪里来的铃铛呢?
长柳刚一分心想,一阵极致的快意便迫使他回了神。
张青松恶劣地折腾着他,俯身亲吻他,低喘着问:“柳哥儿在想什么?”
“没……”长柳黏腻的嗓音被顶撞得破碎,他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折腾,搂着张青松的脖子胡乱地亲他的脸,哭着求饶,“求求你~”
“青松,求,求求你~”
可到底要求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只知道不断重复哀求,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求饶,青松弄他弄得越厉害。
弄得他腰窝都开始发酸发软。
长柳挂在男人腰上的腿都快没力气了,娇气地哼唧着,张青松这才停了下来,却打算放过他,而是直起身将他的腿搭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往他腰下垫了一截被子
“青松……”长柳一直叫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他心里感到不安,只有不断喊着他的名字才能让自己踏实。
张青松闷哼着回应他,许久过后这才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拍着他的后背问:“叫我做什么?”
长柳累坏了,趴在他肩头蹭了蹭,不说话,张青松便揉搓了一下他的头,又问:“不舒服了?”
“没,”即便屋里黑得不见五指,但长柳还是羞得偏过头去,小声回,“舒服的。”
只是太舒服了,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吓坏了。
而且青松刚刚那个样子好凶好猛,他害怕了,怕自己被青松弄坏,所以才一直拼命求饶。
“那亲一下就准备睡觉吧。”张青松忍住了想继续的冲动,怕小夫郎第一次弄得太久会不舒服,便缓缓安抚着他,打算结束。
长柳听话地扭过头去和他亲热,然后捧着他的脸不好意思地说,“身上黏,黏得慌。”
出了太多汗了,他不舒服。
“嗯,我去打水来给你洗洗。”
张青松说完,将长柳缓缓平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后才起身穿衣裳去打热水。
长柳被折腾得有些累了,青松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也不知道,等再睁开眼外面的天已经快亮了,身上干干爽爽的没有任何不适,还穿着舒服的里衣,只是青松不在身边。
他下意识起身去寻,却牵动着后腰以下的地方猛地疼了一下,只能缓缓躺回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
长柳这次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看见张青松已经穿戴整齐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我要去镇上了,天还早,你再睡会儿。”
张青松说完,长柳撑着身体下地,但还没走两步青松就过来迎他了,将他扶在怀里,关心地询问:“哪里不舒服吗?”
长柳摇摇头,撑着他的臂弯满怀期待地问:“你,你今天什么时候回,回来呀?”
“不一定,得看店里忙不忙,你不用等我吃饭,给我留点就行。”
听见这话,长柳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然后又急切地道:“那你,那你走路小心,天,天还没怎么亮,亮呢。”
小夫郎关心的话语让张青松心里暖暖的,低低的应了一声,接着便亲了亲他的额头,哄着:“上床再睡会儿吧,我走了。”
但是长柳不依他,他一走自己就跟着动,小碎步挪着,张青松回头便站在原地冲他甜甜地笑。
十几年了,张青松头一次生出不想去上工的心思。
长柳送到门口就没有再往前,望着青松的背影逐渐与朦胧夜色融合在一起,鼻子有些酸酸的。
他合上了门,见天还没大亮便打算再去睡一会儿,这身上实在是酸得有些厉害。
只是刚躺在床上盖好被子还没一盏茶的功夫,院子里便传来了响动,像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