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84)
“安朔!你怎么又搞爆炸!”
安朔摇摇晃晃朝许思琴挥舞着手臂,笑眯眯叫:“老婆你好!”
下一秒他视线上移,看向一扇敞开的窗。
“安有!”
安有丧着脸啪嗒啪嗒跑过去探头:“爸爸你又搞了破坏,我朋友还在呢。”
安朔扶正护目镜,露出一排超级闪亮的白牙:“小无的对象你好!”
什么东西,安有都没看严自得表情就开始大叫:“爸爸你不要胡乱给别人戴帽子啊啊!”
但当事人此刻却还像是在梦里,迟疑着挥了挥手:
“啊,叔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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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窝讨厌走过渡什么时候长出一双日六的手。
第35章 我的发现
安有家的规律十分清晰。
早上七点, 整个别墅就此复苏,许思琴又开始和土豆斗争,安朔换上新一套白大褂, 笑意盈盈坐在客厅喝咖啡。
全息电视投屏着今日新闻,西装革履的主持人面无表情播报着今日小镇大事。
严自得记得周三通常会是一场车祸, 警察花15分钟赶到, 抵达现场后再过十分钟就能疏通交通。
上周三车祸在A环路口发生,这周严自得并不清楚会在哪里发生, 但他推测会在B环附近。
这些规律都如此井然着进行,除了安有。
严自得摸不清他具体的起床时间,仅有的推测只是他擅长赖床。
第一天睡在安有家时严自得果然失眠, 睡意海中的小舟没有一艘能载他安眠,瞪眼到凌晨三四点才囫囵入睡,第二天严自得罕见晚起几分钟, 出门时正好看见黑衣人A正在敲安有的房门。
A:“严少爷好。”
严自得后退一步:“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笑话,一山难容二虎,一家怎么还能出两个少爷?严自得想自己也没有这命当少爷。
只是第一次被这么叫的确有点微爽, 还有些熟悉,他将这个当做叫安有少爷多了的后遗症。
严自得看向A正欲敲下的手指:“你是要叫他起床吗?”
“是。”A道, 他向来面瘫的脸上扭曲出无奈的含义,“少爷最近很爱赖床。”
之前他们从未被安排过这个任务, 直到少爷决定转学到幸福小镇高中后, 他便给他们多提了一个要求,至少要在七点半前叫醒他。
本来他们以为这是个简单活,但当真正做起来后才发现不是那么容易。
ABC和一姐二哥五人轮流轮岗,一周五天,才好歹做到让少爷不迟到。
见严自得还没有挪步, A福至心灵,他问道:“您是想自己来叫少爷起床吗?”
严自得:?
他指了指自己:“什么?”
他不过只是不想一个人面对安有的父母,他的父母太热情,太亲昵,严自得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好意。
A以为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您来叫少爷起床。”
严自得果断回绝:“不要。”
谁知道安有被吵醒后会不会生气,想到这里时严自得顿了下,他意识到自己对安有了解实在过少。
不知道他原来还会赖床,不清楚他是否有起床气,不明白他性格的养成来源,更分辨不出他做许多莫名事情的动机。
安有像一只俄罗斯套娃,但现在严自得却连第一层都未能撬开。与此相对的是,严自得发现自己面对安有时却是一/丝/不/挂。
他顿了下,思绪在脑海中游走,最后他还是推拒。
“你叫吧,我在这里等他。”
A敲响房门,他手劲大,指节粗壮,敲房门如同敲响一只鼓,咚咚,深重又有力。
“……”
一片寂静。
安有仍未苏醒。
A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在安有转校前,他的晨间工作是七点起床,过十分后去帮一一姐打理花园,再到半点后驾驶汽车送安有上学。
在安有转校后,他的晨间工作则变成一早醒来站在少爷门口叫他起床。
其等待时间有长有短,最快时是五分钟内少爷打开房门,最迟他曾等到八点,那早的前一晚A记得很清楚,那是少爷第一次主动说要和朋友出门玩。
一分三十秒过去,A第二次敲响房门。
“咚、咚。”
“……”
依旧无人应答。
严自得等得不耐烦,眉心拧着,他先是耐心叫A让开,紧接着就上了脚。
“砰。”
鞋尖撞上门边,严自得扬声叫:“安有!”
声音其实还压了些,倒不是压音量,而是压了点严自得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