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20)
“你们以前经常来这里听吗?”许向良怀里的女伴开了口。
“他偶尔,我经常。”许向良道。
许向良又开了口,他吐出烟圈,笑说:“有时候我们还专门在这富人区骑车绕一圈呢。”
女伴睁大了眼,带着些学生专属的天真:“富人区不是抓很严吗?这样不会被骂吗?”
有人插嘴说:“嗨呀,我们就闹那么一下,闹完几分钟就滑跪。但他们安保也快,不一会儿就会有保安飞出无人机对着我们大骂。”
女伴更吃惊,她说话直接:“你们是抖M吗?那么喜欢被别人骂。”
她加入鬼火派不久,纯靠一腔适度的叛逆,是真有底线,逆天逆地都不能违反法律,她选择鬼火派也纯粹是许向良吹嘘他们只追求极限绝不扰民。
毕竟社团内挂着的横幅大字上写着:鬼火少年,争做正能量青年!
严自得这时候笑了:“不是抖M啊,我们就是这种坏蛋。”
女伴看向他:“哪种坏蛋?”
“那种偶尔能从破坏别人生活中获得趣味的坏蛋。”
女伴眼神狐疑地在他们身上逡巡,她率先对准严自得:“我觉得你不是。”
“……”
严自得没有回答,他错开视线耸耸肩。
接着女伴可汗大点兵那样一一评价。
“你也不像是。”
“你看着很好,看起来肯定是被逼的。”
“你胆子很小,你也不是。”
最后到了许向良,女伴伸出手指戳他眉心:“而你——”
许向良讨好一笑。
“你最可能是!”
许向良双手投降:“怎么可能我真的是守法青年。”
严自得也想问怎么可能。
他家教如此,本该就是个坏小子。
这么想着,他扭头骑上摩托,果断油门拉到顶,横冲直闯朝富人区驶去,发动机在空中发出层层轰鸣。
“嗡——”
提琴声骤然停止。
“嗡——”
紧接着一栋别墅的房门打开,一束大灯打在摩托车头。
严自得果断调头,趁着安保系统没反应,他马力加到更大,风一样飙过同伴。
风声慢半拍送来许向良的声音——
“老大你去哪儿!”
“&%#谁*&吵…%”
等等,似乎还有其他人…?
但严自得全不在乎,他终于少有地在此刻感到一丝松懈,他抛下来本该属于今日的告别。
“再见!我先走一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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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谢谢普通穷鬼老师给圈圈和小无的画!窝大眼仔已然囤积了许多来自你的爱,谢谢你谢谢你!也欢迎朋友们来看[可怜]真的额外之萌的一群宝宝们!
第9章 我来打工
严自得先一步回到床上。
实际上他回来时屋内都被新买的衣服饰品堆满,只是父母对此不闻不问,不对,妈妈还是问了一句。
“你给自乐买了吗?”
严自得胡言乱语:“买了,都买了,我把我卖肾出来的钱给你们还有哥哥都买了礼物,你有围巾项链爸爸有皮鞋严自——自乐哥哥有手提包,反正能买的我都买了。”
妈妈也许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这还是严自得猜的,毕竟空白存在的意义就是任人涂抹。
于是严自得为妈妈涂抹上幸福的表情,他一边上楼一边小声自语。
“严自得你真棒花钱都知道为大家。”
“严自得严自得你可真是个好小子。”
洗漱完毕,严自得更是身心俱疲,似乎热气早已将他所有的能量蒸发,这一天实在一波三折,想死没死成,白拿粉毛一堆好货,还有似乎和粉毛吵架——严自得姑且用上吵架这个词,这词夹杂在他们之间好暧昧,像是天碰地,火融水——毕竟他根本不认为他们后续还会有交集。
计划层层被打乱,力气一点点泄尽,本以为机车能让自己舒爽一下,但还真就只是一下。
那瞬间太短暂,严自得感觉自己眨个眼就过去,眼睛眨过,寂寥又如鬼影般在夜间浮现。
这感觉多熟悉,严自得想自己活到现在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日子都与寂寥相伴,他对此早已掌握抵抗方法。
他果断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嗯嗯嗯,遇事不决,果断睡觉!
等等——严自得啪一下睁开眼,又撑起身找来刚刚写过的日记本,他将页码翻到最新一页,在最后拿水笔补上:
但也不能全怪粉毛。
毕竟他似乎真的为我流了眼泪(涂黑)
还是要警惕!严自得,要知道生活中处处布满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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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是严自得的打工日,上午他需要去蓬蓬头那里当柜员。
在之前他几乎方圆百里内的工都打过,之前是为了给严自乐治病,后来严自乐病死了,便不需要钱了,最近则是为了建火箭,材料刚一买齐他就辞掉了其他兼职,最后只留下电玩城的工作,理由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