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人离去,离秋心头隐隐感觉到一场蠢蠢欲动的暴风雨即将到来。
文安,快点!来吧,我怕我撑不了多久。
连续三日的帖子,连续三日的回绝。
离秋也没想到那不可一世的晋王这回居然能如此有耐心。
的确,正如离秋所料,皇甫雄的耐心已经在得到第三次拒绝的回复後给磨光了。
“离秋,给你脸不要脸,以为有皇甫祺保你就敢在本王面前摆谱?”
皇甫雄越想越气,本来这皇甫祺就是他心头刺, 而这次父皇还把出使邻国的事交给他去办,怎不让他火上添油。
谁不知道这次台面上说是出使,实际是去提亲,两国早已决定以联姻来稳定交好,而若皇甫祺顺利获得邻国国君赏识娶得对方公主,那不明摆著是让他作太子?
这口气,皇後咽不下,晋王更咽不下。
更何况这些日子,这被皇甫祺包下才不过个把月的伶人也胆敢嚣张的不把他放眼里。
当他这个大皇子是假的麽?
当夜,离秋还是到了晋王的府邸,
不是自己走去的,是被人扛著绑了去的。
看到晋王阴冷的眼神,离秋感觉到一股寒意。
“秋官儿好大的面子,还得让本王差人亲手带你过府”
“不知爷这麽晚还找小的来有何贵干呢?”离秋横下心,告诉自己好歹也得撑到皇甫祺回来。
“没办法,谁让你这段日子都不唱戏了,害的我想见你都瞅不上一面呢”
“原来爷是想听小的唱戏了,那好说,爷想听哪段折子?”
“错,我不想听戏,和那个比我更想念你的人!哎~怎麽能让皇弟一人包了去呢?太可惜了,我可还惦记著你那夜的小骚样儿呢”
皇甫雄的手不安分的拧了下离秋的脸蛋,离秋心念一动,想起皇甫祺的脸,竟向後仰去试图闪躲开。
“呦,怎麽,难不成你还打算为他守身如玉呐?秋官儿?”大皇子脸上挂著笑,眼里燃起的却是更旺的怒火“皇弟这一去好说也得一两个月,没人陪你多寂寞。本王就好意替我那宝贝皇弟好好疼你。更何况,他这次出使本就是提亲去的,等著带个公主回来当妃子,哪还能记得你秋官儿是谁啊?到时你要伺候的我舒服了,我到可以接手收了你,保你继续的荣华富贵。”
後面的话离秋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忽然很想笑,原来这就是皇甫祺不带他一块去的原因麽?
他是去娶公主的?一个女人? 是个可以名正言顺的以高贵的身份嫁给他,可以给他生儿育女的女人?
[ 秋儿,我真心喜欢你 ]
[ 秋儿,愿意麽 ]
[ 秋儿,我骗过你麽 ]
[ 秋儿,我爱你 ]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那是魔咒,那是毒药,那是一尺逼人自尽的白裬。
你的爱能多久?你的爱能多深?你的爱,到头来,还是得去娶一个女人。
这就是事实。
“看爷说的,什麽守身什麽如玉的,我只是区区一介戏子,用得著跟个姑娘家似的麽?爷真逗!”离秋向皇甫雄眨了眨眼,故作害羞的低下头。
“看来是想通了?”皇甫雄不动声色的看著离秋“那明儿就搬我这来,让爷天天疼你”
“那是小的三生修来的福气”离秋跌进皇甫雄怀中,贴著对方的耳垂,吐气若兰,这招他用了很多年,他知道随之而来的後果,可是无所谓了。
离秋,还是那个离秋。
乖巧的、可爱的、成天笑容满面、可以眨著无辜的眼神勾得人神魂颠倒。
虽然差点他就为了一个人,卸下这一切的伪装。
但他还是及时抽回了身,从那个温柔的陷阱中走了出来。
师哥,我说过,我不会踏上你的老路,
我比你清醒,所以我的心,还在六道以外。
六道以外麽?
深夜,房间里还有让人听著脸红的喘息声,
“呃…啊~~~ 啊……啊啊~~~~~呜~~”
“真是个骚货~~再抬高点~~”
“不要~~啊~~呜~~~”
“啊~~~文安~~~文安~~~”
离秋趴在床上承受著身上的快感,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啪~~”被人扳过脸,不由分说就是一个耳光,热辣辣的感觉冲上脑。
“你刚才叫什麽?贱人!”
“对……对不起,爷,我不敢了”离秋含著泪咬著唇,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怎麽会在别人的床上叫那个人的名字。
为了弥补过失,他主动凑上嘴,咬住对方再度开口恶骂的唇。
“该死”只听皇甫雄一声低吼,再度把他压下,惩罚般的撕裂著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