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琛干脆不理她,用神识扫过内室,确定除了这块玉髓床,再无其他后,便牵着她往外走。
夏沅亦用神识将整间起居室扫过一遍,都未见任何暗格通道,“难道我们今天的探宝之路就到此结束了?”总觉得不够圆满,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不够尽兴。
顾元琛走到床边,将玉枕拿起,夏沅习惯性地呲他道,“你这是周扒皮托身,啥也不放过啊,”
“那怎么办,媳妇太败家,我再不精打细算地过,这日子还过不过啊,”
夏沅想起顾元琛曾将破烂的修士法衣用蛛丝缝补、浆洗一番,当新的法衣卖给其他修士的事迹,忙说,“这玉枕是个好东西,拿了也就拿了,旁的就别动了吧,好歹给人家主人留个念想,别让人觉得咱们是小鬼子进村,实行三光政策,”
“一会你就知道没了我这三光政策,你错失了什么样的机缘,”
机缘二字一出,夏沅立马就消停了,她也是看过几本玄幻小说的,里面男女主们的金手指出场大多‘低调’,大多是毫不起眼,被人忽略的破铜烂铁等,一想到这个设定,她就蛋疼的很,越发觉得自己的设定就是男主身后的女人一角,迄今为止,她所有的金手指都是别人给的。
这么一想,就变的沮丧起来,“怎么了这是?”
“突然就觉得自己要被炮灰了,”
“不是一直都说自己是女主来着么?”
“我都没有金手指,”
“你金手指还少啊,”
“我那些金手指跟你的一比,都是渣,”
“所以说你最大的金手指就是我,”
“……” 要不要这么自恋啊,正想噎他两句时,只听咔嚓一声,那玉枕上的机关既然被顾元琛打开了,露出一个暗格,暗阁中有三样东西,一本玉做的书,一个紫金色的罗 盘,一个巴掌大的赤色石门,夏沅跃跃欲试要去取,被顾元琛一巴掌拍开,“不长记性的东西,什么东西都敢下手摸,也不怕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夏沅嗫嗫嚅嚅,也后悔自己太过莽撞,明明有顾元琛被夺舍在前,自己却不长记性,还这般冒失,没有警惕之心,怪道顾元琛去哪都不愿带她,换做自己,也不愿带个麻烦在身边吧!
这么一想,便越发沮丧,讪讪地立在一旁,不敢动作。
顾元琛本想晾她一会,让她长点记性,只是在余光瞟见她那张因懊恼沮丧而显得格外可怜,仿佛被丢弃的小狗般迷惘无助的水光眼眸时,心下一软,就再也硬不起来,只一声轻叹,算了吧,以后慢慢教,展臂将人拢在怀中,“知道错没?”
“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夏沅小媳妇似得说道,她一向是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但不代表她以后不会再犯。
只是顾元琛一向吃她这套乖巧柔顺的模样,这会也只无奈地说,“真记得才好,”也不好在这地方教训她。
将人拢在身后,从储物镯内取出一双金丝手套来,带上之后,才小心地将玉书取出,却不着急将它打开,而是放入一个灵木盒中,又亲自布下几层禁制之后,才将它放入一个单独的储物袋中,然后以同样的方法将另外两个物件取出。
完后,又带着夏沅将起居室搜刮了一通,这才带着她回到密室大厅中央,“你说这密室的主人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多好东西,怎么龙炎组织的头头才筑基修为,”
不说先前那些‘杂物’,单那寒冰玉髓床也能堆出一个金丹修士来。
除非,“他们不知道这个地方,或者知道,但进不来,”
“嗯,”
“嗯是什么意思,我说了半天,你就回我这一个字,”表情甚是委屈。
“想知道?”
“废话,”
“亲老公一下,”
夏沅气极,“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这个那个的,有完没完,”
顾元琛将人逗的来了精神后,也就不继续闹她了,正事要紧,牵着她径直走到石室中央的青玉圆桌前,那桌上摆着一盘下了一半的棋局,棋子不知是什么材质所作,黑的沁亮,触手清凉,白的温润,触手温热,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看着就很高大上。
夏 沅想拿起一颗棋子细细看,竟然没拿动,连试了几次都没拿起,最后两次还用上了灵气,使出了筑基后期的修为,才使棋子动了下,那棋盘像是有吸力般,棋子才离 开棋盘又被吸了回去,棋子本身也好似有千斤般的重量,让人拿着十分吃力,还想再试试时,被顾元琛制止,“别费力气了,这不是普通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