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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寻芳:不做你的爱妃(168)

在魏宫,我伤得再深再重,都不会有人安慰一声。

即便是那个据说想和我做一世夫妻的拓跋顼,也只在我差点给毒死时心软过,平时为了讨好他的皇兄,对我不是视若无睹,就是火上浇油,生怕我伤不了,也来刺我几刀。

“我才不哭呢!”我哽咽着笑道,“现在么,我只是太想笑而已!看来恨一个人,比喜欢一个人更能支持人活下去呢!”

萧宝溶沉吟了好一会儿,抚着我面庞柔声劝慰:“论起这人的容貌才识么,其实也配得过你了。如果你真喜欢得紧了,待他性子给磨掉些,三哥再来设法,看能不能成全了你们吧!”

萧宝溶有时比我还天真。

且不说我和萧彦还有个莫名其妙的口头婚约在身,就说拓跋顼这样的性情,又和南齐萧氏有杀父之仇,哪会是肯轻易屈服的人?何况我也不要强求来的姻缘。

傍晚到了江畔,早有四五条船备好,送我们和数十名近卫前往江南。拓跋顼并非普通囚犯,因此被押了和我们乘了同一条船。

我虽是一万遍地提醒自己,不用去理会他,不用去细想我和他根本不该发生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可吃了晚饭,到底忍不住,抬脚便往拓跋顼住的后舱行去。

小小的舱中,四名守卫坐在地上值守着。

拓跋顼倚在弦窗旁坐着,正用左手端着酒杯,慢慢地喝着酒;他面前的小案上,放着几样菜肴,和我与萧宝溶刚才吃的一模一样,却没有动过一筷。

弓着腰站在舱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身后传来萧宝溶温和话语:“阿墨,你要走动怎么不拿个灯笼叫人陪着?这江水夜间风浪不小,摔下去不是玩的。”

我不好退出去,只得走入舱中,萧宝溶也随之走了进来,手中尚提了只灯笼,笑意微微。

拓跋顼眸光沉寂,淡淡扫了我们一眼,继续发挥他视若无睹的独特本领,继续喝着酒,一口,接着一口。

萧宝溶微笑道:“殿下,你的伤势未痊,不宜饮酒,更不可多饮酒。”

拓跋顼瞧都不瞧他一眼,将手中的酒水饮尽了,又取了酒壶,自行倒酒,仿佛根本不曾听到萧宝溶的话。

他对我视若无睹我还可忍受,但这样无视萧宝溶,顿时让我恼起来,一把抢过酒壶,“当”地扔到一边,叫道:“我三哥和你说话呢!”

拓跋顼冷冷看着我,顾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便靠在壁上把玩着空空的酒杯,不再说话。

萧宝溶拍了拍我的头,柔声道:“这脾气改一改罢,女儿家还是温柔些的好。”

他虽这样说着,眼底的温柔和宠溺却满满地漾着,连烛光都似明亮柔和了许多。

我撅了撅嘴,“这天底下,大约没人有三哥这么好的脾气了吧?”

萧宝溶无奈摇头,恬淡地又扫了一眼拓跋顼,轻声道:“你们好好谈谈吧,我在外面等着。”

他向守卫略一示意,守卫立刻便上前,将拓跋顼的手足镣铐又加了一道,牢牢地缠住,让他再也无法分毫,方才随了萧宝溶离去,只留了我和拓跋顼两人在舱内。

烛火摇曳,行驶中的船也在水面上摇曳,他那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面容,便在摇曳中有点模糊,只有低低垂下的眼睫格外黑浓,在颊边投了极深的阴影。间或几声咳嗽,依旧和前晚一样的冷沉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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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宵暗,恨无双翠羽(三)

我犹豫着坐到他对面的茵席上,小心问道:“怎么会咳?有伤着肺腑么?”

他的眉峰微微一蹙,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别过脸,弯了弯唇角,极清寂地冷冷一笑。

正不解时,只听他低低道:“没伤肺腑,伤了另一处而已?”

“哪里?”

“你说呢?”

他抬起了头,静静地瞧我,秀致美好的面容如精心琢就的腊像,却遇了火般地在无声地消融着,悲伤着,疼痛着。

和他一样紧靠着船舱的板壁,我心里闷闷地疼痛,禁不住用手按住那疼痛的部位。

而拓跋顼被紧紧绞缠着的双手,一样护在胸前,无意识般轻轻按压着。

他没伤肺腑,只是伤了心而已。

没错,他是北魏皇子,他是拓跋轲的皇太弟,他万金之躯,金尊玉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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