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看着惜真如鲜花一般的娇颜,不由无奈:「小惜,不论你变老还是变难看,你知道我始终不会嫌弃你的,这又是何必?」
「不,我不会变老的!」惜真大叫了一声。
「你在我心里,自然是永远这么美貌可爱的小姑娘。」萧泽不是笨人,连忙安慰惜真,可惜不管怎么说,惜真也是不听。
「你也是身怀龙族血脉的人,若是你从玉秋离手里偷到白龙珠,我自然会随你离去,否则的话……」惜真咬住了下唇,看了他一眼,像是十分决绝,「我们各凭本事吧!」
萧泽安慰她许久,仍然不能让她回心转意,心中不由有些无奈。他和玉秋离一同去取过长生花,知道药材寻找不易,长生花只是其中一味,更别提别的药了,炼制起来更是十分艰难。而且那白龙珠必是和白龙主休戚相关,连师父都不肯告诉自己,玉秋离和他交情再好也未必会给。
惜真所说的各凭本事,意思自然是惜真用美色去迷倒玉秋离,但玉秋离那么冷漠的性子,只怕惜真不但赔了身子还伤了心,到最后也未必能拿到白龙珠。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萧泽不由打了个寒颤:「好好好,我去试试,你不要冲动!」
他安慰了惜真许久,惜真才终于答应暂时放下心,暂时等他的好消息,但这个玉蛟她是早就答应要做的,却是不会放弃。
萧泽无可奈何,只能转回去找玉秋离。
他做不出来偷盗的事,不如先试试玉秋离的口风再说,若是白龙珠对玉秋离不重要,那随手取了就是。
他徘徊再三,隐约觉得玉秋离的那个院子有些邪气,对他来说都是不太好的回忆。不过他身上的怪病是在中原的时候就开始有了,那就是他家院子没什么关系,唯一的共通之处,倒是都在玉秋离身边病发……
他似乎隐约想到了什么,却是不愿多想。
回到自己房中时,云柒、云玖两兄弟也在搬东西,却像是把他院子里的东西搬走,看到他时都有些错愕,似乎没料到他会回来。
「萧师兄,他们都说你……」
萧泽心神不定,没注意到两人神情古怪。
他们原本就是老龙主身边的人,虽然萧泽待他们极好,但如今白龙主新即位,他们也被玉秋离的人踩到了脚底。
终于意识到萧泽抛弃他们时,他们也只好选择了趋炎附势,依附玉秋离的心腹弟子。却没想到萧泽又回来了。不由暗暗抱怨他回来得不是时候。
「说我什么?」
云柒其其艾艾地道:「说你去中原不回来了。所以……」
云玖接口道:「我们原先是白石下属,虽然在萧师兄手下听用,但还是要回去的。」
树倒猢孙散,这也是必然的事,萧泽看了他们一眼,并不责备他们:「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属于你们的东西尽可带走。我也没甚么可给你们的,不过只有一些师父赐下的东西,你们把大家召集起来,都分了吧。」
老龙主让他们师兄弟安心习武,除了逢年过节,倒是没甚么赏赐。两人又不去侍寝,自然所得不多。
萧泽把服侍过他的几个弟子都叫了来,将自己屋中的东西都分得七七八八。
倒也有人十分忠心,不愿意走的,他便留了大部分银子,分给他们,让他们暂时留下,若是以后后悔,便可以直接离开。
他这个决定立时让最先离开的云柒、云玖等人十分后悔。早知道也表明忠心,事后再走也不迟,谁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萧泽竟然还在房中暗格藏着不少金银。
他平时做事很能服众,那些忠心耿耿的弟子也还有六个,说什么不愿收他的报酬,萧泽再三相劝,才让他们收下。
他遣散弟子,看到玉秋离不是穿着即位的华服,而是一身白衣,便如平常一般站在门外,也不知站在那里看了自己多久。
萧泽微微一愣,便知他是不愿刺激自己,低低叹息了一声。
纵是他处事不惊,也不由得为这几天的惊变而有些恍惚。当真像是一场大梦。
一直以为对他情深意重的师妹只不过是为了一颗龙珠,一直以为颇有定力的自己竟会自淫,而这个师弟如此细心体贴,完全不符他冷漠的性子。
萧泽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玉秋离慢慢走进,沉默半晌才道:「这些人难堪大用,我以后再给你拨些人手。」
「师弟才登大位,便要给师兄显露一番龙主的威仪么?」萧泽苦笑了一声,看他露出局促的表情,连忙道,「这几个人也够了,你若叫别人来,他们也不会情愿,而且我……」想到自己忽然不能动的怪病,他不由脸上微微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