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沅都看傻眼了,能说这是一颗石子引发的家暴大戏么?
偏头看向大哥,夏沣耸肩,小声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也要看人的,”
她不是想指责他的小人行径,她想说的是,干的好!
“真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夏沣咂舌。
所以说,猪队友才是真神器!
“娘,大嫂,你们在干嘛?”陈淑香从屋里出来,看向跪地磕头的陈老太和张芳,在月子里被养的又白又大的脸气的铁青犯黑,“二姐,你还愣着干啥,还不把咱妈和大嫂扶起来,”
还嫌脸没丢够是咋滴!
陈秀反应过来,忙上前去扶陈老太,“哦,哦哦……”
她文化比张芳高,在厂里大小也是个小领导,见识也不是张芳这个等级的,要是往常,封建迷信她是不信的,但张芳摔倒时,她就站在她旁边,没有人推,也无人去撞,说着说着话,突然就倒了,张芳没有李慧芬吨位重,但体重也有140多斤,不可能跟林妹妹似的,风吹就倒,她也不信灵龟显灵,但除了这个也没有更好的解释。
谁人不惜命?她也不想被灵龟缠上,可要是不去扶,他们老陈家的笑话就要传遍整个秀水镇,她一样没脸。
陈老太被两个女人连扶带架地弄起来后,还不忘交代道,“香子,你大嫂冒犯了龟大仙,让她再磕一会,”
似乎看到了宾客们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陈淑香气的浑身直哆嗦,小声说,“今天是我挪窝的日子,要磕你们回家再磕,”
“都是娘一时糊涂了,忘了这不是咱家,赶紧把你大嫂拽起来,一会亲家该嫌晦气了,”
陈老太也有点慌神了,自家大媳妇和侄女在夏家冲撞了龟大仙,要是较真的人家,将他们一家撵出门,也没人敢说他们半点不是,以己度人,赶紧给夏奶奶赔不是,“妹子,俺家媳妇不晓事,冒犯了龟大仙,回头俺就让老大买些贡品孝敬龟大仙,让妮她娘一天三回地给龟大仙磕头,连着你们的那份一起给磕了,保证不让龟大仙迁怒你们,”
夏奶奶轻瞟了一眼一脸愤愤的陈淑香,语气冷淡略带讥嘲地说,“我们那份你们就别操心了,顾好自己个吧,宁子,下午你去镇上买些贡品回来,没听说拜灵还有顺带的,”
话里的不悦和轻蔑连掩饰都没有,陈老太只当她气狠了,越发小心地陪着不是,身段摆的前所未有的低,陈淑香只觉浑身血液都僵掉了,脑子麻炸炸,懵涨涨的,婆婆月子里不给她做脸也就罢了,这才出月子,就敢当众让她没脸,这是在告诉大家,她这个儿媳被公婆厌弃了么?
还有夏鹤宁——
岳母当众磕头出丑,他连个面都没露,媳妇被亲妈当众打脸,他亦不曾出来回护,这是一个当丈夫的所为么?
她可是刚刚为他生过一个闺女的啊,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陈秀也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了,她也知道因为当年的事,小妹的婆婆不喜她是真的,但也不曾像今天这般将厌烦和不喜表现的这般明显,是因为灵龟么?她安慰自己,老年人都信这个,这跟学识和成就无关,忙说,“是我们考虑不周,大姨,一会宁子买贡品时,我们家也出一份,也算是为我大嫂和表姐的莽撞表达一份歉意,”
“二姐,你说啥呢?啥贡品不……哎呦,”
腰眼处被陈秀狠狠拧了一下,冲张芳使了个眼色,“大嫂,你跟香子去看看阮阮,也该抱出来给大伙瞧瞧了,”
“二姐,”陈淑香一脸委屈。
被张芳搂着胳膊往屋里拽,“走吧,妹子,”
两人一走,夏奶奶招呼大家,“不好意思啊各位,饭菜已经好了,都赶紧上桌准备吃饭吧,”
“沅儿跟二姨做一块吧,大几日没见沅儿了,姨想得很,”说着就要拉夏沅,被夏沅避开,“不跟你们一桌,”
柳林在那边喊道,“妹妹,”
夏沅顺势就颠了过去,柳林有点瘦了,越发显得唇红齿白,小正太一个,拉着她的手,鼓着腮嘟着嘴问,“你们刚刚去哪了,找你们半天,”
“就跟后院躲猫猫呢?”
“那我叫你们怎么也没个答应的,”
夏沅干笑道,“跟二哥打赌呢?看你能不能找到我们,”
“是这样的么?”小胖墩一脸狐疑地看向一旁的夏沣,夏沣摇头,“我可没他们这么幼稚,你去的那会,我正好闹肚子,”
小胖墩有点信了,二哥一贯疼护小妹,一时兴起陪她玩躲猫猫也是有的,大哥肯定不会,“下午不上课,明天星期天,是我在村里陪你玩,还是你跟我们去镇上玩,”
夏沅输入灵气将他全身看了个遍,四系杂灵根,跟二哥一样,让他盘膝打坐,估计坐不住,先练精神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