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学家不会梦到孔雀蛾(104)
可以利用空间的虫族非常少,它们自己都更多借助工具完成大体积物品压缩。这时候,不如利用被虫族控制的机械生命,充当运输员以及间谍。因此,能源反倒成了必要的资源。
卷心菜的疑问得到了回答,不再追问。它向爱确定是立刻出发,跟随它们的虫有56只后,精神雀跃起来。
“那我们是不是要顺便把铁块的空间站炸掉?我早就看不惯它们了!”卷心菜的话被爱的手堵住了。
爱的表情很严肃:“我们只是去运输能量,听从指挥。”爱感觉自己接手了一个烫手山芋。
虫族有爱这样的厌战虫,自然会有好战分子。现在爱面前的卷心菜,就是这样的虫。现在,它正在激烈给爱分析,轰炸空间站是个多么好的主意。
爱听着头疼,试图寻找花的存在,未果。于是爱只能打断卷心菜的喋喋不休:“你为什么硬要打掉那个空间站?正是由于关联着空间站,第三个服务器才不能移动。”
爱当初搜寻到第二个服务器即将登上布满雾气的桥,有运气成分。最重要的是,早早有土生虫在附近监视,得以探测机械生命的动向。经过[…]分析,分别在可能道路上蹲守。
所以这个空间站,不能炸。虫族的精力也是有限度的。何况这次扩招的,大部分不熟悉机械星的运作,也需要重新和老虫子磨合。
面对卷心菜的不服气,爱强行按下了危险的“闪击空间站”。卷心菜是爽了,事后又要花费更大的力气追踪服务器,说不定又要重蹈覆辙。
卷心菜张嘴,又打算说些不中听的话。在它说出“耗材死了就死了”前,爱大喊黑丝绒,让黑丝绒强行闭麦卷心菜。
爱蹲在不服气的卷心菜面前:“现在,你只能听我的,明白吗?”
已经和弱智计较过的爱浑身舒畅,发现和弱智过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在黑色的虫群掠过空间站的探测范围时,爱又确认了卷心菜没有搞小动作。
卷心菜“支支吾吾”,可惜被黑丝绒捂住嘴,发不了声。等已经看不到机械星,爱才把卷心菜放开。
“嗯,要干什么?”爱察觉卷心菜要和自己抢控制权,觉得好笑。
卷心菜固执己见,爱抵住它的脑袋,展现双方力量鸿沟:“你不是成虫了吗?你的能力呢?”
卷心菜捂住脑袋,大喊那是爱作弊!卷心菜从踏上旅途开始,就发现自己使不出能力了。必然是爱这个害虫在捣鬼!
“你要是乖乖的,谁禁你权限?”
爱看着黑丝绒提示要到那个布满晶体的星球了,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还有事情要处理,让黑丝绒等它一会儿。于是,黑丝绒看着爱抓着卷心菜到了附近一颗小行星上。
“啊,你们都是坏蛋!”虫族骂人的词汇相当匮乏,卷心菜能做的就是不对爱用敬语。
爱抓着卷心菜,抖两抖:“我说,从一开始我就想问了,你哪来那么多没必要的荣誉感?[…]从一开始,连物资都不给我们,就给它白使唤。”
原来,你们知道自己很冤种啊?
卷心菜终于体现脑子不好了,它不明白。在它看来,既然[…]代行整个虫族的意志,那么为践行[…]的命令,便是一只虫最大的荣耀。
“您要反抗……吗?”卷心菜的声音轻起来,像在说什么禁忌。
爱可没说,都是卷心菜胡言乱语。爱看出来了,卷心菜完全是自己把自己忽悠瘸了,可能上战场挨几炮不长眼睛的子弹,就再也不说这些好笑的话了。
来了这地,[…]就不会保护任何虫族的命,一切自重。
卷心菜执拗试图用自己的观点说服爱。在卷心菜的故乡,作为它生身母亲的小草,除了生育,其余[…]一切命令都消极执行甚至不执行。和它对着干的卷心菜,就成了好战分子。
爱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心说可惜。听起来小草有办法抵消[…]的惩罚,但爱不可能不杀掉桑叶甚至花。爱踏出这一步,基本也与这只雌虫结仇了。
除非这只雌虫同样奇葩到没法用常理判断。
爱思索时,卷心菜还在巴巴讲述着。反正比它低等的,不管雄虫还是雌虫都是耗材,那这些虫死了又有什么关系。这样就留下只有精英虫的世界,而虫族的威名依然响彻宇宙。
卷心菜忽然尖叫起来,连带着我也跟着尖叫。爱给我换了一种体验,体验它给卷心菜下得套。在卷心菜看来,就是它站立的位置突然断裂,而重力系统失控,自己的翅膀无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