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我转过头,望窗外的雨。是谁,我心中有底了,但不想承认自己所猜测的。
“哦,真没兴趣?但朕偏要说。”故意跟我唱反调。“你的太傅好些天未进宫了吧?”
“……”我瞪着下垂的雨帘。
“本来,罚一族人并无伤大雅,白氏一族,历史悠久,总有体制。不过,罚了太傅,给太子造成不便的确不应该。但罚都罚了,朕亦不好说什么。”
我垂下眼,心中五味陈杂。“他……是怎么被罚的?”
“关心了?”
“是我的太傅嘛,自然要关心了!”
“唔,白家啊,罚他跪祖祠数日,不得休息,不得进食,连水都不能喝,好在你的太傅熬了过来,近日体虚,请假在家修养呢。”
跪祖祠?为何是跪祖祠……
难道是二哥犯了族规?要在列祖列宗面前忏悔?
“啊……那真让人担心啊……”我感叹地喃喃,身子软软地靠在帝王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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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龙床上——
我赤裸裸地跟同样赤裸的帝王纠缠在龙床上,全身被他吻个遍,几乎要虚脱了,又热又软地倒在他怀里,因年纪尚小,爱护我的帝王没有要我的身体正式接受他的巨大,但……我瞪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吓得退缩了一下,虽然……我用手抚摸过许多次,可是……要放进我的口内……我抚嘴,瞪着湿漉漉的大眼,惊恐地望着沉浸于情欲中的帝王。黑发狂乱地披散,宽伟的胸膛,铜色的肌肤,有力的双臂——他真美,披上皇袍是优雅高贵美,褪了衣裳,躺于床上是狂野之美——我的心扑扑地跳,小脸越来越红。
薄唇微扬,噙着一抹邪气的笑,宽大的掌捧住我的脸,微眯眼,慵懒地下令:“乖孩子,松开手,怕什么呢?”
我眨了眨眼,眼角有泪水。可不可以……不要?他摇头,毫无商量的余地。
呜呜呜……
那个如此雄壮,我……我的小嘴可承受得起。
“可不可以……交换条件?”我小声地询问。
“条件?”他略是不耐烦,虽然我还只是个孩子,身体未成熟,但知道男人对欲望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可以吗?”我再次问。
他邪恶地手,顺着我的曲线来我的股间,探指徘徊于生涩的股缝间,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小东西,你想要朕用你这里吗?”
我急急松开手。“不要——”
可怜兮兮地哀求。“皇兄……你舍不得君儿受伤的,是不?”
“呵,欲望中的男人没那么好商量。”将我拖近他,让我埋首于他的腿间,我离那大物只差两寸。
“让我……去看望太傅,好不好……”我在冒险。
“小君儿,你在扫朕的兴吗?”
“呜……”我怯怯地伸出小舌,舔了一下那尖端,那东西弹跳了一下,吓得我急急后退。
帝王猛地揪住我的发丝,沉喝:“该死的小东西,朕真想将你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好不好嘛?”我红着脸,轻声撒娇。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雄壮的东西,微抬眼,一脸期盼。
眼睛有眯成一条线,无限情欲闪烁其中,危险得如猛兽,如把持不住,下一刻便会将我压于身下撕扯一番。
我走在危险的边缘,做着危险的事。
“如果君儿令朕满意了,嗯,朕可以考虑一下……”略为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气。
我不敢再犹豫了,这是他的底线了。
张开小口,艰难地含住手中握着的大物,慢慢地舔弄。尽管我大皱眉头,感到此时再糟糕不过,可一心想见二哥,我不得不委曲求全。
皇帝哥哥的这个……嗯,也没那么恶心……
反正……以往,我常用手侍候它,如今换了我的小嘴,应该没什么区别。
他似乎很享受,揪我发的手,放轻了力道,缓缓地抚摸我的发丝,如在安抚一只乖顺的小猫儿。
感受那东西在嘴里越变越大,更往深处钻,我摇晃着头,感到呼吸困难。
“小东西,不要忘了用鼻子吸气……”修长的手指,有魔力般地在我洁白的背上游走,指尖一点点磨过我的脊梁……我的身子要酥了……
当男人的欲望无法控制时,我再也不能自主,只能张大嘴,被迫让那大物在我口里摩挲,粗长的它,直往喉咙深处窜去——啊,好恶心,可是不行,被捧住头,无法挣开,我不禁泪珠滚滚,涨红了脸,受酷刑般,被折腾了许久,几乎要昏厥过去时,他终于喷发了——滚烫的体液喷进我口内,一部分直冲喉咙,我难受地猛咳,待帝王的欲望自我嘴里抽出时,我已喝了不少那苦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