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小夫郎(8)
长柳撇了撇嘴,对这种相亲已经很厌烦了,但对上爹爹那充满期盼的眼睛以后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爹爹走后他慢慢地躺在了床上,将被子高高拉过头顶,暗中许愿只希望那个男的不要太丑就行。
太丑了的话他可能会吃不下饭,把自己饿坏了咋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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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圆是只勤劳的切叶蜂,成年后决定去人类世界长长见识,结果第二天就连忙捂着屁股跑路了。
翁圆:呜…人类好阔怕。
他再也不敢出门了。
然而两个月后的某一天早上,翁圆正准备享用自己的早餐,却突然:“yue~”
爱惜身体的翁圆立马飞去看大夫,泪眼汪汪地问:“大夫,我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吧?”
大夫摸着他的脉,神色凝重地回:“没,你就是怀孕了。”
听见这话,翁圆大吃一惊!
雄蜂也会怀孕吗?
*
翁圆长见识了,原来雄性切叶蜂被人类捅屁股就会揣小崽子。
既然揣都揣了,那就抓紧时间布置产房吧!
于是翁圆趁着肚子还没大,满世界的寻找最漂亮最干净的月季花,准备切回去给崽崽筑窝。
他找了许久,最终在人类世界找到了一排又大又漂亮的月季,高高兴兴地切了叶子骑着就跑,全然没发现身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盯上了自己。
*
祁燃身体不好从小修道,习得那叫一个清心寡欲,却一朝不慎着了一个小妖怪的道,毁了他的道行,乱了他的道心。
正当他遍寻小妖怪之时,对方竟大摇大摆地进了他家院子,然后——
切走了他精心培育的月季花。
祁燃捏碎了手中的珠串,闭上眼发誓要给小妖怪点苦头吃,然后——
连夜将月季挪了个位置。
第二天,那只小妖怪果然找不到月季花了,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祁燃见了,舒心地笑了笑,结果小妖怪却先见着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他的手哭唧唧地说:“呜~我被你捅出崽崽来了,我要给崽崽筑窝,但是找不到漂亮的月季。”
祁燃愣了一瞬,接着立马甩开他的手,气急败坏地喊:“你是雄蜂!”
*
翁圆:“你不信?”
“yue~”
祁燃:……
“好了,信了,别吐了,我养。”
*
生产当天,翁圆铆足了劲终于生下了崽崽,可他只看了一眼就当场哭出来了,气得用枕头去砸男人,哭诉着:“你真没用,为什么只有一个崽崽?”
祁燃:……
那不然,我再努力努力?
第4章
临赶大集的前两天下午,长柳在家里吃过了午饭,趁陆郎君洗碗的时候跑到灶前从里面掏了两个灰扑扑的土豆揣兜里,然后撒丫子跑了。
“去哪里?”陆郎君在后头喊。
长柳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风里传来:“路哥儿,家。”
赵时路是他唯一的朋友,比他小三岁,在家那是当牛做马地熬着,就因为他有一个后爹爹。
赵家住在河的下游,一般这个时候赵时路都撅着屁股在河边洗衣裳,他后爹爹接了村里庄子上的活,每天都收罗一大堆脏衣服来洗,赚几个铜板儿。
庄子是大户人家的,里面管浆洗的下人每月月俸都比他们这些地里刨食的人苦哈哈干几个月还多。
所以他们不想洗衣裳,就直接外包给了村子里的人,反正主子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次,只讨好那几个管事的就成。
赵时路他后爹爹心最狠,要价最低,揽的活却最多,反正不是他儿子洗,根本不心疼。
长柳每次过去找他的时候都要隔老远就开始大声喊着,不然吓着了赵时路怕他掉水里。
“你怎么来了呀?”赵时路见着了他高兴得很,起身在衣裳上擦了擦湿漉漉的手,然后踩着两侧长满了绿苔藓的石梯走上去。
长柳从怀里拿出烤好的土豆,献宝似的给他看,然后塞到他怀里催促着,“快,快吃。”
赵时路在家里总吃不饱,他隔三差五地就偷点东西出来投喂。
不能正大光明的接济是因为之前爹爹请他来家里吃过一顿饭,左邻右舍的人就知道了他在家里吃不饱,这事儿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一会儿就满天飞了。
不出所料,赵时路晚上回去就被他后爹爹撺掇着他阿爹把他狠狠打了一顿。
细长的竹条打在身上,落下去就是一条红印子,打得他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滚,疼得哭爹喊娘,那天晚上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长柳也夹在人群里偷偷看,眼睛红红的,听见赵文财骂骂咧咧的,问赵时路家里没给他饭吃是不是,要眼巴巴地跑去别人家讨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