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自己上交了[无限](55)
但这位母亲是谁,现在是毫无头绪,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如果是的话,又是哪个故事里的人,通通都是问号。
在这个时候,姜颂被米娅迷晕反而有好处,她不敢刚副本里的公主,还不敢刚梦里的吗。
有道是富贵险中求。
姜颂搜刮了厨房里的所有火柴,相当有底气地敲响了一层白雪公主的门。
白雪是第一个来到城堡的公主,她知道的肯定比其他人要多。
白雪正在为苹果树浇水,见她来疑惑地问:“是有什么舞会上的事吗?”
“不。”姜颂说,“我想和你玩个游戏。”
白雪笑起来,那声音好似春风拂面:“我已经很久没玩过游戏了。”
说着又歪了歪头:“你看起来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
何止是不一样,简直是判若两人,之前的姜颂来见她总是低着头,好像一点动静就能把她吓跑一样。
而现在这个,白雪想,有趣多了。
姜颂挑眉:“斗地主,敢不敢玩?”
虽然听起来很没有逼格,但在她整个单机游戏生涯中只有这个符合一人以上人数的规则,不然她能怎么办,让白雪跟她一人一把钢琴块吗。
白雪放下手里的水壶,接着一声响指,周围瞬间黑下来。
几秒后,重见光明的姜颂与白雪相对而坐,桌上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牌。
白雪撑着下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游戏要是没有赌注就没意思了。”
姜颂靠在椅背上:“谁输了就回答对方一个问题,不能回避,不能说谎,如何?”
这是她提出游戏的根本目的,与其套半天话大概率得个假信息,还不如开门见山。
回答她的是自动洗牌的声音。
姜颂没有在这种时候提出质疑,她相信白雪的诚信,公主所拥有的良好品质。
拿到牌之后,她啧了一声,勉勉强强的牌面,全靠王炸撑场子。
白雪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她先出牌。
遵循斗地主原则,姜颂当然是把最小的出出去。
白雪这样的有节操,她已经看到胜利在对自己招手了。
然而下一秒。
“王炸。”白雪红唇轻启。
姜颂不敢置信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王炸:“你作弊?”
一副牌里有两对王炸,她信个锤子。
白雪笑了:“我从来没说我不作弊。”
说完,她光明正大地把牌亮了出来,一眼扫过去全是王炸。
靠。
这还怎么玩。
姜颂暗骂一声,随后品出味儿来,这是她的梦,在自己的梦里,还不是自己想怎么玩怎么玩。
紧接着,如出一辙的王炸牌被扔在桌上,姜颂翘着二郎腿回以一笑。
白雪轻笑:“很聪明。”
为所欲为的姜颂开始威逼利诱:“你们的母亲是不是同一个人?”
“是。”白雪爽快回答,接着用陈述语气说道,“你是外来者。”
姜颂花了三秒钟思考她和白雪打起来到底谁更占优势,然后遗憾发现她还真没有万全把握对上这个哪怕是梦里的杀神。
于是也爽快地点头,这之后,两个挂逼开始了快问快答。
“你们的母亲是谁?”
“无可奉告,你的目的?”
“同样无可奉告,你们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无可奉告。”白雪神情恹恹,好似觉得无聊,没有继续再继续的想法。
但姜颂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否是真实的?”
“……”
“母亲不属于这里,对吗?”
“……”
对于城堡是否真实,姜颂早就有所怀疑,为什么她吃空气睡得少还不想上厕所,这都是因为,她从头到尾都在童话里。
纸片人不需要有任何生理需求。
到现在,母亲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了,她不存在童话里,因为她根本就是童话的创造者。
作者之于笔下人物,可不就是母亲一样的存在吗。
但公主们的动机还没出来,杀了仆人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你以为你赢了吗。”白雪完全没有甘拜下风的样子,反而神色淡淡,“赢了童话里的我,那才是真的赢了。”
“我一向是个善良的人。”姜颂勾唇浅笑。
“在我看来,双赢,才是最好的he。”
她手指不急不缓地点着桌面:“让我猜猜,你们为什么要费劲心力兜这么大的圈子,是母亲出事了吧,她快要死了。”
“或者,她已经死了。”
作为第一个被母亲创造出来的角色,白雪见过了太多太多,但不得不说,论聪明,姜颂是独一份。
紧接着,她看见这个长相天使般的女孩狡黠地笑了,然后给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诱惑。
“我可以帮你们。”姜颂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