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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寻芳:不做你的爱妃(277)

他的手脚越来越不规矩,让我越来越恐慌。

我没有给夫子们洗过脑,对所谓的贞cao观念淡薄得很,原没觉得给逼迫着和他欢/好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可如果他是我的兄长,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乱/伦,是乱/伦啊!

日后真相揭穿,叫我如何面对世人,如何面对母亲?

我拼了命般挣扎着,用脚努力地踹他,试图让他清醒些。

拓跋顼醉得不轻,居然给我踢了好几下,未必疼痛,却着实有了恼意。他压紧我,恨恨道:“不愿意么?不愿意,你用对付皇兄的手段对付我好了!萧宝墨,萧宝墨,你……你让他死不瞑目……”

他越说越伤,忽取出我口中帕子,却从我发际拔出一物。

我顾不得细想,先叫了起来:“阿顼,我是你妹……呜呜……”

说了一半时,我不得不闭上嘴,大叫着别过脸拼命往外吐。

拓跋顼疯了,他真的疯了!

他竟将我那枚簪钉中的烈性媚药往我口中倒!

正惊慌地挣扎叫喊时,外面传来了阵阵喊杀声,如汹涌的波涛般,一浪高过一浪,连沉醉在酒意和***/中的拓跋顼都听到了,带了几分迷惘地抬头望向门外。

下一刻,急促的敲门声果然砰砰响起,“殿下,殿下!梁国大将军尉迟玮亲自率兵攻入了南浦镇!院中有哗变!有人试图焚烧大行皇帝停灵之处!”

拓跋顼眼神中的迷乱开始消褪,深深凝注我一眼,惨痛中已经显出几分清醒。

我正要说话时,他已跳起身来,迅速奔到一旁的架子上,提起一盆冷水猛地浇到自己头上,然后打开门冲了出去。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看紧她,不许她跑了!”

守卫应了,房门迅速被重新关上。

我心口跳得厉害,反反复复地想着,尉迟玮来了,尉迟玮来了,可以帮助我重获自由的南朝大将来了!

我很想告诉自己,心跳得激烈,只是因为这突然的变故,只是因为脱逃机会的突然来临。

可没有用。

我一再地将注意力转移到近处奔忙的脚步声和惊叫声,以及远处厮杀惨叫声上,努力去猜测外面的局势和我逃出去的可能机率,可却忍耐不住肌体越来越炙热,热得周身毛孔都散开,血液流动得越来越快,血管都快要为之爆裂一般。

该死的拓跋顼哦,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样的蠢事?

我已忍耐不住,辗转于c黄/第间,蹭着自己被紧紧捆缚着的身体,低低呻/吟起来,恨不得也和拓跋顼一样,找一盆冷水,浇到自己头上。

……或者,一个男人也成。

不管是什么样的男子,老的或是丑的,仇人或是敌人,都无关紧要。

我要的只是一味药,一味能解去我此时煎熬之苦的解药。

只要那人不是我的亲兄长,不会让我和我母亲背上无颜见人的乱/伦罪名,我不会在意我的解药是什么样的药引做成。

我的耳中渐渐地在隆隆作响,外面的厮杀时远时近,剧烈的心跳如鼓点般不规则地乱敲,连血液流动的声音也已清晰可闻。

不,不该说是血液了。

是岩浆,着了火的岩浆,烫燎着我每一处经脉,每一寸血ròu。

整个人都在燃烧,激烈得快要炸开,让我翻滚着,拼命地挣扎嘶叫着,用头去撞着坚硬的c黄围。

有滚热的液体自头部滴落,却感觉不出疼痛;同样,狠命蹭着的被缚住的双手也开始湿润,同样觉不出疼痛。

长发早已凌乱,大汗将在黑发粘在脸庞,又被泪水混合着,再不知已经狼藉成什么模样,而我终于再顾不得半点身份尊严,失声地痛哭大叫。

我期待着天堂的降临,却始终在地狱中辗转。

正是打入地狱不得超生的狼狈时候,隐听得嘈杂喝杀声已到了耳边。

紧跟着,狠狠的一记踹击门扇声震响,激烈肃杀的冷意和浓郁的血腥气一齐卷了过来,逼得我打了下激棱,才觉略略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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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行云与谁同(二)

这时,我的身体在给剧烈地摇晃着,似乎有人在很大声地叫唤:“公主,公主!是安平公主么?”

很勉强地睁开迷离的眼睛,辨识着眼前武将的轮廓。

很熟悉,但混沌成一团的大脑再也反应不过来,干裂的嘴唇吐出嘶哑得恐怖的声音:“谁,你是谁?”

那人顿了顿,答道:“公主,末将晏采宸!”

晏采宸……

我记起来了,永州军的主将晏采宸,晏奕帆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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