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温良同如翠稍稍提了下,如翠姑娘虽然记忆挺好的,但一下子也记不住这么多人,心中暗暗咋舌。
到了瑞香院,偏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比昨日还多了些人。
昨天他们回来时,谭府有些少爷还在外头忙生意,加上众人体谅他们十几天路程辛苦了,便没有让他们一一拜见,现在大伙都在,便让新妇给长辈们敬茶,让同辈见个脸面认识认识。
一通敬茶下来,也花了一个时辰,但老太太难得高兴,每在如翠姑娘去见礼时,都要cha上几句话,给她介绍那是某某某,亲切得过份了。众人见老太太兴致高,也乐得配合她,只要老太太舒心便好。敬茶完后,温良让下人将他们准备给谭家众人的礼物拿过来,分别都送了礼。
见完礼后,温良又与老太太说了会儿话后,便随着几位舅父去书房说话,有男人的事情要聊。留下如翠姑娘陪着老太太,顺便与谭府的女眷们认识说话。如翠姑娘由于有老太太明着罩着,而且也因为温良缘故被老太太爱屋及乌了,所以谭府的女眷虽然心里有些不意为然,但也是颇为和善的,而在书房里的温良因为昨晚忽悠老太太的事情,被几个舅父联合一起削了一顿。
一天时间便在夫妻俩的各自忙碌中渡过。
晚上,如翠到隔壁厢房里去瞧小孩,从丫环手里端过药来亲自喂她汤药,见她仍是未醒,心里只能叹了口气。
“大夫有说她什么时候醒么?”如翠问一旁伺候的丫环画箳。
画箳是谭府特地拨来照顾病人的丫环,心细伶俐,如翠很满意。
画箳答道:“大夫也说不准,可能还要过几天吧,小姐的身体太虚弱了,现在脉相能平稳下来也是小姐的福份。”因现在她成为了小孩的贴身丫环,所以画箳便改了称呼,直接叫她小姐。
如翠点头,又拿帕子细细给小孩擦了擦脸,吩咐丫环们好好照顾她,方离开。
回到房里,温良还未回来,如翠姑娘便去泡了个热水澡,然后洗漱过后就爬上c黄里捂被子。就算是处于中部的平津,冬天还是很冷的,特别是夜晚,山风吹来,声音传得老远,让人心头毛毛的。
后天就是除夕夜了,由于他们回来得匆忙,所以准备过年的事宜并不需要他们忙活,如翠姑娘也轻松几分,这几天只要陪老太太说话聊天就好,而且远离了京城后,那些送迎往来的事情现在也不需要她亲自出面,清闲得可以。
虽然清闲了点儿,但如翠姑娘此时满脑子都是老太太告诉她的话,关于温某人小时候如何调皮捣蛋,关于温某人如何像他娘亲,关于温某人在母亲死去后,如何孤苦无依——话说“孤苦无依”这个词真的能放在温大人身上么?
不过听得多了,心里倒是产生一种淡淡的怜惜,果然自己的男人自己不疼,就没人疼他了!以后多疼他一点!
就在如翠姑娘决定以后多疼某人一点时,温良回来了。
决定疼人的如翠姑娘十分殷勤地跳下c黄去伺候他更衣洗漱,几乎要跟着他进耳房伺候他洗澡——温良怕自己到时会做出拉着她洗鸳鸯沐这种凶残的事情来,所以有些遗憾地拒绝了。不过对她的热情还真是有几分摸不着头脑,觉得这丫头今天的眼神特怪了一点儿,好像母亲看儿子一样的眼神……咳,温大人觉得这一定是他想多了。
洗了澡出来,迎接温大人的是一碗补药。
看着如翠姑娘笑盈盈的脸,被补得就要虚不受补的温大人只能苦逼地喝了,然后搂着她上c黄直接压住。
“哎,温大人,等等!”如翠姑娘赶紧伸手撑住他的压下来的脸,义正辞严道:“你病了那么久,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要好好休息。所以咱们别打架了,外一累着你就不好了。”一脸为他着想的表情。
“……”
温良再一次尝到自作自受的滋味,但这丫头的反应更让他憋屈,这不是摆明着认为他不行么?
“丫头,我已经好了。”低头亲了下她的唇,同时一只手摸着她腰间的腰带,说道:“吃了一个月的补药,我觉得自己快要虚不受补了。”虚不受补之前,还算是龙精虎猛,一夜七次勉强了点儿,但五次应该没问题。
如翠伸手捏了捏他的俊脸,灯光下这张脸陶白如玉,没有丁点瑕疵,也仿佛没有血色一般。所以如翠姑娘觉得他还是需要再补些血色回来。
温良拗不过她,直接将她扒了,然后开动。
两人很久都没有亲热过了,自从生病开始温良便算计了很多事情,拖着病恹恹的身体没法做些火辣辣的事情,然后又在路上拖曳了十几天,直到现在,两人可以说是有月来时间没有一起“打架”,而且这些天来天天被补得血气旺盛,不做点什么发泄,温良真担心自己会补得流鼻血也说不定。