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配哎,不过,总是觉得彼此之间缺少点什么,又说不出到底是哪一点令他不敢全身心投入这段感情。
另一边
商夏站在一旁等了很久,但霍亦仑只字不提有关瓷片的最新动态。
“你叫我过来到底为什么事?”
“没事,看你与宗海晨双入双出很不爽罢了。”话未说完,霍亦仑见她转身要走,一个箭步跳起身抓住商夏的手腕:“别着急走啊,既然来了不如聊聊纹身的事。”
“我不知道其中含义,而将这些字纹在我身上的长者已经过世。”商夏想起爷爷不由伤感,接过他递来的矿泉水:“对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父母?”
“他们把我丢给师父之后,就不知道跑哪逍遥快活去了。”霍亦仑对于父母不但不想念甚至感到反感,而他的童年记忆里只有师父霍启侨以及羸弱多病的师母,师父与师母相敬如宾数十载,唯一美中不足的则是膝下无子。正因如此,师母待他视如己出,小时候在国外读书都是由师母陪读,他早已把师母当成亲生母亲。
“你这么优秀你的父母不可能撇下你,或许有他们的苦衷。我和你情况差不多,由爷爷养大。”商夏也没感受过父母的疼爱,所以更加珍惜兄妹之情。
“同是天涯被抛人,不过无所谓,我对他们没感情。”谁不想知道亲生父母姓氏名谁,可他自从记事儿起就用现在这个名字。
商夏笑了笑,沉思片刻,谨慎地问:“听宗海晨说,你们明天会去鉴定传世之宝柴窑,你是霍爷爷的徒弟,没有事先见到吗?”
“那件藏品的持有者是一位华侨,他唯恐出现纰漏,所以要求在各地名鉴定师的见证下展开鉴定工作。何况柴窑没有实物,确实需要进行多方考量。”
“哦,华侨是中国人吧?”
“是,现定居马来西亚,明天会搭乘主办方安排的私人飞机赶赴本地。”霍亦仑打了个哈欠,“明儿一早我得代表师父迎接贵宾,不过可以见到疑似柴窑的物件也不枉白忙乎一场。”
“你觉得此物是真……的可能性有多少?”
霍亦仑伸出两指比划个几厘米的高度:“柴窑在古玩界堪称天赐神物,只能碰运气。你貌似很有兴趣?”
商夏立刻收回专注的目光:“黄金易得柴窑无价,我就是想知道它……是个什么样的器物。”
“那你算问对人了,是一个双耳瓶,瓷器内外均施孔雀绿满釉,身为双层,外层为缠枝菊花镂空,瓶身还有隐形图案。据藏宝人透露的瓶高、足径等数据来分析,基本符合柴窑的特征。”
——柴窑创建于五代后周显德初年(954年)河南郑州,本是后周世宗帝柴荣的御窑,所以从北宋开始称为柴窑。
“等等,你说什么?双层双耳缠枝菊纹瓶?你确定?”
“当然,宋代南北常见的双耳瓶,我看过实拍照片。”这件器物单从图片上看以让霍家师徒俩震惊不已。如果实物本身符合“薄如纸、明如镜、青如天、声如馨”这四大特征,那很有可能真是失传已久的柴窑。
听到这样的消息,商夏愣怔数秒,倏地站起身,郑重地深鞠躬:“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霍亦仑显然没想到她会给出这么大的反应,笑着说:“你这是干嘛啊,你想了解别的我也会知无不言啊,比如我这个人。”
自从得知柴窑的消息后,商夏好几天没像现在这样笑过了,她再次向霍亦仑俯首致谢:“是真固然好,是假也不必沮丧,我回房了。”说着,她欢蹦乱跳地离开房门,一出门便看见正欲敲门的宗海晨。
她一个熊抱扑进他怀中:“我今天心情特好,不如吃火锅吧?”
宗海晨见两人关起门聊天本来心情是不美丽的,但热情的拥抱还算给力,他瞄看正虎视眈眈的霍亦仑,各种挑眉使劲挑衅。
“我说,你俩能回自己的房门口腻歪吗?”
“走着,吃火锅喝小酒,春宵一刻值千金。”宗海晨捞过商夏的肩膀乐呵呵走人。
霍亦仑咬牙切齿磨刀霍霍,真没瞧出这家伙浑身上下哪一点让商夏百般喜欢!
……
饭桌上,商夏不光自己能吃还不断给宗海晨往小料碗里夹菜夹肉,宗海晨斜眼相望:“你跟捡了钱包似的傻乐什么呢?”
“就是心情好呗,等回去之后我还陪你爸爸下棋。”商夏嚼着筷子尖,问,“你爸妈对我印象怎么样?”
“你嘴甜又懂事儿,没理由不喜欢你。”宗海晨刚才接妈的电话,叮嘱他好好照顾商夏别欺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