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梦吧？也许你昏迷后做梦了呢，或许不是真的。”

“我也是那样想的，我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些都是不真实的，那人对我说，若是我醒来满头墨发变成雪白，那便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看着九师兄一头雪白的长发，龙悠然陷入了沉默。

“当时那名首领让我做一个选择，他说我这一代有我和哥哥，只需要一个人牺牲，他问我选择是自己牺牲，还是选择让哥哥牺牲。”

龙悠然深深的看着莲昭，“你选择了自己牺牲？”

莲昭笑着点了点头道：“我相信若是让哥哥选择，哥哥也是选择自己牺牲来换我的平安，而我也一样，既然由我来选择，我则选择以自己牺牲换哥哥一生平安。”

“为什么你能笃定七师兄会那么选择呢？”

“因为我们是师兄弟啊！而且双胞胎本来就是心有灵犀的，我懂哥哥，就如同哥哥懂我一样。”莲昭现在笑得很好看，看不出是一个早已经被注定三年后会死的人，他的笑永远是那么的阳光，好像总是没有烦心事一样，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快乐的人心里却藏着这样的事情。

“既然你作出了选择，那名首领为何还给你三年时间？”

“他需要准备，献祭不是一件小事。他说等他安排好，会像上次一样将我的灵魂召唤过去，然后告诉我要去的地方，让我醒来后带着身体去找他。”

龙悠然微微眯起眼睛，低沉道：“他说的那一切，你相信？”

“我一开始也是怀疑的，但是等我苏醒，我的头发的确变成了白色。”

“他就不怕等你醒了，以后爽约变卦，不去他叫你去的地方？”

莲昭叹了口气，惆怅道：“我也问过这样的问题，他告诉我，他能够随时召唤我还有我哥哥，若是我不按照他说的做，他就会连同哥哥的灵魂一起召唤，到时候就容不得我们选择，两个人都必须死。”

“他是通过图腾召唤你们吧？我记得七师兄身上也有图腾。”龙悠然眯起的眼睛里不断有光芒闪动，不知道再想着什么。

“应该是图腾。”

“那就想办法把图腾去掉，没有了图腾，诅咒也好，召唤也好，一切都不存在了！”

莲昭好笑的摇了摇头，低低道：“小师妹，若是我们身上的图腾能够去除，师父早就为我们去除了，你想到的一切，师父也一定早就想到了，而且这些年来，我也试图想办法去除这些图腾。”

莲昭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苦笑道：“我什么办法都用过，有一次我甚至把身上的一层皮都刮掉了。”

“怪不得，有一段日子你都不下水洗澡。”龙悠然后知后觉道。

“可惜，没有用，我的苦也都白受了。”莲昭自嘲的笑了笑。

“没有用？皮都刮掉了，图腾还在？！”

“图腾的确随着那一层皮被刮掉了，可是等我的伤好了，新皮长出来以后，那些图腾就如同新长的肉，跟着皮肉一起重新长了出来，它们似乎就在我的血脉里，不论我用什么方法去除它们，它们依然会生长出来，这些图腾就如同顽强不死的藤条。”

龙悠然眼神坚定，认真的看着九师兄，“一定有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54 你是不是你记错了？

莲昭深深的看着龙悠然，许久许久。

小师妹，有你这句话，不论你让我做什么，我此生都愿意为你去做，就算是死，我也要为你而死！

“哎，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文轩就要回来了，小师妹快些撤掉你的静音术吧。”

“怎么回事？二师兄，你怎么会听见我们说话？又怎么知道我下了静音术，这可是师父独家秘传我的，就算是等级比我高，也是无法识破我下了静音术的！”

“师父传给你秘术，同样也会传给我秘术。”夜离月笑得邪魅，挑眉道：“小师妹想不想见识见识我都会一些什么？”

看着夜离月不怀好意的眼神，她心道：这厮一定没安好心！

龙悠然立刻摆手道：“不用了！”

“反正这静音术针对的只是七师兄，他听不见我们说什么就可以了。”龙悠然好奇的看向夜离月，疑惑道：“倒是奇怪了，二师兄你是怎么知道九师兄昏迷时遇到的事情？”

夜离月眯起眼睛，斜斜扫了一眼同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莲昭，不冷不热道：“我只是随便一猜。”

“什么！”莲昭惊讶的瞪大眼睛！搞了半天，是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上当了？自己把老底都掏出来了，结果对方压根只是试探？

龙悠然同情的拍了拍莲玉的肩膀，苦笑道：“九师兄，我早就告诉过你，日防夜防二师兄难防啊！没想到，你还是上了二师兄的当，可怜，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