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离去的背影星魁负气地扯下一旁的帘子。这个可恶的狄魅,最好记住他今天的话。
转头对向狐燊,对方一脸不悦。
“找我何事?”他不情愿地走向他。
狐燊长手一伸,拉他入怀,以指抚摸他的唇形道:“刚回宫,就不见影,不怕本宫生气?”
他鼓鼓腮,道:“狄魅和鹿魃耀这两个可恨的家夥,总有一天要叫他们好看!”
狐燊轻啮他的唇,不悦地惩罚他。“把这两个人从脑中除去!”
天啊!这个人也太会吃醋了!看到他阴沈下来的脸,他不情愿地撇撇嘴。“忘了便是。”
“这才是本宫的火儿。”他满意地吻他,双手便是不安份。
星魁欲哭无泪,他真不明白,当初“冰释前嫌”是对还是错。放下仇恨,真心与他相处,方发现根本是个占欲力极强的小孩子,死巴著他不放,唯恐他人夺了去。
“你有没有想过……放弃鬼王的身份?”想了想,他问。
“为何如此问?”狐燊以指梳著怀中人的青丝,心不在焉。
星魁低笑一声。“刚刚在湖边遇到两个有趣的小孩子。特别是一个叫燕淡消的,小小年纪,便不可小觑。”
“哦,怎麽说呢?”
“他说要当鬼王呢。”
“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小东西。”
推开狐燊,他往内殿走去,知道身後的人跟他进来,耸耸肩,他往柔软的床铺一躺,随手抓过床边小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靠在大枕上,小酌。
狐燊配合地靠在他身边,抢过他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
星魁不悦,夺回自己的杯子。真是的,要喝酒,自己倒。
收到星魁警告的眼神,狐燊邪气一笑,不跟他抢酒喝,开始专注地吃他豆腐了。
没有阻拦,知道拦了也无济於事,於是便由他了。懒洋洋地靠在男人的怀里,看著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掉。
“这样的日子,不倦麽?”微喘气,他问。
“离开鬼煞宫?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我们?”抚摸他白玉般的胸膛,沈醉痴迷。
“我……我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太无趣了。”舒服地眯起眼,任由男人服务。不可否认,这种事你情我愿的话,算得是一种享受。
“毁了鬼煞宫?或者……我们死了,让那些人无迹可寻?”鬼王就是鬼王,说的话从来都不离死亡。
“目前来说,呆在鬼煞宫是最安全的,却不是长久之计。”想到那个背叛者,星魁眼一转,凑上去吻狐燊的唇。“如果有人希望我们死,那就……”
相贴的唇,覆去了言语。
正文 第19章
玄宫大殿内,鬼王和几大殿主会聚一堂。
“此次我们‘鬼煞宫’再现江湖,大煞那些名门正派的威风,相信未来几年,又可以清静了。”首席宝座上的狐燊一身白,慵懒得像一匹白虎。却不知,当他眼中泛起嗜血的红光时,可瞬息夺人性命。
“刘飞等人一死,正道也算是元气大伤了。”狄魅笑得像狐狸。
“我倒是更好奇……”鹿魃耀顿了顿,环视了下整个大厅。“好奇宫主前段时间在哪里逍遥快活?哈哈──莫寒山脚下躺了一地的尸体,许多残缺不全,造就了一个修罗场,啧啧,据说当地人都不敢上莫寒山了。”
此话一出,分明有挑拨之意。
狐燊瞥了他一眼。“本宫的行踪何需向你汇报?”
“啊,不敢,不敢,属下越逾了。”鹿魃耀急忙摇手,一副小生怕怕。
“咯咯咯──”杜丽瑰夸张的笑声骤起,听得人头皮发麻,好容易停下,她笑盈盈地向鹿魃耀抛了记媚眼。“‘山鬼’殿主还是这麽有趣。听人说此次出宫,你带回一个小姑娘,可爱又单纯,很是惹人喜爱呢。”
“小丫头片子而已,自然比不起杜殿主的成熟风韵。”这个女人心肠歹毒,可不能让她抓住把柄。“我也听人说,杜殿主又相中了不少俊美男子,‘火刹殿’又添新人,恭喜恭喜。哦,对了,狄殿主那似乎也多了个绝世美人,有京城第一花魁之称,其风采在京城独占鼇头,杜殿主若有兴趣,不烦问问狄殿主。啊,还有槐殿主,不知你那跑掉的徒弟寻回了没有?一个孩子,没大人看著,在外面世界乱闯,危险丛丛啊。”
狄魅一听这话,差点捏断座椅扶手。这个该死的鹿魃耀,他是唯恐天下不乱吗?这“鬼煞宫”一月一次的会议,被他这一搅,真是乱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